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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工厂,周怡的到来,令很多人大吃了一惊。
当我们赶到时,因为没有料到有美女来,班上的众狼,个个衣着随便,大谈黄段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俺们班上女生太少了。
说起来,也还是有女生的,起码比和尚班强多了。
但是,我们可能还是愿意到和尚班去,三十五个人的班级,男女比例达到了16.5:1,为全院之最。
其实当初选理时,我就已经料到了,我认为有两个女的就已经满足了,女生少没关系,只要是精品就行。
可是我们班上的两个女生,怎么看都不像女的。
记得大一军训时,我班跟在一个国防班后走过,听到边上的人不停的指点:“看,又一个和尚班。”
相比而言,文科就完全两样了。
我问过几个同学,当问到这个问题时,那几个男生,一副痛心疾首状。
“唉,我班男生实在太多了,三十多个学生居然有十个男生。”
我靠!
周怡经过,惊起饿狼无数。
我领着周怡,来到我们实习的地方。
另外几个人我都打过招呼,没有问题。
而那师傅,更是容易搞定。
几支烟,几块槟榔,一切就OK了。
实习开始了,照例是先讲解。
坐在一个小讲堂里,周怡显得十分认真,大约是新奇吧。
相比而言,我就沮丧多了。
半闭着眼睛,有一声没一声地答应着。
昨天晚上实在是搞得太晚了,早上一起来怎么不想睡觉。
其实,上课睡觉,这只是理科生的一个正常表现,在广大理科生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一天的课越多,晚上就越有精神”
你知道为啥?上课时,全都在睡觉养足精神了。
此理对我不适用,我才不会上课睡觉了,我是好学生,我是干脆不去的上课的。
反常啊!
反常!
照例上课是睡倒一大片啊!
他们那几个怎么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开始我有一点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正是这个道理。
说句实在话,他们这哪是在上课,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向我的边上瞟过来。
真是可怜,又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的。
简短的讲解,以更简洁的方式结束,那师傅真不愧是过来人,了解我们的心态,知道再讲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干脆不讲了。
“各位同学,等下去看我的实际操作。”
老师傅粉笔一扔,调头走了。
“拽什么拽。”
我心中喃喃道。
实习地,是一大约二十平方米的大厅中,其中最显眼的是中间一米半高的煤堆。
说是煤,也有些不太贴切。
那是由一些比煤更细,更粘的黑粉堆起来的。
煤堆后面杂七杂八的是一些模具,还有一些零件胚,左边摆了几把椅子。
师傅走到煤堆边上停下了,叫我们围一圈蹲下,每个人面前摆了几样模具。
然后,他便开始了。
扒开一小块地方,摆上一木板,放上木框,然后又是这样,又是那样,那模样足实是做足了。
干完了,老师傅扫了一眼,看到我们个个聚精会神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了。
他将煤堆扫平后,再加煤,再锤,再加……直到足够结实为止。
然后托起下面的木板。
“砰”
的一声,倒在地上。
移开木板,便看到中间的零件胚了。
由于胚是木头做的,他用几个小钉轻轻的、平均的敲在胚上。
这样做的目的是以免破坏模子。
最后一提钉子。
便留下一个模子。
最后的工序是做流钢槽了。
看到师傅拿了些小铲子,勺子,镊子等绣花般的在模子上凿出一条十公分的小槽来。
我是头都晕了。
靠,就这么个小东西。
居然要费那么大功夫。
师傅将做好的模子,放在我们面前。
讲解了一下要注意的地方,便跑到一边喝茶去了。
(看来他们还真是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我是不敢摸鱼了,美女在旁,总不能不留下一点好形象。
幸好刚才有听,知道一些些。
我兴趣缺缺,周怡确兴致勃勃。
再也不计较煤灰脏了,白净的小手毫不犹豫的拿起模子,抓起煤灰就干了起来。
长长的马尾也在颤抖,显示出主人的兴奋。
我稍微提提神,转过头也干起来。
摆板,放框,加模子,铲煤……很快,一个初具雏形的模子就造好了。
我还真是天才啊!
想不到我一认真起来,还真是不同凡响。
比较起师傅和我做的模子。
我满意的点点头。
坐在一旁,我突然感觉一阵刺痛。
回过头,原来是周怡在捅我。
长长的衣袖早就拢起,露出晶莹的手臂,而沾满乌黑的煤灰的小手,则显得更是可爱。
俊俏的小脸上隐隐现出汗珠,杏目中射出丝丝焦虑。
好笑的是,白白的额角有几道乌黑的指印。
想是她挠头发时弄的吧!
好一只小花猫。
我忍着笑意,如果再划上几道胡子,就更完美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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