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王殿下龙章凤姿、英武非凡,让我等见之忘俗。”

临渊微笑不语。

使者照例送上几计马屁和无关紧要的寒暄后,才切入正题。

“这是吾王亲笔手书,亦是我等此行的目的,请您过目。”

使者双手呈上,吞游接过,确认安全后才交给临渊。

信封上的金漆印应当是费尔沙的私章,清峻超逸的字体,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三张纸。

看完后,临渊把信叠好放回信封,搁在一旁,悠然地捧起茶杯。

使者微笑着说:“吾王说,此事关系重大,请您慎重考虑。

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临渊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瞧着他,放下茶杯,道:“送客。”

吞游摆出请的手势,妖界使者继续笑着,施礼后跟着吞游离开。

等吞游送完客回来,临渊也已经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即便是皇城司老大,有些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第167章逃不开

“陛下,夜深了,用盏宁神茶吧。”

小宫女恭恭敬敬地奉上热茶,临渊看了看她,乖巧顺从的模样,容貌也只是清秀。

临渊拿起茶盖,一下一下地拨着漂浮的茶叶,然后,把茶盖又放了回去,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宫女先看了茶水,又微微瞧了瞧临渊,默默地退到一旁。

“你先退下吧。”

“是。”

小宫女施礼离开,临渊等了一会,才对着空气说道。

“你说,费尔沙到底想做什么呢?”

临渊从架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两只酒杯,阿多善从隐蔽处现身,为临渊斟酒。

阿多善一口喝干,临渊的速度比他慢得多。

“现在,需要的不是茶,而是酒。”

临渊笑了,那笑容又孤寂又冷清。

“他的野心真不小啊,倒是我小看了他。

我不想卷进他的皇图霸业里,可是,他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阿多善只是负责斟酒和聆听。

“梧凤的首级。

真是太令人心动了。”

临渊冷笑着,再次喝干杯里的酒。

“我不能为了保住王位,就把整个魔界拖进战争。

可若是我拒绝,梧凤得了妖王的支持卷土重来,还是要打仗。

怎么选,都逃不开。”

“为什么,就不信命呢?”

“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什么不好的?”

“既然躲不掉,那就陪他玩玩吧。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一整瓶金浆醪几乎都被临渊喝光了。

阿多善把听到的话深埋在心里,只是给盒子里添了瓶新酒。

仁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下葬了。

小小的坟墓,挨着她的父母,葬礼只有仁叶和鹏略绒两个人参加。

鹏略绒没有易容,她特意梳妆打扮换了簇新的衣袍,要用最好的姿态送她最后一程。

仁叶低声唱了一支歌。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的开放,

所有她可爱的侣伴都已凋谢死亡。

再也没有一朵鲜花陪伴在她的身旁,

映照她绯红的脸庞,和她一同叹息悲伤。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上,

愿你能跟随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长眠。

当那忠实的心儿憔悴,当那亲爱的人儿死亡,

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界上。

鹏略绒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捧新摘的花,恰好是白色的玫瑰花。

她弯下腰放在墓碑前,又施了个小小的保鲜法术。

“仁花,你回家了。

你在天上过得还好吗?你不要太想我,可是,我会经常想你的。”

她直起身子,微笑着,仿佛看见了仁花也在对她微笑。

仁叶祭拜打扫完父母的坟墓,才和鹏略绒离开这里。

平缓的小山丘,寂然无声,连偶尔吹过的风都不忍打扰这里安睡的灵魂。

“那首歌,小时候阿娘经常唱给我们听,是仁花最喜欢的歌。”

“你唱得很好。”

“哪有,勉强不跑调而已。

鹏略绒姑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家吗?”

鹏略绒犹疑了片刻,淡淡地说:“是啊,总是要回去一趟的。”

仁叶似乎听出她话里的无奈,道:“有空的话,常来看看仁花。

葛耶特家永远欢迎朋友,你若不嫌弃,这里也是你的家。”

鹏略绒发自内心的绽放出温暖舒心的笑容道:“好,我记住了,仁叶哥哥。”

温良兴和白榉各自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做好准备,听候命令,不能擅自出击是所有天道盟人员遇袭时的第一守则。

不只是温良兴,所有在船舱内按兵不动的人都用神识查探着外面的战况。

发出咚咚声的并不是泣金兽。

这群妖兽一直隐匿着身形,护卫们用尽了办法也无法逼出它的身影。

副盟主贾兴看不下去了,凌空而起亮出他的武器——瞬电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