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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年少的习惯。

她后来专注于科学学习探讨,为了老师所谓的短途车。

如果高考是光明正大的话,那么她走的就是旁门左道。

有些话,现在听着还瘆得慌。

五月临近高考,舍友对她说,“我帮你买个大学吧!”

冬末的心忽然凉了,好像被人注射了清醒剂一样。

她重新审视这段关系,说,“我们……算了吧。”

她欠不起。

半夜做梦,一醒就睡不着了,在窗台上透气。

呼啦——

客厅有人试探性往这里看一眼,再慢慢走过来。

祁明忧是很会过日子那种,虽然他不说。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水果,又进厨房切切削削。

冬末听着细碎的动静,说一声,“不用忙了。”

祁明忧遥遥一声过来,“也不一定是给你削的。”

所以说,日子是很神奇的。

·

外面是星月挂在大蓝天下,气温已经降到负几度。

过了一会儿,祁明忧走出来,手里端着拼盘,上面有两个签。

冬末忽然觉得。

挺好。

我在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缘更,不限于年。

第15章番外2下

大家都觉得,他们不太般配。

像夜里的郁金香,好看是好看,总是不太端庄。

队友A来送东西的那一天,听到他们的对话,谈的是今天的天气,温度和风向。

说是二十多度,说你冷不冷。

冬末对这个捡过来的人特别好,她喜欢芒果味的咖啡,胜过芒果和咖啡。

“多穿点衣服。”

“行。”

队友不作声,在门外等着,等着谈话的声势过去。

里面却不同,冬末缓了下,一分钟后开门来了。

“怎么?”

A说,“他们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他想说更多……

管理员给你的领牌,一大堆奖章,还有任务中拍的照片,积分盒子。

可是——

热血凝固,隔阂仍在。

门口的祁明忧坐在那里。

队友A换了个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我以为你们只是朋友。”

冬末眼神落在外面的大叔下,泥土是新翻的痕迹。

她极快地收回视线,好像也认同队友的谈话逻辑,“没多久。”

哪门子的朋友带回家。

失忆了吗。

队友A单调应和道,“好啊。”

明明他是最话唠的一个。

冬末盯着他,看他头上的干裂的叶子,看他新买的店铺鞋子。

从上到下的扫视,以至于队友A升起一种无力感。

冬末问,“不会说话了吗?”

接着她说,“我以为管理员会给我一封教训。

可能是,没必要了吧。

你来,我没想到。”

队友也没想到,他看着这个新晋的财主。

外面能接受她,队伍是不能的。

各种各样的思绪让他理不清,没送出去礼物,埋在别的地方。

他说,“可能我会说话吧。”

冬末侧过眼,“也不怎么会。”

队友A活泼了些,“得过且过吗,大家都这样。

队伍也招新人了。”

冬末听着对方声线的摇动,她说,“挺好的。”

队友A问,“你不伤心?”

在他眼里,是因为意外得以进入队伍。

现在离开了——

“我不遗憾,我也会有新生活。”

冬末说。

·

门关了,对话终于终止了。

这个晚上,是不见光的下头日。

冬末想给师父讲恐怖故事,给旧有的祁老师。

祁明忧往外看。

冬末把他的头凹过来,“看什么。”

祁明忧摇着头说,“星星。”

第二句是,星星在你眼里。

好土。

下一秒,冬末反手摸摸他的头问,“怎么了?”

祁明忧笑她,“撸猫啊。”

没什么。

他就是觉得对方有点不开心,作为男朋友,要说点什么东西。

冬末倒也开心了点,她说,“我有点迷茫。

不过还好,新生活会到来。”

就像没有明说的故事。

门口绝对不止是队友A,还有三个人,但一定有人不愿看她。

树之大,一窝队友炖得下。

冬末说,“我好久好久没想那些事,其实刚才门口那个人很聒噪。

不一样了。”

祁明忧探了探头,意有所指地问,“需要冲喜吗?”

反正这个冲喜,肯定不一般。

他昂着头,露出漂亮的下颌线。

好像在说——

冬末俯下身子吻上去。

所以说,接吻真是神奇的东西。

比牵手更让人心跳,浑身砰砰的声音。

祁明忧也是一样,他专注于这个亲密举动。

冬末碰了好几下,就离开了。

她的唇是果冻感,让人一跳一跳的认真。

没有什么比这更活力了。

Suki。

早上,难得的队友照访。

本来他们在院子里是工作前的相聚,现在冬末该去上班了,她参加了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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