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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的民国旧上海里,一对壁人在宴会相遇。
那些觥筹交错里虚假的面容让人厌恶着。
两人前后从门厅里走出,站在夜空下,感受着静谧而安详的空气,不觉相视而笑。
那女子身着旗袍,一双眼睛在夜里美丽闪耀如天上繁星。
而她耳上的精巧耳坠与她美丽的容颜交相辉映照亮了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
白嫩如藕的手臂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一块镶着钻石的华丽手表在夜里还可以看见指针滴答滴答走着。
两个人站在甲板上两两相望着。
男人英俊的面容浮现忧伤,站在她对面一米开外的女子还是旧日妩媚的容颜,却难掩伤悲,兀自对他笑着,眼里依稀可见泪花。
画面转过,一个在陆上,一个人在船上。
隔着的仿佛就是天涯,就是永远。
她强自忍着泪,转过身去,那一刻终于再撑不下去,捂着胸口往前蹒跚而行。
纤纤玉指上那一枚戒指格外美好,也格外刺眼。
甲板上的人即使男儿有泪不轻弹,那颗泪也还是堪堪落下,滴到手边一枚样式相同的戒指上,钻石和眼泪一起悲伤着,哭泣着。
时光如梭,梧桐树下的摇椅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着夕阳,无意识转动着手上的钻戒。
身后渐渐有人走近,泛着夕阳颜色的瘦弱的手放在椅背上轻轻摇着。
老妇人蓦然回头,脸上露出安详的微笑。
两个老人的手握在一起,两枚钻戒交叉在一起。
夕阳里,晚风下,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年,盈盈微笑。
爱在,你在,我在。
钻石——我对你永恒的承诺,一生不变。
响了好久一直没人接电话,我已经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你个烂人,你个死人,你不要让我抓住你!
抓住你我不把你打个半死也要把你打残废了!
“喂……”
终于有人接电话了,有气无力地声音。
睡死你,Vincent你丫早晚得睡死在床上。
“Vincent!
你丫马上给我起来!”
明显吓住了,哆哆嗦嗦地问,“是Ula吗?”
“你一个人跑去逍遥快活,把公司这么多事都丢给我。
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嗓音还是那种模模糊糊地还没睡醒地状态,“那不是你能力强吗?你可是总公司重点培育对象啊!”
刚准备开口骂他,却听见那边传来女人的嘤咛声。
我崩溃,这家伙要死啊!
又在哪里风流呢!
受不了了,还是速战速决吧。
“广告案我已经选定了,你要是能赶回来就再商量一下。
你要是回不来,我就一个人敲定签约了。”
“Well,一切你拿主意吧。”
短暂停顿,我听见那个家伙对着旁边说着什么“宝贝,等一下。”
我真的吐血了。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不待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Vincent你这个花花公子跑来中国祸害,你成精了你。
看看时间也有七点了,算来昨夜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现在大概是睡不成了的。
那今天就走路去上班吧,早上的空气应该很好,慢慢走着去看看吧。
已经是秋天了,有微微的凉意,夜越来越长,天只是蒙蒙亮了一些。
走到陆远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灯还是暗着的。
事实上亮着灯光的人家也没有几户。
就是这样的场景,看在眼里就总想起读书的时候在自己上学的路上也能看见这些,还有和自己一样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学生。
这些星星点点的光点总是让人觉得温暖,家的感觉。
很多年没有这样早起过了,也再没有体味过这样的感觉。
忙忙碌碌的却错过了身边很多美好的值得回味和观察的事物。
说来倒巧,哥哥帮我找的公寓和陆远的居所就在一个小区里,只隔着几栋楼。
我偶尔也会去他那里蹭吃蹭喝。
他说我大言不惭,我告诉他姑姑吃侄子的是天经地义。
一听见我提“侄子”
他就抓狂,哈哈!
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街边有的早点摊也摆了出来,早点店有的也开了门。
走到一家馄饨店,老板和老板娘不停忙进忙出,手里端着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找了个空位坐下来要了一碗鲜肉馄饨。
待到老板娘把馄饨端来,从桌上的辣椒碗里放了两勺辣椒。
我嗜辣,从小就爱吃辣椒。
那时候很多女生都不敢吃辣椒,一来怕辣,二来怕青春痘。
我就不怕,怎么吃也不长,每次都喜欢吃很多辣椒,吃完了嘴里是又麻又辣的,但是浑身爽利。
汤面上还浮着紫菜,泡菜,虾皮,葱花。
食欲大振,拿着勺子迫不及待往嘴里放了一个馄饨。
好烫啊!
软软滑滑地面皮,咬下去,肉馅浓香,唇齿之间有着我所熟悉的欢喜的味道。
我也会包馄饨,以前和老妈学的,刚学会的时候特别有成就感,跟人吹嘘了很久。
那时候子辰还说让我包给他吃,这么些年了,一直没有机会。
下次一定要让他吃到我包的馄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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