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玟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是是是。

悬派大护法指定比一般人扛劲儿。”

“那可不。”

陆珍心情舒畅,将“风筝万谷”

递给木香,“把他挂得高高的,让他迎着风吹一吹,摆一摆。”

木香接过“风筝”

欢声应是。

张漠盯着陆珍那张灿烂的笑脸看了片刻,品出点滋味。

珍姐儿喜欢风筝,不喜欢跑马。

嗯,下回约她放风筝。

不过……得等到春暖花开才校数九寒冬不大合适。

到时候再给她备点澹烟楼的猪头肉。

念及此,张漠唇角微微上扬。

他暗自盘算的功夫,陆珍已然设好结界。

金灿灿的“树枝”

到在凉州城上空。

陆珍并不急着进去,而是慢慢在凉州城上空盘桓。

偌大的凉州城寂静无声。

所有人乃至家禽牲畜都处于睡梦之郑

张玟眉头深锁,看起来并无异样,也没看见其他悬派余孽。

难道,万谷只身前来给陆五姑娘找不痛快?

他是不是太过自大了?以陆五姑娘的本事,他根本不是对手。

张玟抬眼去看陆珍,低声与她商量,“要不找个人下去探探?”

陆珍缓缓摇头,“不用。

已然设下两道结界,城中应该无事。”

言外之意,城里无事,城外有事?张玟嘴唇嗫嚅数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五姑娘想自然会。

犹豫片刻,陆珍拿定主意,“先去冢中冢。”

啊?不歇歇脚就去乱葬岗子逛游吗?张漠眼睛突地一亮。

虽跟着一起去的人有点多,但也算是他和珍姐儿头一次同去乱葬岗子。

去乱葬岗子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兴许去着去着,珍姐儿就习惯有他相陪了。

张漠精神为之一振。

千万不能露怯,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个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陆珍昂首立在金灿灿的“树枝”

之上,寒风鼓动衣袖,发出呼呼的响声。

隆冬时节,黑得早。

一行人飞至冢中冢上空,已是暮色沉沉。

陆珍扬手挥动金光法剑,剑尖亮起一团精光。

“黑,照个亮儿。”

陆珍气定神闲的道。

好嘛!

那可是金光法剑!

陆五姑娘拿它当灯笼使。

真就是家大业大不拿东西当东西。

张玟攥紧自己的鬼骨念珠,心里一阵阵泛酸。

什么时候他也能得着个世间少有的好宝贝?

兀自叹息着,桑敬迷迷糊糊醒转过来,揉揉后脑勺,声嘀咕,“我怎么睡着了?”

老桑醒了。

张玟赶紧走到桑敬身边坐下,“你醒的正是时候。

陆五姑娘带咱们来冢中冢长见识。”

“是……是啊?”

桑敬眼神逐渐清明,“好像是……谁在背后偷袭我……然后我就晕了……”

“没、没人偷袭。”

张玟笑道:“你糊涂了不是?在上飞着呢,哪来的人偷袭?”

“不对……”

桑敬显然没被张玟糊弄过去,撩起眼帘,视线投向表情严正的田螺精,“好像是田……”

对,就是田打他。

陆五姑娘也不管管?怎么能放任妖精打人呢?

桑敬委屈极了,眼眶中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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