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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寒脖颈,锁骨上都已经被萧瑾容咬破,无法掩盖住,被夜南峰看到。

说罢,夜南峰转身就要走,要去为沈泠寒报仇,却被沈泠寒扯住了袖摆,“听话,别去。”

沈泠寒倦怠的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直接将头靠在了夜南峰的手臂上,“抱朕到床榻上去休息。”

夜南峰冷静了下来,知道刚刚是自己太冲动了,他根本就不是萧瑾容的对手,只会给皇上添乱。

此时,夜南峰是满心的无奈与无法保护心悦之人的歉疚感,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旋即将沈泠寒揽进怀抱,把沈泠寒抱到了龙床上去。

又为沈泠寒盖好被子。

沈泠寒并未再说话,闭着眼眸,好似睡着了一般。

夜南峰伸出手虚虚在沈泠寒的脸颊上爱怜的摩挲着,始终不敢真正的触碰到沈泠寒。

脑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那一幕幕销魂香艳的画面。

与心悦之人雨水之欢,颠鸾倒凤。

皇上在他身下眼神失焦又迷离的喘息呻吟着。

第一百八十章

夜南峰苦涩的摇了摇头,那只不过又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春.梦而已。

永远都是不存在的。

皇上怎么会与他......

醒来时没有穿衣裳,也只是因酒后身体燥热,自己糊里糊涂脱的罢了。

夜南峰整理了一番情绪,不让自己再去胡思乱想。

抬手又为沈泠寒掖了掖被角。

然,却看到了沈泠寒露出的袍摆上有血渍。

他紧皱眉头,手微微颤抖的掀开了被角,撩开了沈泠寒的浴袍,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上有干枯的血渍,是从大腿上一路流淌下来了。

是哪里受了伤,不言而喻。

沈泠寒早早就不是少年处子的身体了,又经历了十年的性.事,身体早已成熟,已经不是青涩少年那般容易受伤了。

所以让沈泠寒受了这般严重的伤势,是可想而知那个人得有多疯狂,丝毫都不知怜惜,甚至是故意,恶意满满的。

沈泠寒像是被惊醒了,身体一颤,猛然睁开凤眸,额上有冷汗泌出。

但在看到夜南峰充满情绪的目光定在他腿上的血渍上时,忙把腿蜷缩起来,起身又推了夜南峰一把。

“越发的对朕没有礼数,放肆了。”

转瞬又道:“别闲着,朕命你与墨秋尘去秘密调查萧瑾容将宴老太君藏到了哪里。”

“原来皇上是一直被他用宴老太君作以威胁。”

夜南峰心中的不解,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

沈泠寒手上握着兵权,并且与萧瑾容的兵力旗鼓相当,遂不可能被萧瑾容威胁。

可是萧瑾容能肆意进入皇宫,对沈泠寒粗暴的为所欲为,予取予求着。

无非就是用宴老太君挟持着沈泠寒。

而萧瑾容看的也很透,知道只能从这发方面威胁着沈泠寒。

沈泠寒是不会将军权交个他,让萧瑾容真正的掌控住,夺了政权是轻,倘若那般他是定然无法保护住宴商珂的。

后果可想而知,萧瑾容会杀了宴商珂,用手段逼着沈泠寒食了宴商珂的心。

这些他都不肯能威胁住沈泠寒,但萧瑾容抓走宴老太君,势必要从沈泠寒身上得到些什么的。

萧瑾容一直都渴望着沈泠寒的身体。

十年了,沈泠寒的身体就如同一味能让萧瑾容上瘾的毒.品,戒不掉。

所以沈泠寒只是默认了这种威胁,让萧瑾容对他的身体肆无忌惮。

不过这一切只是沈泠寒缓兵之计,他不可能让萧瑾容一直鱼肉下去。

他要最后一搏。

“南峰。”

沈泠寒忽然说道。

第一百八十章

南峰!

夜南峰眼神一亮,心中的那份欣喜兴奋已经无以言表。

沈泠寒神情有些恍惚,“你不要有事,朕身边就只剩你了。”

言毕,沈泠寒躺了下去,闭上眼眸,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属下不会有事的。”

夜南峰犹豫一刻,伸手为沈泠寒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旋即丝毫不耽误时间的去办沈泠寒吩咐他的事情了。

尉迟府邸中。

柳明嫁给尉迟野贺后,便是木已成舟,无法再改变。

所以尉迟野贺再无需对柳明的用迷魂散。

毕竟迷魂散太伤害身体,尉迟野贺又想与柳明白头偕老。

此刻,卧室中充斥着淫.靡的膻腥气味。

柳明身下是无休止的疼痛。

尉迟野贺野贺一般的疯狂在柳明身上掠夺着。

柳明汗水湿泞,额间鬓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忍受着尉迟野贺如屠戮他一般的疯狂性.事。

尉迟野贺野蛮的钳制着柳明瘦弱的腰身。

恶狠狠的侵入霸占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他费劲了千辛万苦,连性命都豁去了,才把他从那两个男人手里夺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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