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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因基地219事件转入A队,成为传说中的潜规则第一人。

履历多为功勋,冬末有数据控倾向。

本人对此解释,“没有安全感。”

2024年6月21日,AI领袖莫无津为其颁发“卓越贡献奖”

2025,正执行秘密任务。

我确实在进行任务。

现在很高级了,不比以前,在泥地里还能打滚,测试衣服污垢程度的傻逼实验。

小报记者:“这个编撰者,有点记仇……”

我却忽然回忆起,那场酒店听到的演讲。

后知后觉,我意识到那是祁明忧,他说,“人生是浪漫的。”

明明是他浪漫。

是浪漫主义者的恶习,强行幻化生活中的一切,去堆积理想。

我想,多可恶。

又忍不住伸出指尖碰它。

——

下午的时候,我碰到了祁明忧。

或者说,作为饲主,我把他捡回来。

我不知道他多惨,所以打开网页搜索。

祁明忧坐在边上,手很拘谨的样子。

为什么呢?

我把他的手抹正,继续看人生资料。

祁明忧说,“你……你现在是……”

我观察他的神色,难得解释说,“退队,犯事。

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贴了贴我的手说,“没有。”

我扬出一个百分百的笑说,“你的同情真多余。”

他说,“或许。”

第12章经年

2025年7月。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宣读着竞选报告,别人给我润色过,我一句句念,“我们都曾受过伤。

我说的谎话不少。”

那些糗事印在我的耳朵里。

我对此敏感。

正文开启第一句。

“我相信,一个人想要什么,必定会得到。

是的,时代在前进,当前的我们仍然看到一些废墟。

但这会改变。”

第二句。

我握着话筒,好像很重,又很轻。

“好久之前,我出了A1467系统。

听说大家很喜欢,一个时代会有很多高手。

第一排左数第三位,第四排右一……”

满目灯光散的彩色。

第三句。

请不要轻易否定自己。

所谓的演讲稿被抛下,我忽然反握了话筒。

队伍的人以一种评判的眼光看我,我的手腕是可通电的限制器。

很少好心地,我说,“如果你们没有试过,就说不知道。

如果按照各种标准说不可能,实际上只是为了否定可能,而非去选择某种可能。

那这没必要。”

我骗过好多人,我最会骗人,最习惯说谎话。

对纪元元说,我恨她,实际上我快忘了。

我只是完成清单上的事情。

队友们不太理我了。

唯有舞台,让人想说出所有话,这就是一种气场侵袭吧。

这次说完,下面一个人最先鼓掌。

而后是一个个,一场场。

——

祁明忧哪怕鼓掌,也像滚到泥里的猫,眼神都是可怜的。

他可真绝……

很多时候,我喜欢摘月亮。

母亲也是这种人,明知道不合适偏偏去看去望。

实际上,我在捡垃圾。

因为垃圾才可爱。

——

结束会场之后,纪元元那场,她不知道谁害的她。

没关系,什么也不说,这要怪机构和外界的对接问题。

在外面看来,机构是丧心病狂的科学家。

在机构看来,外面是桃花源,也是混乱秩序。

我做过很多任务,作为告别,索性在论坛分享了个pdf文件。

是一些地点的教程,握到的手法,关于开发武器的具体使用方法。

名字是《新人时期手册》。

序言是〖来了就别后悔,除非你选择走。

机构和外界它们不愿意交流,那我就自己走,随便哪个地方,和我的前半生说拜拜,因为也不配了。

我算出去了。

——

我第二次去F市,我的老家。

带了一束菊花。

风吹得很惨淡,我捡起来地上的纸币,用打火机烧着,想了想说,“我有过特权,算高贵。

那就这样吧。”

我不欠谁,有权做自己的事。

父母的坟前,我仔细想想对他们的承诺,也没什么。

无非是出人头地,我们家是这种精英风格,父母都比较不服输,恨不得比赛赛跑。

我忽然想起。

十二岁的我在上高中,打了一次架。

回家拿着成绩单和我父母聊天,他们说,“下次吧,过几天。”

没关系。

拜拜。

山下是祁明忧打着伞,在等我。

我们是可以亲吻的伙伴,他是我的助手,也是一种星星。

我爱人潇洒。

也喜欢自己归隐山林。

——

2026年1月,久别重逢。

队友A给我送来向日葵,还有一大包坚果,包括我的一袋徽章,他说,“祝你好运。”

我们默契地不提这件事,不提为什么。

实际上,队伍更换过好多人,犯事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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