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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箴应了一声,然后出门去。

沈父抬头看着离开的沈亦箴,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看透,也不算晚。

沈亦箴出去,沈母已经等着了,“谈的怎么样?没有吵架吧?”

“没有,我明天回公司上班。”

沈亦箴笑道,不想让沈母再担心。

沈母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吃饭吧。”

沈亦箴吃完饭,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离开了那么多年,而这房间却一尘不染,就像是一直有人住一样,一切就像当初一样。

他打开柜子,拿出睡衣,去浴室洗澡。

热水流淌在身上,他闭上眼,安静的沐浴。

墨甘棠忙着上课,也不知道沈亦箴那件事情的后续,考完试就和沈亦白回到了重庆,当她再看到沈亦箴的时候,差点认不出来了。

之前开店的沈亦箴一身仙风道骨之气,恍若不似凡尘之人。

而眼前这个沈亦箴,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身穿高定西装革履,只是站在那便有一股子杀伐之气。

眼睛里的散漫没有了,只剩下空旷的辽远。

仿佛什么都没有似的。

“这真是沈亦箴吗?”

墨甘棠迟疑的问沈亦白。

沈亦白揉揉她的发,“当然是,这是工作狂沈亦箴,不是那个神棍沈亦箴。

过去吧,他看到我们也会惊讶的。”

沈亦白打招呼,“哥。”

沈亦箴签完名,让员工下去,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

第七章追妻计划

墨甘棠不敢相信的走过去,“你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了,感觉换了一个人一样。”

沈亦箴笑了笑,“是吗,我觉得还好,你们放假了?”

“嗯,我们一向放的早,你这回公司了,可就是个有钱人了。”

墨甘棠笑道。

“那可没有,我就一给人打工的,最后这些钱还是亦白的,这么一算,你才是有钱的那个。”

沈亦箴说道。

“有这说法?”

沈亦白表示这他可不知道。

“当然,不谈这些了,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有事,也没事。”

墨甘棠说道,“我听说你当总裁了来看看总裁,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芸萱,是和谁订婚了啊?”

墨甘棠问道,她一直不知道订婚对象。

沈亦箴沉默了一会儿,“萧家。

但是婚约会取消的。”

“哦。”

墨甘棠托腮,不知道他这自信心从哪来,但是她居然相信他做得到。

“既然说到这份上了,还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吧。”

沈亦箴并没有不耐的神色,说到。

沈亦白直觉墨甘棠的好奇心太重了一点。

“你出家之后发生什么了?”

墨甘棠等沈亦白,“我问他都不说的,说不知道。

你和我说说吧,我憋了一个学期了。

一定要知道结果。”

沈亦箴看了一眼沈亦白,就猜到是沈亦白做的孽,偏生他还不能发作,墨甘棠还一直盯着他。

“罢了,说说也没什么,只是时间有点远,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沈亦箴放弃挣扎,说道。

墨甘棠连连点头,“行行行。”

沈亦箴上武当的一周后,夏芸萱找到了他。

沈亦箴穿着道袍正在跪经,被突然出现的夏芸萱所惊。

“亦箴,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夏芸萱带着才上山的疲累,边喘气边说道。

沈亦箴收回视线,“是。”

“给我一个理由。”

夏芸萱也是个倔强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有理由,你回去吧。”

“我不,我就要在这。”

夏芸萱拒绝。

沈亦箴知她的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自己管自己的。

夏芸萱居然也住下来了,看上去像是要和他比谁更狠一样。

沈亦箴一日早起上早课,师父在上面讲经,正好涉猎到佛教经书,《坛经》。

他道:“《坛经》中云,‘时有风吹幡动。

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

议论不已。

惠能进曰: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你们认为是风动,还是幡动亦或是心动?”

一时众人议论不已,众人争论是风动还是幡动,少有人认为是仁者心动。

沈亦箴垂眸思考,越想越觉苍凉。

师父让他们讨论了一会儿,问道,“可有答案了?”

一人说是风动,因为风的吹拂幡才会飘动,所以是风动。

另一人说是幡动,幡静则不动,幡动则有风,是为幡动。

师父听完,问唯一没有说话的沈亦箴,“你认为如何。”

“是风动,是幡动,也是心动。”

沈亦箴说道。

“外界对物体的影响是客观的,悟者谓一切从心起,心不起则一切不起,心不动则一切不动,故为心动。

是为主观。

所以我认为,是风动,是幡动,亦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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