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服下颗小药丸,跟着青真跳进神树洞,刚一落下地,便到了她最为熟悉的天地。
她四处一看,真是(他)从小到大的谷家村。
神树就在她身旁,不过,比那边的神树大了许多,神树上,被大蛇勒断的树枝还挂在树上,断枝上的榕树叶有的已然干枯,那焦黄的颜色参杂在碧绿的树叶里,给尤如水一种惨然又不协调的感觉。
尤如水吃惊地问青真道:“师父,这神树确实太神奇了。
记得我和大蛇掉进树洞后醒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爬出去,咋今天是这样轻松呢?”
“那是你的功力不够的原因!”
青真呵呵笑着说:“为师在这里经营了上千年,肯定是来去自由的。
你的功力到了一定的火候时,也是可以的!”
“师父,如此说来,如果我一个人来,是过不来的喽?”
“也许吧!”
青真又是一阵暗笑。
“哦!”
尤如水一阵后怕,心想,幸好太子没来,不然,他一定会浮想联翩的。
“好,不说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争取在你现身前过那边去!”
青真对尤如水说:“我现在以化缘为由去你家,你只需跟着我就是了,可不得多言多语!”
“徒儿听师父的!”
来到尤如水家里,只见尤如水闭着眼睛躺坐在椅子上,就和一个植物人差不多。
谷水秀面色憔悴,正为尤如水打着扇。
尤仕水木然地坐在门前,呆呆地看着还昏迷不醒的儿子。
尤如水鼻子一酸,便要过去。
青真把尘拂一摇,尤如水只得站住。
青真走上前去,单手作揖,一躬身说:“施主吉祥,贫尼道观年久失修,望施主施舍一二!”
“师父请坐!”
尤仕水站了起来,把凳子让给青真,又对屋里喊着:“水秀,看米缸里还有多少米,都敛给师父吧!”
“好!”
谷水秀放下手中扇子,把米缸里的米全部装进碗里,不好意思地说:“爹,只有这么大半碗米了!”
青真听了,连忙说:“施主,既是你们也不富裕,就免了吧!”
尤仕水连忙对青真说:“师父务请收下!
我们过惯了苦日子,吃糠咽菜不算啥,倒是道观要紧!”
“善哉!
善哉!”
青真向尤如水挥了挥手,才单手作揖对尤仕水说:“施主,你的善心一定会感动上苍,你们会得到好报的。
告辞了!”
尤如水见了她朝思暮想的老婆,顿时热泪盈眶,恨不得飞扑过去,拥住她一述衷肠。
但她不敢,只任那泪水长流。
青真见了,只把尘拂甩了甩,示意她快走。
尤如水依依不舍地看着爹和老婆,被青真拉着离开了家。
“怎么样?为师就知道你会徒增伤感的!”
青真劝着尤如水说:“徒儿,为师看那谷水秀应该怀有你的血脉了,你还有什么遗憾的?”
“师父,我还没看见水后,难道她真死了?”
“没有!”
青真小声说:“她在谷王府!”
尤如水泪如雨下,万分内疚地说:“师父,我对不起秀秀,也没能保护好水后,我真该死啊!”
青真笑着问尤如水道:“现在说这些起何作用?还是去看看再说吧!”
尤如水恨恨地说:“师父,徒儿真想去杀了那谷要富一伙坏蛋,烧了他谷府!”
“看你,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青真笑着对尤如水说:“说话不算话可不是你尤如水的性格哦!”
尤如水苦笑着说:“师父放心,我不过是说说罢了。
不过,我可以去教训那些东西一下吗?”
“可以!”
青真同意说:“是得好生教训他们一下!
我配合你就是了!”
尤如水听师父要配合她,假装不懂地问青真道:“师父,怎么配合?望师父指点!”
青真笑着问尤如水道:“你们刚在那边神树下不是玩配合玩得上好吗?”
“师父,我想自己好生教训那东西,就我一个人干!”
尤如水求着青真说:“我们可以假配合一番。
师父您只需假动动嘴,做做样子。
话由我说,也由我动手。
只有这样,我才出得了心中恶气!”
“好吧,我答应你!”
青真认真地对尤如水说:“不过,可别弄出人命!
再说,事情弄大了也对你爹和老婆他们不利!”
“我知道!”
尤如水连连点头说:“师父尽管放心,我不会要了他们的狗命的。
不过,我一定要让他们受受罪!”
青真赞同地说:“也是,不让他们受受罪,让他们感同身受,他们就不知道受人欺压是什么滋味!”
尤如水恨恨地说:“就是,我要让谷要富几人从今以后再不敢欺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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