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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之离开那个所谓的林府后一个人驱车来到一处优雅的别墅,虽说没有林逸之地家大,但也是独门独院的高档住宅了。
而且位置幽静。
很少会被人打扰。
林逸之用遥控器打开电动车门,熟练地减速。
换挡,倒车,刹车。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如果不是他地驾驶技术太好,就是他来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林逸之的奔驰旁停着跟他的一模一样的另一辆奔驰。
同样牌子地隔热贴膜。
同样的1音响,同样的红木内饰外框,就连两辆车的车牌号也是连号的。
林逸之用钥匙打开房门,对上那个等待已久的面庞,用一个笑容化解了对方的忧虑。
“你怎么回来那么早啊?顺利吗?她有为难你吗?”
对方依然有些焦急,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
林逸之依然笑了笑,脱下外套说道:“没有,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超出我的想象。”
“怎么会这样。”
“我也很奇怪。
我想八成是她也想通了吧。
你别小看了石瑾,她是个独立自主地女人。
唉!
我可真对不起她啊。”
“好了,你别自责了。
这个是早晚事。”
“是啊!
所以我才想早点告诉她,长痛不如短痛嘛。
还有我本来想多给她些赡养费。
不过最近手头紧了些。
钱都在项目上冻着。
等这次项目的事完了,我再给她点钱。
你看怎么样?”
“嗯好!
这些都你做主吧,我没意见。”
林逸之欣慰地拍了拍对方的手,对方接着说道:“你说吴灵那边能有把握吗?这个女人我总觉得她没有那么简单。”
“没事,我觉得吴灵那基本没有问题了。
不就是一个贪财地女人嘛。
她问我要的越多相反越牢靠,今天她还从我这提走五十万呢。”
“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说会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点了。
C公司地唐胜也是只老狐狸啊!”
“你啊,就是太多疑。
所谓用兵不疑,疑兵不用。
我看过地没有错的。
你要知道再狡猾地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而我就是那个好猎手!”
“嗯!
你最本事了。
我的林大总裁!”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洒在地上,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暖暖地照在了林逸之和白鹏飞两人成对的身影上。
月牙疲惫地落下枝头,换来的是那一轮暖暖的红日。
“天怎么又天亮了。
感觉还没躺下多久呢。”
封聆伸着个懒腰抱怨道。
昨晚她又要安慰石瑾又要考虑自己的未来抉择,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不过还好,封聆已经作出决定了。
“喂?是易楚吗?”
封聆拨通了易楚的电话,“我封聆,你有空吗?好,那在老地方见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别说老地方都忘了哦。”
“嗯好,那就这样吧,到时候见。”
封聆说完挂了电话,又深深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扶着肚子下床了。
“你果然还是想着易楚那个小白脸!”
石瑾砰地一声把门推开,吓得封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封聆真的很惊讶石瑾的自我修复能力,昨晚还哭哭啼啼,期期艾艾宛若现代般的林妹妹,今天又再次神气活现地站在封聆的面前了。
这个女人太让人怕怕了!
封聆现在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话来说就是“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
即使石瑾像只苍蝇般的围在她周围喋喋不休,在她耳朵边软磨硬泡,恐吓利诱,封聆依然岿然不动。
自顾自地刷牙洗脸上厕所。
“我说你就不能再想想?”
“不用了!”
“我求你了,再考虑考虑。”
“不必了。”
“易楚那王八蛋真的不适合你。
你怎么就不知道?”
“我心里有数的。”
封聆一把带上大门,把叽叽喳喳的石瑾留在了屋内。
“哈哈!
看着石瑾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真好笑!”
封聆自言自语道,边说边向公交站台走去。
中国的公交就如同中国的国情一般是有中国特色的----优胜劣汰。
年轻力壮的先上,老弱病残孕的殿后。
典型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路边上。
不过还好封聆这里是起始站,上车的人并不多。
待封聆坐稳后,公交就如同兔子一样的,攒足马力蹿了出去。
没办法,中国的马路就如同我们长长的历史画卷一般,充满了坎坷和崎岖。
好不容易一路颠簸到站,封聆扶大肚子迅速地下了车,或者说护着肚子迅速地下了车,这年头随着改革开放,人均素质也提高不少,这下车都不用自己走,不知不觉地就被人推了下来。
封聆望了望对面那家熟悉的奶茶店,隐约看见易楚已经坐在了里面。
该来的总归要来的,深吸一口气,向马路对面走去。
正在这时,一辆哈雷机车伴着隆隆的发动机声,携着尘土而来,来不及减速的机车迎面撞向了封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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