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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关系?”
奴良滑瓢颇为豪爽,“桜姬未来的人生有我在就行了。”
“你还真是爽快啊。
是我的话就受不了……”
“嗯?如果是阿婵的话,会怎么做?”
五条镜像是无意间顺道说起了这个话题。
“我啊,不知道……”
是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第59章059
后来五条镜告诉我,【猫屋】是中立地带,无论是妖还是人,亦或是阴阳师咒术师,都不能在此造次。
否则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至于是什么可怕的后果,五条镜没有细说,我想他自己也不知晓吧?
【猫屋】究竟是如何出现,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没有明确记载。
哪怕是活了很久的奴良滑瓢,也说不清【猫屋】的来历。
【猫屋】的主人虽然是金华猫,但据说金华猫身后还有个更厉害的人。
当然究竟是人还是妖也说不清。
“那么,传说的可怕的后果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火炉上放着水壶,沸腾的清水在壶中翻滚。
上升的热气氤氲着罕见的清香,逐渐弥漫在室内。
虽然学习了一段时间的茶道,但我可能在这上面依然没什么天赋吧。
饮茶在中国是上流社会的风雅嗜好,但在传入日本后,却被其发展成了一种唯美主义的宗教,这就是茶道。
庸庸碌碌的生活令人倍感失望,于是就对美有了狂热的追求。
尽管人们深知生命本不可能完美,但茶道却意在成就生命的某种完美。
究其本质,茶道是对残缺的崇拜,也是对温柔的尝试。
茶室的壁龛上挂了一幅画,据说是一位平安时期的僧人所画,以尘世万物转眼即逝为主题。
反正看了落款,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个说起来,话就有些话长了。
我也是听说而已。”
五条镜兀自给自己冲了一杯茶,然后说起了有关“可怕的后果”
的来由。
“那大概是几十年前?还是一百年前?反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
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不,甚至我父母都还没出生。”
我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茶叶不断转来转去,就是不转到对面去,总停留在我要喝的那边。
“据说那个时候,禅院家的一名咒术师,和花开院家的一名阴阳师,在【猫屋】发生了争斗。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有发生争斗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女人吧。
总而言之,两人闹了起来。
然后就在第二天,两家的侍从发现,那两个人在房里消失了。
至今都未曾找到他们的人……之后便有这样的传言传出来了。”
五条镜讲的这些事,仿佛是亲眼所见。
我轻呷了一口茶水,道:“只是因为一次,就认定是【猫屋】的原因?就算警方认定是连环杀人案,也得是基于至少三件一模一样的案子。”
五条镜笑了笑,“这种事可没人想去试试。
那消失的两人,实力虽不说数一数二,但也算得上青年才俊,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这么消失了,可想而知,这背后之人实力如何恐怖。”
“光听你的说辞,我倒认为是他们得罪的女人呢。”
不过正如五条镜所说,就算是怀疑,也无人敢真去【猫屋】实验一下,倘若传言仅是传言也就罢了,就怕是真的。
五条镜对我的说法不予置否。
“也许吧。”
——
茶道不想学了,因为晚上经常失眠。
当然我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天天喝茶的原因。
总之不想学茶道了。
花道茶道,没有一项是我能坚持下来的。
何况学习茶道所用的茶叶据说还是非常名贵的,每天被我这样糟蹋,实在是过意不去。
虽然五条镜觉得这没什么。
“茶叶就是用来喝的,摆着看又没什么意思。”
这是五条镜的原话。
他这个人对名贵之物好像不太在意,有用的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我把珍珠当成弹珠玩,他恐怕也会兴致勃勃地跟我来一局。
不过珍珠毕竟不是弹珠,玩起来没那么带劲。
后来五条镜选了两颗最好看的一大一小的珍珠,镶在了黄金打造的颈圈镯两头。
“大阪城的淀姬送来了花笺,邀你一叙。”
“淀姬?我不认识她。”
好端端的,来送什么请帖。
“如果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吧。”
但我却有了几分犹豫,“不去的话,会不会得罪她?”
五条镜笑了笑,“有我在,有何可怕的?”
“淀姬嘛,若不是生下了秀吉之子,也走不到这一步。
但也仅仅如此了,除了一副美丽的皮囊别无所长。”
“啊,不对,论美貌,淀姬不及阿婵一分。”
我:“……”
我知道自己长得如何,所以不用这么违心夸我。
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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