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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之前提到的那个高山上呼喝心声的女生,名字叫腾贝贝。

祖上是山东的,所以身材很高挑苗条,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是个妥妥的大美女。

平时无所事事,经常和几个挂着闲职拿着工资的女伴吃饭喝茶,桑拿按摩,旅游购物。

就差用一个字颓,两个字作死,三个字特别废来形容了!

逛个佑谊商店,试个口红,好不好看都买,除非不试。

试双鞋子,好看就买,除非没有码数。

买个文胸,专人帮忙穿衣脱衣,连乳沟都帮你托起调整好位置,唉!

这么热情,不买2套也过意不去。

没办法,和伙伴们逛高档商店,要么不试,要试就多少都要买一点,好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似的!

这不正在家里无聊的看着小说,手机就响起来了:

“喂,贝贝,在哪?”

好友杨绿玉问到。

“在家,门都没出。

就看了看刚寄到家里的某大品牌的一堆新款衣服,只留下一套紫色裙子,其他的没看上都退回去了。”

贝贝很干脆的答道。

“那你明天过奥闷不?我的签证这个月还能再去一次。”

绿玉问到。

“不是很想去,还有谁去不?”

“没了,噢,我已经问了杜宝簧,她可能去可能不去,明天再电话联系。”

“唉,我是个男的就好了,看着你这美女,动力更加十足。

前阵子刚输了不少钱,没心情。”

“没心情更要过去啦!

赢回来。”

“也就你这损友能说得出这样的话了。”

“反正你就算不输也会乱花出去的,衣服鞋帽还不是一过时就扔?”

“确实!

对珠宝玉器也没太大兴趣,以前看着朋友就被抢都快吓死了,哪还敢戴噢!

都不知道要干嘛才好了,又不是很有钱。”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随便玩玩几把时间过得快些。”

“谁不知道必须要控制欲望啊?可是赌输了急了眼就啥都不顾了。”

“像你这样经常拿100元赢几万元钱还嫌少的人,不输才怪!

去还是不去,你说吧。”

“是啊!

欲望无止境!

反正都知道肯定要输的,就是输多输少的问题,输得起多少就玩多少就是了。

好吧!

去就去!

不过以后一年最多去2趟,就当是和你们在奥闷聚餐一顿就罢了。

话说回来,好喜欢数钞票花现金的感觉噢!

毕竟以前读书时天天都要刷啦啦的练习数钞。

还有,你也要算好输多少钱再去,只带现金,银行卡信用卡别带,支付抱里面的银行卡解绑,微薪里面余额转出。”

“好吧好吧。

别开车去,省得犯困也就罢了,输到啥都当掉连加油钱都不剩。

预订往返车票,以防路费都没了打不了的士至少还能坐快巴或轻轨回来。”

“行,就这样了,明天早上见,电话联系!”

嘟嘟嘟,她们之间的通话挂断了。

……

谁能想到若干年后,曾经痴迷酷爱赌博的腾贝贝,突然间顿悟,对玩白家乐纸牌意兴阑珊,感觉索然无味,以至于对赌博完全失去了兴趣!

竟然N年都不再踏足奥闷一次呢?这是后话。

第二十二章兑换筹码、等待入关奥闷人很好,活得很通透。

“叮”

的一声,此时正在用狩机写小说的虚幻的王萌萌收到了一条短信提示。

“哇塞!

专门汇给我的?好棒噢!

今天啥日子?竟然懂得给我烧纸钱汇款?贝贝,还算你有点良心,还时不时汇点小钱安慰我,不枉我从前没少被你欺负。”

虚幻的王萌萌的眼角湿润了,内心有点感动。

可是刚刚烧完纸钱,拜完祖宗和财神爷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贝贝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刚才可是一面烧着纸钱一面念叨道:“表妹,虽然你打牌技术也不咋样,但每次却能够做到先赢大钱后输小钱,比我经常输得精光强太多太多了!

虽说我俩长相身高都很相像,可这打牌的手气咋就天差地别呢?不求输不求赢,能够求你保佑让我每次都保本或者再好一点赢回点本钱就是了!

主啊!

拜托拜托!

保佑保佑!

阿弥陀佛!

估计王萌萌听到后直接就心碎得跪了!

泪奔啊!

原来不是真爱粉!

而是真爱钱!

此时的小簧,小绿,小贝已经凑在了一起,风姿摇曳的站在路边,引得路人一阵侧目。

这次她们准备打的士过去,当然是AA制分担路费。

毕竟赌友的人情经不起拖耗,干脆利落分账,互不相欠!

小簧长得小巧玲珑,五官立体,富有心计,很有福相!

所以运气爆棚嫁了个超级潜力股,没几年就飞黄腾达,赚得盆满砣满的。

也就是别人说的买一栋楼就跟买一斤大白菜一样的轻松简单。

最近这几年更是每年都花上一千万元左右,时不时的在广大洲城市的周边买上一两栋村民楼,然后改装成精装公寓出租,按她说的:“每天一睁眼,日租就有上万的收入!”

这还只是她其中的一部分产业,其他的以后再慢慢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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