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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还有一个火爆的就是火车站。
为了尽早买票,不少心急如焚的游子们日日徘徊在火车站,终为黄牛党所获,狠宰一笔。
"
辉哥,你考试怎么样?"
卫星关切地问。
"
你认为呢?"
"
如果你都能过关,那我们这一届可能可以创一项全通过的纪录了。
"
我不跟他计较,所谓真人不露馅,露馅不真人--不,是露相。
如果我还挂了,那也自认倒霉了。
最后一天,一切都准备好了,火车票紧握手中,只等考试结束立马拿东西走人。
来也勿勿,去也勿勿,总是一场空。
于是众人一齐交头卷,寝室中齐刷刷地挤满了人,收拾被子。
"
室长,我们玩最后一局?"
卫星提议。
"
好,玩最后一局,我是二点的火车,只能玩到一点半。
"
"
打五、十、K的,输了的下。
"
最后,终于轮到我上了,陆涛却开口:"
快一点半了,我得走了,Seeyounextterm!
"
于是众人皆挽袖走人,气得我破口在骂,"
你们耍我,我祝愿你们每人多发几起车祸!
"
"
彼此彼此。
"
众人从容一笑,大步迈出,见一个个的走了,人去室空,令人好不伤感,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
辉哥,我们也该走了吧。
"
"
走,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牌没打成,反被他们耍。
"
"
我们火车上再打也不迟嘛!
还怕没人。
"
"
对,留得扑克在,还怕没人打。
"
同时我又想起了令人担忧的护卫团,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们该找我算帐了。
今天扁了我,话都没一句,等下期开学,我也肯定忘了他们啥样子,仇都报不成。
"
卫星,我们这个时候出去安不安全?"
卫星会意,"
安全,绝对安全!
你只须等十分钟即可。
"
"
为什么?"
我大惑不解。
"
瞧!
"
卫星顺势一指,远远的,只见一大堆人围着严雅,提的提箱,背的背包,好不热情。
"
等他们都去送她了,你就无妨了。
"
"
有理!
"
我赞叹。
于是,我们二人顺利登上了火车。
当我踏上离别的火车,一切又那么陌生,我曾在这个城市呆了一年了吗?也许。
走吧!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火车上,我玩了这一期最惬意的一次扑克。
虽然输了(赌神也输?岂不知胜败乃牌家常事。
)但我感觉,输得爽,输了输了,一了百了。
"
辉哥,你暑假打算干啥?"
卫星一脸离愁别绪。
"
我不知道,也许睡觉,吃饭……"
"
然后呢?"
"
又睡觉,吃饭。
"
"
再后呢?"
"
再睡觉,吃饭。
"
"
你不会告诉我你只会干这两样吧,你不会干别的?"
"
干啥?"
"
譬如,去看看你的燕子啦,听说她也在湖南。
"
"
我看她,吃多了饭没事做,你敢不敢去看你的吴妍?"
"
当然。
"
卫星一脸骄傲,"
可惜,太远了……"
"
废话!
"
然后就是卫星,拎着东西走了。
走了,走了,劝君更尽杯啤酒,下了火车无弟兄!
我也快回来了,久违的故乡!
(我真是多愁善感)
第二一章(修)
到家了,一切又重新开始。
在学校我就盘算了一个星期这个假期怎么过。
主要战略分三步走:第一步,争取在一个星期之内串完亲戚、朋友。
这也是近期目标。
第二步,买游戏碟,通关。
至于买多少碟及买什么的问题则适囊中的钞票而定,争取做到花光、买光、玩光这“三光政策”
。
第三步,也就是这个暑假的远景规划,还有待商榷。
有了这三板斧,估计这个暑假也不会太难过了——除了收到重修通知书之外,这个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于是第一步战略计划开始实行,亲戚朋友们嘘寒问暖。
谈到我的学习,我都尽量避而远之,若不这样会有失身份。
那些正在炼狱里挣扎着的高中生们一听到我学习那么轻松,都面有喜色。
我可以理解的。
他们一天八节课,一个月两天假,确实不容易。
高中时,我就发过誓,只要一周有两天休息,无论一天多少课我都乐意。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一周休息三天,两个星期才有一天八节课的日子还嫌不爽。
真是人心不足。
于是我就鼓励他们,“你们要发奋啊,现在大学生活这么好,想当年我……”
“想当年你的小说有一人高,对不对?”
看来他们知道我的底细。
“虽然以本人自己作为教材不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但是你们还是要学习……”
“我们一直在学习,我们的小说比你的厚。”
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I服了YOU!
然后就有人提议玩星际,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我玩星际的时候,你们还躲在课桌下玩俄罗斯方块呢!
我想,就让你们见实一下真正的狗海战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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