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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狗比容承,竟然当真让她嵌在壁上一宿。
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大骂,便听到洞口那人续道,“如若不是因为我中毒了,我岂会输你?若毒是你下的,你当真是胜之不武。
若非你所下,那你更是趁人之危。
赌约一事,便就此作罢。”
说完,便听见袖子间的摩擦声音。
容承就坐在离她不远处,阳光刚好打在他的额头之上,额前的碎发折射出微微的棕色来,显得那样的温柔。
然而,他的神色可谓与温柔二字是着实不沾边的,甚至他的神色带着一丝轻蔑。
然而白芷心下却略微吃惊,这不是辉辰师兄的声音么,听他所言,便是在试炼场上他中毒了,言外之意,与容承也有关系。
难怪,昨夜问他为何在此,竟是不搭理自己。
“你特意来此,便是想说这话?”
说完此话,他的目光竟是定定将自己瞧着。
辉辰似乎也发现了容承的目光,从洞口挪了一个方位,赫然看见白芷上半身插在洞壁之上。
辉辰的脸色霎时就白了,不知是因为白芷如此惊悚的模样,还是因为方才他与容承的谈话被她尽数听了去。
白芷却似见到救星一般,“师兄,快救我下来!”
*
夜深人静之时,戒律堂一片清净。
白日里激烈的讨论已经让众长老们劳心劳力,关于白芷一事,结论不敢妄下。
而老紫誓死力保白芷,只差没有死缠烂打,撒泼打滚了。
几名长老也是苦无证据,这让几人的讨论无法下定论。
“若此事不是她做的,又会是何人?”
老紫也面露难色,“善语那头我也用真元探寻过,并未有入魔的迹象。
我的徒儿当日老元也是探查过的,没有问题。”
“若双方都没有问题,剑上可查验过了?”
左长老虽觉问题出在剑上,亦不大可能。
何为仙剑,怎会带有魔气。
见两位首座点头后,他不禁略有沉吟。
“啪啪啪”
一阵声响从台前的一个木盒子传出,几人的目光似乎见怪不怪一般。
自打从白芷那厢拿来青鱼剑后,这鱼剑时不时就要拍打一番。
听值夜的弟子说,厉害的时候可以拍上一宿,白日里估摸在补眠,倒是乖巧得很。
“说起素心之事,那老元你的弟子怎么回事?”
左长老抚掌低声接着道,“竟是甘愿前往思过崖,也不曾为自己辩解过。
以他的资质,赢是必然,又怎生会下那毒手。”
寻常人一想,便想到了陷害。
然而容承却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竟然直接让老元将自己“请”
上了思过崖。
元首座似乎也颇为尴尬,自己的弟子想什么还当真不清楚,“思过崖顶灵气也充裕,许难得可静心修炼一回。”
老紫一听,露出了一个与白芷一模一样的死鱼眼表情来,“你那弟子可别去打扰我弟子静心,无端端多了一名去抢灵气的。”
他何曾想到白芷上去,在上头睡得昏天黑地。
“不管怎么说,他二人之事,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
云隐宗又岂是他们卖弄手段的地方?”
三人对望一眼后,却都不约而同露出了一抹深思。
然而僵局却在此时被破了,按例去素心房内搜查的弟子回来了。
他匆匆走了进来,在左长老耳边耳语了几声后,只见从他手里递出了几本册子来。
左长老打开一一浏览时,脸色从原先的疑惑转而变成沉重,最后愤而甩至沉木桌上。
“老紫,你且看看。”
紫首座看了一眼左长老的脸色,一一将桌上的几本册子拿起。
上头记录分明:不要忘记你的任务。
再往后翻,竟是宗门内上下各人的习惯与关系图。
再拿起另外一本,他翻了几页之后,脸色逐渐凝重,上头的字竟是用血迹书写:
[燕师兄道侣的生命精华味道当真好,修为也纯净。
那些蠢货,竟当真以为他的道侣是死于飞升之劫,呵呵,一群无用之徒。
我不过是使了一些手段,她便中招了。
恰逢她将面临飞升之劫,在吸食了她的生命精华后,便伪装成了她飞升失败灰飞的模样。
她的修为也确实好用,用来压制我体内的魔气,确实快速。
不过,她死前震惊的模样,当真是痛快。
]
紫首座的脸色越看越凝重,双眉之间隆起了川字型,他接着往下翻去,脸色开始微微有些苍白起来。
混元峰的首座虽不知他看了些什么,但是从左长老到老紫的脸色,都清楚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到册子来到他手中之时,他大为震惊。
小燕当年以情入道,最后却因道侣之死,而入化心魔。
此为因,入化心魔之后,便以心魔化作了道侣的模样,终日沉溺在虚无幻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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