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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后悔这句话说得不是时候,忽然门口又是一阵骚乱,隐隐有女声传来,难道是严雅又回来了,陆涛等人马上摆出一副铁哥们的姿势。
(典型的见性忘义,有异性没人性)在一阵喧闹中,燕子闯将进来,后面跟着吴妍。
我的天啊!
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平时401寝室是一个纯男性寝室,连雌耗子都不见一个。
夏天,我们敢敞开蚊帐,你说为什么?连雌蚊子都不进来。
但今天,太阳从四个方向都出来了。
燕子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真是野蛮,有没有天理啊,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知道。
我暗暗为古人致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
你……你要干什么?"
"
说,你为什么要装病?骗严雅。
"
燕子冲我大吼。
哼!
你我当什么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以前不拿你怎么样,只是因为看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
不对,她手无缚鸡之力吗?我回想起往日的经历,据说燕子还参加了女子柔道,而且还能当教练,三五个人她还不在话下。
大丈夫应审时度势,明哲保身。
我惊出一身冷汗。
"
我哪有骗,我就是病了嘛,我难道还不能病?"
说完,忙向陆涛等打眼色,他们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
早上,吴妍还看到你从网吧出来,你不会就病了吧。
"
燕子显然是胸有成竹,"
你到底有何居心?"
我不敢回答,反正我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她更生气。
"
不行,我不能让严雅被你骗了,等我告诉她之后再来找你算帐。
"
不待我申辩,又如一阵风一样走了,我目瞪口呆。
(真是多管闲事,有这么多护卫团的成员在此,我若骗了严雅还要劳你操心吗?--话又说回来,我还确实骗了严雅。
)
"
原来叶辉果然有喜欢的人。
"
陆涛等人恍然大悟。
于是一寝室示威人员马上散开,离开时每个人还顺便拿走了一个水果。
这是什么现象?殖民主义,侵略主义。
我懒得理他们,今天真是太累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是先补个觉吧。
事情就这样了结了,严雅也没有再来过,不知燕子和她说了什么。
陆涛等自然也放了心。
日子又变得同往常一样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着保研一样的日子。
一进大学就听得有言"
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日子,出国的过着狗一样的日子,而考研的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
我虽然没有保研,日子也过得不错。
但所谓天下大事,福久必祸,祸久必福。
这几天我就觉得日子有点不太对劲了。
陪我去通宵的人越来越少了,出了什么事呢?
忍不住,我拖过卫星问起来,"
最近怎么了,网吧怎么有空位子?"
"
辉哥,你不会不知道吧,快考试了。
"
考试,什么时候说的?现在我已经是必修课必逃了。
一天难得上几节课,没想到连考试也忘了,这可怎么办?要考试了,要是门门亮红灯,那我就不必混了。
"
再也不能这样活!
再也不能这样过!
"
读书!
(呵呵!
自上大学以来,我第一次有了学习的念头,真是难得。
)
然而,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
一拿起书本,我就头昏;翻开第一页,两手发抖;看到第二页,就栽在桌上睡着了。
我不由得回想起高三的日子来:那时的我真是厉害啊!
那时每天不停地读写,也不觉得怎的。
可现在……这人就是不知道满足。
我踏进了课堂。
我来自习了,这显然很让一大堆人意外。
于是他们对我怒目而视(我又没得罪他们--如果不算严雅的事)。
只有卫星一人,眉开眼笑地坐在那里。
出什么事了?难道我来一趟课堂,如此不受欢迎?我走到卫星身边,坐了下来。
"
出什么事了?"
"
没什么。
只是大家没想到你会来而已。
"
卫星说。
"
那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对我。
"
我不禁大奇。
不会是大家都害怕我吧!
虽然本天才一直以来出类拨萃,各个方面都是无与伦比的骄子。
但我还是懂得谦让的,学习是不会和他们争的,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都是你,害我都输了。
"
坐在我前面的人怨声载道。
"
输了,关我啥事?我赌神已金盆洗手三次了,还有人敢赌?"
我大感惊讶。
"
他们打赌你三天之内敢不敢进课堂,输了的一百个俯卧撑。
"
"
消遣我?"
"
差不多。
他们大多以为燕子吃醋,你怕见她。
"
"
吃醋,她喝酒都不关我一点事。
"
"
真的吗?辉哥,你瞧一下后面。
"
我一扭头,只见燕子缓步入场,全场寂静,许多人面有得意之色,仿佛做一百个俯卧撑来看这一场戏还值。
平常他们哼的"
祝你平安……"
现在也没人唱了,因为他们不希望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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