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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峰内的鬼哭狼嚎外人是无从得知的,但是关于景月衫的新八卦可是在归元宗中不断的流传。

“听说清灵峰的景师姐最近又出大事了,她不知从哪里带回了个私生子……”

“是极,前段时候总有个小娃娃从清灵峰跑下来,到处蹭吃蹭喝,满口都是景月衫是他娘亲,应该错不了!”

“真的假的,没见她什么时候大过肚子啊?”

“嘁,那小娃娃都快有桌子高了,指不定生了几年,前几年她不是老在外面历练不回宗门,指不定就是那时候省生的。”

“啊?景师姐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对苍越仙君始乱终弃的,唉仙君好可怜……”

“嘁,她母亲当初就这样,现在不就是有样学样……”

……

背地里的风言风语难听极了,景月衫心里也知晓,但是那些话都是背地里说的,也没当她的面说,平白无故可真是无法澄清。

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又坏了几分,景月衫顿时佛了,随便,就这样吧。

只不过景月衫刚成为话题中心人物还没几天,归元宗又出了个大新闻。

前段时日还风光无限飞升上界的申雁宁回来了。

这下吃瓜群众的热情又转到了申雁宁身上,顺便把景月衫又扯出来编排几句。

“啧啧啧,当日说的那般不留后路,现在还不是灰溜溜的被赶回了下界。”

“不会是被苍越仙君抛弃了吧……”

“谁知她当日是怎么与景师姐掉包的,内幕指不定不怎么光彩……”

“景师姐现在拖个孩子,确实与苍越仙君不匹配了,当日指不定是拉申师姐救场,谁料苍越仙君看不上她……”

“指不定还真是……”

申雁宁抵抗风言风语的能力就不如景月衫,她被这些话逼得险些心魔恒生。

当日飞升上界时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寞,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再回到归元宗了,然而她本就出身不行,若是再沦为散修,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这才咬牙回了宗门。

华池道尊召她来温声宽慰了几句,“既然你与苍越仙君无缘,便算了吧。”

“当日之事大家只当是个意外,你莫放在心上了。”

“既然回来了,溪川峰依旧归你,就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别再想七想八了,宗门自是不会亏待你。”

申雁宁咬牙应是,倔强的转身离去。

华池道尊看着她的背影叹息,心障不除,她迟早还会出问题。

景月衫听到申雁宁回宗门的消息也不是很惊讶,早就从苍越口中知晓她已然回了下界,那回宗门也是迟早的事。

申雁宁与她说到底也没什么恩怨,申雁宁一直不能摆平心态看自己,景月衫也不愿再横生枝节,叹息了一声便丢开了。

哪知第二日,申雁宁送上拜帖,要来清灵峰与景月衫一叙。

景月衫纠结了,在她看来俩人没必要再有牵连了,然而申雁宁言辞恳切,说有些事要当面说个明白。

她斟酌了许久,还是同意了申雁宁的拜访。

第43章议论你是因为他们嫉妒你……

这一日惠风和畅,天边的朝阳在在云朵上镀上大片金辉。

申雁宁抬头贪婪的看着,原本习以为常的景象现在却异常珍惜。

上界没有太阳和月亮,她身处其中的每分每秒都是满心凄惶的,直至被扔回下界,她心中才多了几分放松。

原本以为的天大机缘原来是场祸事,叫她的心境险些崩溃。

原本玉佩之事更是疑虑重重,她若不探明当日的真相,怕是心魔恒生大道再不成行。

一步步前往清灵峰的路上,一路上遇到的修士皆用异样的眼光瞧她,更甚者捂嘴偷笑与同行者窃窃私语。

申雁宁心中的难堪更加深了几分,她挺直了胸膛,面上极力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咬牙顶着众人的目光来到了清灵峰。

景月衫站在山巅的花树下等她,清风徐来,洒落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和衣裳上,显得她整个人清丽无双。

她身上那份淡定从容是申雁宁一直又羡又妒的,曾经她以为她终于有机会超越她,最终却还是落得这般下场,想必景月衫面上不说,心里也该笑她了。

“景师姐。”

申雁宁走到景月衫面前,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我来了。”

景月衫面带淡淡的微笑,指着一旁的石桌石凳,“请坐。”

两人相对而坐,景月衫手指轻点,玉制的茶具自动摆在二人面前,茶壶无风自动,往茶杯中注满香气飘逸的灵茶。

“益青州新上市的灵茶,申师妹请用。”

申雁宁僵硬着坐着不动,半晌没动静,不喝茶也不说话。

景月衫没有管她,自顾自的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抬头看漫天的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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