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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容情绪陡然间失控,猛烈的摇晃着沈泠寒淡薄清瘦的身体,眼底赤红一片,像一头怒到极止的野兽对沈泠寒咆哮着,“他夜南峰的方帕怎么会在你的袖兜里?快说啊?”
萧瑾容与沈泠寒相处十年,对沈泠寒的随身物品已经相当了解。
所以即便不去看那个刺目的‘夜’字,萧瑾容也可以极为容易的就识别出来这块方怕,不是沈泠寒的。
方帕无论是质地,还是工艺都是粗糙至极,不似沈泠寒平日里用的质地上成,工艺精致。
而沈凌寒身旁众多侍卫中,只有一个性夜的,并且这个人还深爱眷恋着沈泠寒。
这让萧瑾容看见方帕上绣着的那个‘夜’字后,条件反射的便想到是夜南峰的。
何况二人又是朝夕相处,一个冲动,做出些什么事情也很正常。
尤为夜南峰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人,出类抜萃,绝美不凡。
此刻沈泠寒望着萧瑾容手中夜南峰的那块方帕,而前他没有马上还给夜南峰,是因为他想将方帕洗一洗
而沈泠寒对萧瑾容激愤的情绪是不屑一顾的,因为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自己坦坦荡荡,即便他做错了事情,与面前的人也无关,他没有资格管他。
可萧瑾容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愤怒的神色狰狞,将沈泠寒对他此刻情绪的不屑一顾,静默不语,看做了是沈泠寒在做贼心虚。
“嘶啦?”
他将手中的手帕扯的粉碎,砸在了沈泠寒的脸上,“贱.人,烂.货,放荡的娼夫,无论多么卑贱的人,你都可以去敞开双腿,欢迎被.操!”
“不可理喻。”
沈泠寒被萧瑾容的恶言骂的脸色极差。
面前的人处在癫狂中,丝毫没有理智可言。
沈泠寒不想与他争吵,浪费口舌。
遂想从他身边要绕过去离开,却被萧瑾容陡然扯住。
他不给沈泠寒丝毫喘息的时间,将沈泠寒按在了冷硬的地面上,紧接着一道道刺耳的“嘶啦”
声响起。
此刻他就像扯碎方帕的那般,将沈泠寒的衣裳从身上扯掉撕碎,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嘲讽侮辱的沈泠寒。
“浪.荡贱.人,你真无需再穿衣裳遮羞,你根本就一个不知羞耻,无羞耻可言的下.贱胚子,你比勾栏院的小倌还要不值钱,不,你一文钱都不值,可以随便被人.做.的汁水乱溅,泛滥不堪......”
“畜生。”
沈泠寒眼角通红,艰难的哽咽出这两个字。
此刻他被萧瑾容疯了一般按在地上撕扯着,心痛的连呼吸都困难。
让他如何都没料到萧瑾容会如此残忍,疯狂的对待他。
此刻萧瑾容就像暗黑中的恶魔,凌虐摧残着沈泠寒。
沈泠寒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怎能经受的住萧瑾容如此践踏侮辱。
饶是他再坚强,被深爱了十年的人如此疯狂的摧残侮辱,这种伤心与耻辱感让沈泠寒不可抑制的流下泪水了。
可是人却还是坚持着那份破碎的自尊和脆弱的坚强,去挣扎,去抵抗,虽然他的力量是那么微乎其微,如泥牛入海。
此刻,沈泠寒艰难的转过头,看去帐篷的门前。
保护他的侍卫就在门外。
沈泠寒唇瓣颤抖,嗓子像是吞了沙子一般。
这种情况下,浑身赤裸,被萧瑾容恶狠狠的按在地上凌虐的沈泠寒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将“护驾”
二字喊出口。
但俨然萧瑾容对沈泠寒恶言恶语已经惊动了帐篷外的侍卫们。
然而,当侍卫们闯进来的那一刻,望着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后急忙闭上眼睛,在原地茫然无措了几息,迅速的又退了出去。
这种情况下他们退出去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一众侍卫均是不谋而合这个想法。
第一百零六章(二合一大章6000字)
见一众侍卫弃了自己的主子离开,萧瑾容阴森森的嗤笑了起来。
一口鲜血猛然涌上沈泠寒的喉咙,却被沈泠寒咽了下去,他声音鸣咽,断断续续的道:“萧瑾容......今
日.你对朕的......侮辱,朕要......”
“我等你来报复我。”
萧瑾容一只膝盖狠狠挤进了沈泠寒的双腿中。
膝盖一下一下的撞着沈泠寒,额上青筋突起,怒目切齿道:“舒服吗,人尽可夫的荡夫?”
他深爱的可以陪伴他一起下碧落黄泉的人,居然一次一次,接二连三的背叛他,与其他男人廝混,淫.浪。
与宴商珂他已经极大限度的做出让步,到了自己的底线,他可以亲眼目睹二人在一起颠鸾倒凤,自嘲着自己不是男人,懦夫,看不起自己。
可又多出了一个夜南峰,一个身份地位卑微如蝼蚁般的小侍卫,委实就是一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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