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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集中精神,让自己处于高压战备状态,眼神扫视着屋内每一处地方。

忽然,二号闪现在倒地男子身旁,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他。

就好像在说:怎么,刚才不是还很拽么?现在是怎样?

带头的男子眼见二号稳稳站着,似乎没有要瞬移的意思。

以为自己抓住了大好时机,铆足全身力气挥刀就朝二号的脑袋砍去。

这一次定给他来个一刀两断!

没成想,在刀快碰到二号身体时,二号再次消失。

这一刀没收住,直接砍在地上男人的脖子上。

本来还在挣扎的人,瞬间头一歪,两眼翻白,死了个彻底。

慌张的那个队友,这下更慌了。

对着空气又是一通乱砍。

二号再次突然出现,这次是在他二人中间,慌张的队友直接就朝二号砍去。

他只有一个想法:砍他!

砍他!

砍他!

带头男子根本来不及阻止。

毫无意外的,二号再次消失。

慌张男子的刀冲着带头的男子劈头盖面就来,好在躲闪及时,只是手臂挨了一刀。

二号就这样,在他们两个人前后左右,一会闪现一会消失。

慌张男子几乎出现了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二号杀掉。

带头男子已是筋疲力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最终,两个杀手在以为能砍到二号而挥刀,却一次次一刀刀劈在自家队友身上的消耗战中,双双同时倒地阵亡。

二号站在尸体中间,冷眸看一眼,潇洒的走出门去。

跨出大门时反应过来什么,扒开领子,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东西,随手扔到一旁的草堆里。

听到外间安静下来,一直躲在厨房里的女子,这才蹑手蹑脚蹲着挪步出来。

她扒在长桌处,慢慢将头探出来,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

皇宫永和宫

“你今日若是不来,额娘都定要遣了人上你府里一趟。”

说话时,德妃用力攥紧手里的绢子。

昨日,她在永和宫中接受其他各宫女眷前来道贺。

喜不自胜的她,还没开心多久,花轿落水新娘子昏迷的消息便传回了宫中。

她心急火燎却无处打听。

毕竟昨日的四贝勒府邸,早乱成锅小米粥。

连胤禛自己都忙到夜深才能亲自确认情况好坏。

她想着要是今早再没个准话,她就让得力的人亲自上门去问。

“儿子有错,让额娘如此挂心。”

胤禛俊眉微蹙。

“这哪能怪你,别总是什么事儿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若雪身子如何了?”

德妃关切的询问。

“回额娘的话,昨夜儿子前去看望时,精神状态总体来说尚可,可是……”

胤禛顿住。

“可是?可是什么,赶紧告诉额娘!”

德妃身子往前倾,有些着急,恐怕又是什么坏消息。

“大夫说,护城河上事出突然,入水前更无征兆,再加上水中待了一段时间,想是受惊过度失了记忆。”

什么?失忆?德妃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双眼盯着胤禛。

她真心希望是自己听错……

“是儿子的不是……若按那钦天监的说辞,再等上个两日。

或许就能错过昨日的怪风,就不会出现落水之事,若雪她……”

胤禛语气里全是懊悔和自责。

总觉得是自己太急切酿成的悲剧。

“事已至此,既然回不去,就得向前看。

如今一些不中听的话,都传进了宫里头,想必城外早已是风言风语。”

“都在传些什么?”

胤禛虽不是很关心,毕竟言语若是能伤到他,现在的他早已死了千回万回。

不过,既是额娘提起的话头,顺着听一听倒是无妨。

“你还不知道吧,不知是哪个坏坯子,说你那新福晋是个不详人。

还说什么…若是福星高照之人,又是在那大喜之日,怎么这般不走运?!

说…你娶了她会倒霉一辈子的。”

胤禛听了德妃这话,只是轻轻笑了下。

“额娘又岂会听信坊间的无稽之谈呢。”

倒霉吗?走运还差不多!

“额娘自是不信,但不能否认,人言可畏。”

德妃考虑的是,胤禛以后在朝堂以及民间如何自处的问题。

本想借着大婚之事,普天同庆,众人同乐,谁曾想会演变成一种茶余饭后的娱乐谈资。

使得这桩婚事沦为笑柄。

“若你有意,额娘可为你重说一门儿亲事,你看……”

德妃的话没说完,胤禛便笑着拒绝,“额娘莫再费心,您是知道的,她就是我心里唯一的福晋。”

说完这话时,胤禛不太好意思。

德妃自然知道各中原由!

胤禛十岁那年,有一日独自在御花园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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