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是不是吓傻了?除了“对对,说的都对”
就没别的话讲了?
陈闻礼偏头去看孙恪。
孙恪满脸崇敬的望着陆珍浅浅笑着。
像极了猴哥拜见观音大士时的乖巧模样。
还真是个老孙。
陈闻礼抿了抿唇,环顾四周,结界不见了。
茅厕……也不见了。
目下所及尽是焦土。
好嘛。
陆五姑娘这是来拆凉王府的吧?
收回视线,很是担忧的对陆珍道:“您方才弄出的动静那么大,倘若惊动了沙启或是其他人,如何是好?”
话一出口,木香、田螺精以及张玟、桑敬三人一妖立在金灿灿的“树枝”
上向他们飞来。
“老桑?老张?”
陈闻礼惊喜不已,“他们怎么来了?”
陆珍含笑颔首,“京城太闷了,随我到凉州散散心。”
孙恪赶忙点着头附和,“对对,散散心好。
要是我在京城也得随您一同出来散心。”
惊喜过后,陈闻礼仍旧在等陆珍回答。
真是急死人了。
陆五姑娘怎么还优哉游哉,半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要知道凉王府里什么都有。
术士、和尚、鬼魅、假扮术士的王爷、兴许还能扒拉出来一两个混种夜叉。
那叫一个全乎。
光凭他们几个能对付的了吗?
要知道他跟老孙就是因为轻敌而身陷险境。
万幸有陆五姑娘搭救。
要是……陆五姑娘也……那啥了。
还能有谁来搭救?
思量间,桑张二人从“树枝”
上下来,握住陈闻礼和孙恪的手不撒开,“可担心死我们了。
都顾不得肺管子呛风,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桑敬垂下眼帘,看见孙恪手腕上绳子勒出的血痕,不由得红了眼眶,“可怜见儿的。
你这比掉狐狸窝里遭罪多了吧?”
孙恪想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奈何桑敬握死死的,“狐狸精磋磨人温和多了,是不是?”
老桑就是故意的!
孙恪鼓着腮,气鼓鼓的瞪着桑敬。
陈闻礼心里像是有小猫挠似的,难受的不行。
斗嘴也不分时候?
挺大岁数人了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把扒拉开正要说话的张玟,迈步走到陆珍面前,哑着嗓子再问一遍,“您弄出的动静太大。
怕是已经惊动凉王府里的人了。
您看……咱们是先行离开还是先行离开呢?”
这俩不是一个意思?田螺精疑惑的蹙起眉头。
陈神机使是不是被困在茅厕下边时候太久,脑子不大灵光了?
陆珍唇角微弯,莞尔笑道:“您若是有事就先走。
我得顺便把这处的麻烦料理完,才能赶往鬼庭涧。”
哦……还得去鬼庭涧。
陈闻礼默然片刻,郑重言道:“您不走,我也不走。
我跟着您掺和掺和。”
孙恪听见他说这话,赶紧迈步走到陈闻礼身侧,“老陈说的太对了,我也不走。
我们俩人跟着您掺和。”
桑敬张玟对视一眼,挺起胸膛,异口同声,“我们四个跟着您掺和。”
老桑老张那不叫掺和,那叫添乱。
剑都上不了,想掺和也是力不从心。
孙恪扭转头瞥了桑敬一眼,唇角坠了坠。
老桑要是知道蚕豆都喂了老沙那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肯定得哭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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