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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线从沈止曦嘴角流下。

“他服了毒!”

夜南峰紧张的看向梦常欢,“如此还可以为......”

“不可以了!”

梦常欢望着从沈止曦口中流出泛黑的血线,叹道,“毒药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没救了。”

萧瑾容眉宇紧锁,对沈止曦是深深的痛恨。

然,沈泠寒依然静静站在那里,但心底却有巨浪在翻腾着。

沈止曦口中的血越流越多,黑红色的血液将雪白的衣裳染红了一片,醒目的像是绽放在地府忘川河畔的曼陀沙华。

“阿陆,你等等我。”

沈止曦倒在了地上,慢慢涣散的瞳孔,不知是望向了何处,“阿陆,我爱你,我不会让你再等我了,我这就去了,我们一起......”

沈止曦再没了声音,睁着一双漆黑的失去生机的眼眸,像是在望着一个没有等他的人般,无比凄凉哀伤。

梦常欢叹息了一声,“死者为大。”

她来到沈止曦面前,俯下身去手掌拂过沈止曦的眼睛,让他闭上了眼眸,又拿出一块方帕遮在他的头上。

就在院中一派沉寂时,萧瑾容陡然拔出腰间佩剑朝夜南峰偷袭而去。

他想一剑封喉了这个人,救他的寒寒。

第一百八十七章

萧瑾容已经开始走极端,只想一心的救沈泠寒。

与此同时,门外的禁卫军已经与萧瑾容的侍卫打斗了起来。

明显萧瑾容早有准备。

谨防意外发生,好控制住沈泠寒。

夜南峰仓促的避幵了萧瑾容刺来狠厉的致命一剑。

但因为这一剑太过锋利,又因为是偷袭,夜南方的脖颈已经被剑锋刮幵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领口流进了衣裳中。

但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萧瑾容丝毫都不给夜南峰缓息的时间,刹那间杀气腾腾的一剑又逼了过来。

老者和梦常欢虽然都有武功,看此刻也都被萧瑾容的精英暗卫缠住。

沈泠寒也被侍卫困住,尤其此刻他体内蛊虫躁动的非常凶猛,让沈泠寒虚脱的倒在了地上,额上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唇瓣颤抖着,好似要冲萧瑾容说些什么,但人被蛊毒折磨的无力说出来。

萧瑾容疯了一般的要杀了夜南峰。

夜南峰本就不是萧瑾容的对手,躲闪之间被萧瑾容一脚踢在肩头,人倒飞了出来,摔在了台阶上,后脑磕到台阶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萧瑾容面色幽冷,透着浓浓的杀意,飞身来到夜南峰面前,挥剑就冲夜南峰的脖颈抹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萧瑾容面色幽冷,透着浓浓的杀意,飞身来到夜南峰面前,挥剑就冲夜南峰的脖颈抹了下去。

“当”

的一声,铁器蜂鸣声震耳欲聋。

关键时刻宴商珂的一剑挡住了萧瑾容刺向夜南峰致命的一剑。

与此同时,萧瑾容被一群兵将团团围住。

见此,萧瑾容冷冷一笑,寒霜凌冽的眼眸盯向宴商珂。

“你以为你现下的实力可以击败我吗!”

说着,萧瑾容轻蔑的扫了一眼包围他的兵将,声音鄙薄的冲宴商珂道:“现下龙宵国的兵力我手中捏着一半,朝堂上的政权已经全然掌控在了我的手中。”

“你们还有什么与我斗的了,你们输了,彻底的输了。”

宴商珂不与萧瑾容说话,派人护好昏迷过去的夜南峰。

旋即来到沈泠寒的近前,将人搀扶了起来,又把手腕割破,送到了沈泠寒的唇边。

沈泠寒心疼的看了宴商珂一眼,张开了口......

这是他最后一次吸食商珂的血了,沈泠寒眼中流动的情绪,抬起头来,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了。

萧瑾容望着沈泠寒,“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

“你现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沈泠寒打断了萧瑾容的话,忽然质问道。

萧瑾容微微一愣,起唇方要说话,姜氏先一步犀利的冲沈泠寒讥讽道:“是多么愚蠢的问题,十年了,我儿做的这一切当然是为了报仇。”

姜氏被侍卫保护着走了过来,恨意滔天的对沈泠寒道:

“你父亲杀了我儿的父亲,夺走了我儿父亲的江山,又逼着我走投无路跳了崖,幸而上天开眼,让当时的我,和腹中的我儿都没有死,来寻你们沈家报仇。”

沈泠寒冷冷一笑,看向萧瑾容问道:“是姜氏所说的这样吗?”

萧瑾容默认的点了头,眼中浮动的痛苦,“我们是仇人,十年了,我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报仇。”

“你报错仇了!”

沈泠寒目光从萧瑾容身上移到了姜氏的身上,“你应该找姜氏去报仇,是她利用你欺骗了你二十五年,你不是他的儿子,与萧家的仇恨丝毫没有关系,”

萧瑾容一愣,旋即摇了头,他对沈泠寒道:“不要再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了,没用的,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挑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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