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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楚抬头吐出一口眼圈,忽然发现周涵坐在对面不远处的路边长凳上,手上也有一点零星的火光。

对于男人,抽烟是一门必修课,你可以不爱,但你不能不会。

在这个水泥筑成的原始森林里,总有一天你会无奈又欣慰地拿起一枝烟,对它诉说你心中的苦与累。

易楚看了看远处的周涵,无奈地笑笑,说道:“我真是败的心服口服,这样也好,至少封聆会是幸福的。”

易楚想着是否要和周涵说几句,踌躇了几秒,依然顺着马路走了下去。

“封聆,你怎么样?还好吗?”

石瑾走进病房还未坐定就问道。

“嗯……易楚他?”

“他走了。”

石瑾爱怜地看着封聆。

握住她那纤细的小手。

早上还生龙活虎的封聆一转眼脸色居然如此的惨白,石瑾看在眼里一个劲地心疼。

“唉!

走了,终于还是走了。

石瑾。

我的孩子……”

封聆看着石瑾说着说着眼泪又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然后哭声渐渐变大,封聆捂着脸。

泪水却不停地溢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

石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知道一味地说着知道。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水也充盈了出来。

用力握着封聆地小手,一起哭泣了起来。

现实不是八点档的肥皂剧,不会因为你经历着巨大地痛苦就给你配上阴沉的天空或者瓢泼的大雨。

此时正是正午,屋外灿烂的阳光洒在了封聆和石瑾的身上。

如果你愿意把镜头拉远把声音关掉。

你会觉得一切都美好地让人眩晕。

然而等你走近,却只能发现她们沉浸在不可逆转的痛苦中,并没有感受到一丝暖意边擦去自己和封聆的眼泪,“你别去多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石瑾,周涵来了吗?”

“周涵?那个该死的吴大维等你手术时急得脸色都白了,第一个问医生情况的也是他。

可一听见你要见易楚,以为自己没戏了,就傻傻地走掉了。

还死要面子的跟我说什么公司里有事。”

“也许他真的忙吧。”

“他一个老总能每天都忙成那样。

那还要手下地员工干吗啊?”

“哦!”

封聆想说什么但又收了回去。

“不是每个员工都像你一样什么活都丢给老总干的,也不是什么老总都肯让你怎么摆谱的。”

石瑾一眼就看出了封聆在想写什么。

半开玩笑半讽刺地说道。

“要我帮你把那个傻大个找回来吗?”

封聆沉默无语。

她也不知道现在去找周涵到底合不合适,甚至有些瘫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经历了所有孕妇怀孕的艰辛,却没有得到见证生命诞生地喜悦。

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回答石瑾。

“唉!

你地事还是我来替你做主吧。”

石瑾说完也不管封聆的反应,拿起电话打给了周涵。

“喂,你在哪?到公司了吗?”

“已经到了?够快地啊!”

“那封聆如果想见你你还回来吗?不方便就不来了,知道你忙。”

“真的没事吗?”

石瑾边说边对着封聆做着鬼脸,封聆又怎么愿意让石瑾一直担心下去,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好,封聆说了,等你2分钟。

20分钟内不来,你就别来了。”

说完挂了电话。

“20分钟,从公司到这好远的,20分钟肯定来不及。”

封聆显然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放心吧,10分钟,或许10分钟都用不着。”

石瑾自信满满地说道,封聆还想细问,石瑾却摆出一副天机不可泄漏的神情。

80年代的人虽然没扛过抢,没打过炮,没上过战场,但他们深知什么是坚强。

在这个高速发展,喜怒哀乐浓缩成快餐的社会里,他们有着自己的调节剂,哭过骂过埋怨过,他们又重新乐观的看待一切事物,即使天塌下来也有姚明顶着。

要知道困难像二奶,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8分24秒83,周涵在这一刻推开了封聆的病房大门,气喘嘘嘘地站在封聆和石瑾的面前。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用不了10分钟。”

石瑾得意地对封聆说着,又回头接着对周涵说道:“呦!

来的够快的啊!

那么远10分钟就到了,周总你坐火箭来的吧。”

“我……我……我根本就没走。”

周涵喘着粗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

我就知道。”

石瑾说完背着周涵对封聆做了个鬼脸。

“石瑾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走远?”

“这个我跟他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明显的听到旁边的公交车的喇叭喊了声,市立医院到了。

唉!

这男人太笨了。

封聆咱不要他了。”

“别啊!”

周涵有些着急,急忙走上前说道。

“啊呀!

你身上怎么那么大股烟味啊!”

女人的鼻子对香水,皮包和烟草味总是最灵敏的,石瑾一边说一边把周涵推到了角落里,“你想害死封聆啊,那么大的烟味对她身体多不好啊,你就给我站在这角落里说话。

真搞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老爱抽这什么好处都没有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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