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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封聆终于向石瑾求救了。

“我在买衣服啊。

给我们的儿子买衣服。

呵呵……”

“我们的儿子?”

封聆纳闷地说的一声。

引来陈阿姨和白菲菲的目光和她们嘴角上琢磨不透的笑容。

“嗯!

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吗?”

“天晓得是男是女呢?随你怎么说啦!

我有点麻烦想找你问下。

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啊!”

“那你来我公司楼下接我吧。”

“好!

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封聆告诉陈阿姨和白菲菲自己要出去下,后者微笑着说没问题,这让封聆又一阵毛骨悚然,要知道她们以前可都是用白眼把自己送出办公室的,并随时伴着这样的嘲讽:“真是懒人屎尿多”

、“吃白饭的”

“一个乡巴佬还这么多屁事”

……

5分钟后,石瑾的宝马开到了封聆公司楼下,封聆对着驾驶座笑了笑就上了车。

在石瑾家附近的咖啡馆里,石瑾照常点了两分冰,当然两份都是她自己吃。

封聆则点了一杯牛奶,又颇为奢侈的学着石瑾点了一份抹茶刨冰,一方面可以套用最近热映的一部电影中的经典台词“我需要冷静一下”

,一方面她最近下意识的会跟着石瑾的步调走。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石瑾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最近我公司的人对我特别的好!”

“那还不好?”

石瑾急不可耐地吃了口冰。

“好什么!

原因呢?”

“嗯……也对,具体说说。”

封聆便认真地告诉了石瑾最近身边同事的变化,没有漏掉一个细节。

石瑾听到一半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所谓男人突然受欢迎了多半是那个亲戚死了得了百万的遗产,女的突然受欢迎了多半是做了整容。

石瑾眯着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口沫四溅的封聆,心想她可真是个奇迹,如此的单纯。

人世的污浊和自己的失败完全没有侵蚀到她,她还是像张白纸一样,干净地出奇。

石瑾一边吃着冰,一边回想着这一个多礼拜里封聆的变化。

“我说,你就不能把你的指甲修修吗?”

石瑾端着一杯脱脂牛奶,慢悠悠的说。

封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仔细打量自己的指甲:干净、略长、偶有虫斑……她十分不解的看着石瑾,后者从鼻子里轻轻发出叹息声。

半小时后,两女子出现在了美甲屋。

之间石瑾飞快的翻阅着参考图集,一会儿就给封聆拿了主意。

四十分钟后,封聆顶着十片脆弱的假指甲走在马路上。

“石瑾,帮我挠挠头颈,有点痒。”

“你残废啊,自己弄。”

“可是手指不听我使唤,这指甲好可怕。”

这下轮到石瑾无语了。

之后还不断上演着相似的戏码。

“你能不能不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能坐三分之一。

懂不懂,三分之一。”

“走路别外八字,像只鸭子一样。

记得两膝盖走路是轻轻摩擦,这样才叫妩媚!”

“喝汤不要发出啧啧声,难听死了。”

“你一块牛排就靠牙咬啊?恩,对用刀……拜托,你要划几刀,都快二十刀了,牛排都烂掉了!”

“不要吝啬香水。

不是每种香水都是涂大动脉的!

这种香水应该这样用:在空气中喷两下……封聆你给我死过来,站着别动,香味就淡淡的沾上了”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你说!

是不是很奇怪!

是不是很可怕!”

封聆终于说完了,口干舌燥地喝了口自己面前的牛奶。

又被烫地直伸舌头。

石瑾被封聆的话拉回了思绪,不禁笑了笑,这丫头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像一个土妞了。

她幽幽地说道“嗯!

真的很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要下岗了。”

石瑾看着封聆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想捉弄她一下。

“天啊!”

封聆被石瑾的一句话给彻底雷到了。

她陡然发现自己很快将成为一个失业的单亲妈妈。

这让封聆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炒我啊?”

封聆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拉着石瑾的手。

“也许是你公司不想让你放产假吧。”

“他们怎么知道我怀孕了啊?”

“也许他们在妇产科门口看见你了吧。”

封聆越是单纯石瑾就越想捉弄她。

封聆彻底没气了,耷拉着脑袋,想着今后该怎么办。

对于她来说这就是世界末日。

“无良的老板啊!”

封聆留下一句遗言,闭上了眼睛。

第十五章小秘

狗急了是要跳墙的,兔子急了是要咬人的,封聆急了却只能在石瑾面前把她那只见过一面的老板骂个狗血淋头,骂个朱门狗肉臭,骂了句狗东西!

石瑾撇撇嘴,把面前的冰向外推了推。

现在的冰上可都是封聆怨愤的口水。

石瑾又一次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多么的容易,多么的让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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