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珍身畔,看了眼张漠,低低唤声:“姑娘……”

“嗯?”

陆珍扭转头去看田螺精,田螺精挑眉瞟了眼张漠,欲言又止。

田有事问珍姐儿?张漠对陆珍道:“那什么,我带人去做饭、烧水。

你忙完了过来吃现成的。”

罢,转身离开。

陆珍略一颔首,看向田螺精,“什么事?”

“的想问问您吃糖不吃。

飞了一路也该甜甜嘴儿了。”

田螺精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

挺直腰杆,露出诚恳中带点讨好的笑容。

“就这?”

陆珍怨怪的盯着田螺精,“田呐,田。

你怎么就不能有点眼力见?没看我跟张谈正事呢吗?”

谈正事怎么了?离太近不行!

田螺精腹诽着,腰杆儿软软塌下来,“的没想那么多。

就是担心姑娘您嘴发苦。”

算了,妖精也是好心。

陆珍摆摆手,“得了,得了。

反正我跟张差不多了。”

摊开手板,“糖呢?拿来吧。”

田螺精脆生生应是,从荷包里掏出一块董糖递给陆珍,“一块满够。

多了不行,坏牙。”

陆珍并没有因田螺精絮叨而不悦,“行啊,有点老田叔的做派了。

你学挺快。”

闻言,田螺精又再抻直腰杆,“多谢姑娘夸奖。

的日后必定更加努力。”

陆珍哈哈地笑了,迈步走到郭铭近前,“劳烦您与夏先生去寻一寻陈神机使。”

就算陆五姑娘不,他们也打算去找老陈。

这个老陈呐,不省心。

郭铭和夏长生没有片刻耽搁,踏上桃木剑就走。

华月枝在一旁跃跃欲试。

他也想领个差事。

陆珍感受到华月枝期待的目光,转而看向他,“你去给张将军搭把手。

他带的人不通法术。

万一出了岔子,可不得了。”

好嘞!

华月枝向陆珍行个道礼,“华领命!”

张玟和桑敬望着对陆珍恭恭敬敬行礼的华月枝,不约而同叹口气。

华很得陆五姑娘器重呢。

但愿等他们能上剑了,陆五姑娘也给他们派好差事。

诶?不对啊。

他们是神机使,跟武德卫不搭嘎。

真是!

胡思乱想什么呢。

张玟收拢心绪,对桑敬道:“要不……咱们去给张将军打打下手?他年纪轻轻的,哪里会干灶上的活儿?”

桑敬忙不迭点头,“走着,走着。

今儿个给你露一手。

把我密不外传的那几道菜都做上一大盘。

管叫你吃的满嘴流油。”

张玟神色不动,“左不过就是红烧肉、炖鸭子。

年年过年你都得做。

吃腻歪了。”

“你这人!”

桑敬气哼哼的加快脚步,把张玟甩在身后。

田螺精望着他俩的背影暗暗摇头,又掐起来了。

一能掐八百多回。

不累吗?

校场上,人走的七七八八。

陆珍席地而坐,“时辰差不多了,得把孙神机使放出来。

要是在扫帚里闷的太久,怕他承受不住。”

木香掩嘴偷笑。

孙神机使高兴还来不及吧。

扫帚乃是有灵性的法器,谁要是在里边待上一时半刻,不光能增法力,还增灵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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