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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人拉了会家常。

宁少源道:“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宁桃有点懵,“啥事呀?”

“找个人。”

宁少源也没跟他开玩笑。

如今的宁桃已经不是四年前初到新州城的毛头小子了,而他从新州到东临府,也坐了第三年了,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宁少源感慨了两秒,把事情的大概给说了一遍。

府试刚刚结束,但是榜首不见了。

若是普通人,还能慢慢找,可府试的榜首,受关注度还是蛮多的,这中间代表了一群读书人,且是宁少源他眼底下丢的人。

而且今年又是在他任上主持的府试,这关系就有点微妙了,也算是他的学生。

他与徐将军双方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目前还有一群接触者正在客栈里被人看守着呢,这事万一弄不好,他就身败名裂。

榜首是个穷书生,与他一道来参加考试的是他的哥哥,哥哥负责照顾他,没想到,弟弟出去参加个童生会,就不见人了,如今是生不见死不见尸。

宁桃倒吸了口凉气。

“你们都找这么久了,没半点线索,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怎么找呀?”

“据他哥哥说,他自出生到现在,一直戴着块玉佩。”

宁桃恍然。

宁少源是知道他能看到石头里面的玉,怕是想让他通过这块玉来寻找。

说着还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有玉的图样。

宁桃:“……”

他爹对他一直有误会,真的,他就是能看到气,但是图案看不出来。

“二毛,也许找不到这个人并不要紧,但是,你爹失去的就是天下读书人的心,这是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待。”

宁桃明白,“我得了解下他失踪前这几日,都与什么人来往过,最主要的是,最后见到他的人都有谁。”

“我安排。”

第69章

宁桃其实屁都不懂。

他要见人,也不是听什么口供,问什么线索。

主要是看人脸上的气。

总有一两个人接触过死者,好人和坏人的脸色总有一些不一样的。

倒霉相又与发财相不一样。

所以,他就想综合人身上的气来判断一下。

这跟看石头差不多,尽量缩短搜索范围。

一个下午见了几十个人,除了大部分的读书人之外,就是客栈的老板与小二,还有一些平时接触的客人。

这么一群人因为都接触过死者,所以至今停在客栈里。

一个个心浮气躁的。

宁桃从中观察到了五个人。

除了一个小二帮忙传过话之外,余下的四人都是榜首的同窗。

宁桃手一指,立马就有人抗议道。

“宁少源你什么意思,就凭他一个毛孩子,你就觉得陆一鸣的失踪与我们有关,我爹还说什么,你这个人最是刚正不阿,执法严明,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就是,哪有这么办案的,你们无能找不到凶手,就拿咱们来顶包吗?”

“你们两个别吵了,宁大人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若非如此,也不会从一个寒门子弟,几年之间成了四品的知府了你们说是吗?”

“哼!

知府又如何,我外祖若是知道他如此办事,哼哼……”

宁桃听得呵呵了两声。

对旁边的老董道:“董叔,几位公子怕是说得有些渴了,咱们快请他们去喝喝茶吧。”

宁桃只能把范围缩小。

至于,怎么问,他就不清楚了。

结果,刚把几位请去喝茶,就有人跑过来扒着车门道:“大人,大人,我有话说。”

宁少源让人把马车停下来,找了个避阴的地方。

宁桃对上外头这张满头大汗的脸,一时有点不敢相信,“严师兄?”

严瑞苦笑道:“宁师弟,我与陆师兄一起住的是客栈的通铺。”

这话宁桃相信。

陆一鸣家境不好,严瑞的家境更不好,去年他母亲生了病,原本想退学,还是刘泊知道后,告诉他可以申请资助。

书院因为有果园,有冰窑,再加上一些富户喜欢做善事,除了捐给寺庙之外,每年也会捐一笔钱给书院。

资助一个穷学生,将来对方若是发达了,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严瑞就是被资助生之一。

陆一鸣县试的时候就是头名。

这边的情况与宁桃那边有些相似,各县的头名,都是府试榜首的热门人选。

在考之前,就有人开赌了。

这其中就有几个公子,心气高,家里有钱,就是瞧不上他们这些穷学生。

之间发生过摩擦。

成绩出来之后,押陆一鸣的都赚了一笔。

那位杜公子也是热门人选,他信心满满的,还自己押自己押了一千两,结果赔得连底裤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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