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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婚事还没退,太虚元宗与归元宗关系也很不错,被甩在一处总是缘分,景月衫遥遥冲那男子点了点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掏出地图确认了一下大概位置,找了个方向御剑而去。
飞了不一会她感觉不对劲,一转头却见那男子就直愣愣的跟在她身后,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黑衣男子看着平平无奇,却能悄无声息的尾随她,他想干什么?
第6章肤浅的女人
景月衫立马停了下来,后背紧绷。
“在下归元宗景月衫,阁下何人?可是找我有事?”
黑衣男子淡淡抬眸看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顿时展露在景月衫眼前,只是那双黑眸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不知为何,眼前这张普普通通的脸都因这双眼睛显得光彩夺目了些许。
“青桐。”
低沉的男声缓缓在耳边响起。
“哈?”
景月衫一时惊住了,“你叫啥?”
黑衣男子皱眉,“青桐,来自太虚元府。”
景月衫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怪异模样。
“呃……那个,青桐道友,你为何要跟着我?”
这男人名字叫“青桐”
,人却一点不“青铜”
,能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那么久,实力不可小觑。
青桐不明白她为何听到他的名字这般反应,却直觉她定没想好事,眸光不禁转为幽深。
“我想跟着便跟着了。”
这么嚣张的话就这么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景月衫无语了。
“我不想让你跟着。”
青桐表情淡淡,说出话可气人,“你不想也没用,你打不过我。”
靠!
这说的是人话?
景月衫呵呵笑了,操起本命灵剑便扑了上去。
……
战况结束的很快,青桐的站姿甚至都没变,他甩了甩手腕,嫌弃的看了眼在地上喘粗气的景月衫。
“真弱。”
这副死样子再次刺激到了景月衫,她脑子一嗡便操着灵剑又砍了过去。
……
“砰”
的巨响传来,青山被砸塌了一大半,群鸟哗啦啦的从断裂的枝桠中逃窜而出四散在天边。
景月衫挣扎着从碎石中爬起来,咳出了一口血沫。
那道讨人厌的声音又来了,“听说你的修为停滞了百年,今日一试,果真是很没用,怕是等到寿元耗尽也无法晋级元婴了。”
呼啸的剑意扑面而来,青桐头微微偏了偏,那道剑意擦着他的耳边而过。
“你就这点手段?”
他扯唇笑了,正待再开口讥讽几句,下一刻却忽然神色大变。
方才擦肩而过的剑意忽然从脚底下钻了出来,直直的扑向他某个敏感部位,他一时惊怒交加,竟没有在第一时间躲过去。
“兹拉”
一声,他的裆部衣物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好在外面的衣摆长,倒也没露出窘态。
青桐的脸色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猛地抬头,看向景月衫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景!
月!
杉!”
奋力发出这么一击,景月衫一时气血逆转,再次咳出了一口血沫,手中的法器也差点拿不住。
她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袭击,只不过是手中得法器品阶太高,她一时操作不当方向跑偏了罢了。
这人的实力强得吓人,明明与她同在金丹期,术法却颇为奥妙,她光靠自己是打不过他了,好在方才便宜未婚夫还送了很多法器过来,虽说她用起来有些勉强,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正好拿来助攻一波。
能进入潼宁渊秘境的修士修为都在元婴之下,青桐再厉害也有上限,景月衫倒也不是很怕他,她就算一时打不过他,也不会轻易被他杀了。
景月衫又咳嗽了几声,强行将逆转的气血往下压,仰头吃了一大把疗伤灵药,然后扯唇笑着说:“怎么?知道我的厉害了?”
青桐只觉“铮”
的一声,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了。
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景月衫再没像之前那般硬怼了,她身形灵活术法精妙,绕着青桐周边游走,愣是没让他抓到,还能时不时的用各种和法器偷袭他。
俩人缠斗了一会,青桐心中越发烦躁。
受此间天地法则的影响,他的实力被压在了金丹修为,之前带的法器也当作退婚补偿给了景月衫,结果现在景月衫拿着他的法器偷袭他,这感觉那叫一个酸爽。
打斗从白天持续到了夜晚,又等到了天光放明,青山都被砸塌了好几座,方圆百里的灵兽都跑光了,地面也仿佛被轰炸过一般,到处一片狼藉。
景月衫本就旧伤刚愈,又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缠斗了那么久,饶是丹药都磕了好几瓶,眼前依旧一阵阵的发黑,她清楚的知道她的体力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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