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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当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如果我是祁明忧,我不要这些虚假的名声,我要握在手里的东西。
人各有志。
——
〖徐:祁明忧答应当你老师了。
这几天去报到吧。
〗
——七天前
——
那些科学家们评价祁明忧是『扭曲的希望』。
我也知道,祁明忧是故意的。
多少伟人,大角色都没出头,他这点微末实力凭什么呢。
祁明忧是个温柔的老师。
他说话似乎带着测量器,声音永远不超过四十五分贝。
讲义是手写的。
第一节课,他给我介绍一个个项目,问我想学什么。
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做的功课比我见过的多,简称种种种种。
他开场白就是人生相关,“虽然徐先生对你照顾,但你才十九岁。
无论是什么关系,都不长久。
如果你来上我的课,愿意学点什么就学吧。”
我突然猜到,为何他做的最成功。
温柔是种可利用的资源。
所以很莽撞地,我问,“为什么好多人喜欢你呢?明明已经到了基地研究科学。”
祁明忧看我是刺头,才十九岁,那只能应和,“可能大家有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我问,“你没有做功夫吗?”
祁明忧提了提手中的可选课,“这些我都会,如果你认为是的话。”
——
接下来,桌子认真听课,我也记笔记。
讲课讲到一半,他忽然说,“你讨厌徐先生吗?”
这是我们的中间人。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等着他的后续,一分钟后见他还不说话,我便问了,“于是……”
他便笑,不说话,讲下一个知识点。
祁明忧估计是想问,基于那句“无情,善于报复”
的评语,想避开什么。
但这是我2023年才知道的原因。
当时我没察觉到祁明忧的心理活动,他估计是觉得我有病。
——
后来,仅仅是几天后,一位心理医生过来找我。
他展示终端任务说,“不是诈骗,职业技术高端。”
我不想说话,看了看对方红色的衬衫,“也许我不是小孩。”
他说,“面相也不算。”
挺幽默一个人。
我们加了联系方式就散了,我回到家,推开门,宿舍里好多人聚在一起。
他们在讨论新出的标准。
基地的规矩老是奇奇怪怪,要么这个,要么那个。
“怎么回事?一周还有任务时长?不是说好的自由观测吗?”
“基地不做人了。
。”
“禁止谈恋爱,卧槽,这和高中差不多啊。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其实是有理由的。
我从床边拿起一瓶水,喝起来涩涩的,有点牙酸。
喝完两口水,我也过去蹲在外围,尽可能省力地听故事。
我不是八卦的提供者,我只是耳朵的搬运工。
有人看见我在外面,开始提起我的名字,“冬末,你被通报批评了。
理由是乱逛乱转,见到警示标识依然进入。”
硕大的大字浮现在屏幕上,更有自动化AI倾情朗读。
我问,“这个警示,我们基地不是经常有传说中的实验吗?”
基地到处是观察实验,统计数据。
随时随地,你盲选都犯不了什么错。
好几个人笑了,抬起手指着我笑趴了,“害,你可别想原理了。
搞搞成绩吧,再这样,你就被驱逐出去了。”
外面不是多好混。
撇去无用的言辞,这样说,好混不好混与我无关。
只是我离开了家里,那就得过且过。
我查看了下信息终端。
〖待补时长:193小时〗
〖审核日期:20200918〗
“小爱同学,今天几月几号?”
“你好,今天是九月三号。”
围观八卦,结果我成了八卦。
总结一句话,小丑竟是我自己。
这估计要没日没夜赶工了,我最近还有课要上,还要做日常功课。
这点心里藏的矛盾爆发了,在祁明忧一场实验里。
我头晕眼花,刚刚做完项目小分支。
这个专题是『论人的欺骗性』。
我在里面扮演民国的一个戏子,经过了清除和植入记忆,我已经完全是另一种人了。
我不想回忆什么,那太奇怪了。
总之,这场实验很顺利。
我在里面受了一点苦,出来的时候浑身颤栗,以接近可怜的姿态靠近修养舱旁边的人。
刚开始没有人,几分钟后才有的。
他……
可真香。
我几乎陷进了幻境里,好多人拉着我,扯掉我的头发,说我祸害娘亲。
他们一张张嘴,红色的,艳的,含着血的…
我想吃棉花糖。
便用久违的姿态抱着一个人,一个虚假的人。
温暖是真的,等我脑子里的晕眩退去,我跪下的腿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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