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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将此事告知了沈止曦的父亲,沈止曦的父亲知晓了大怒,要将他母亲赶出府。

孰料那时发现沈止曦的母亲已经怀上了他。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皇族的血脉,沈止曦的父亲便没有赶走其母,留下来生了沈止曦。

而昨晚沈止曦用当年他母亲用过的卑鄙手段对萧瑾容,虽然萧瑾容中了春.药,然他却还如当年他母亲一般以失败告终。

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啪嗒”

一声,沈泠寒将手中的汤盅扔到了沈止曦的脚下,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你先滚。”

言毕,沈泠寒闭上了眼眸,不再看沈止曝。

沈止曦脸色铁青,眼露凶光望着似是闭目养神的沈泠寒。

哼!

到时我会让你跪到我们面前求我的。

“泠寒消消气,改日我再来向你解释。”

言毕,沈止曦离开。

沈泠寒依旧闭着眼睛,倚靠在贵妃榻上,他在想着你们妄想用朕身上的蛊毒要挟朕什么!

朕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朕不怕死,这一世朕定要除掉你们,既报上一世的仇恨,又要保商珂一世平安。

临近大婚,沈泠寒为了不让萧瑾容起疑,养好了精神,便在傍晚时分离开了行宫,回了皇宫中。

回到皇宫后,萧瑾容去看了沈泠寒,还特意为沈泠寒拿来他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

沈泠寒很爱吃萧瑾容母亲做的桂花糕,宫中的御厨总是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沈止曦已经添油加醋的说了今日沈泠寒对他的事情。

不过,萧瑾容听了心中到是安稳了些,沈泠寒若是静静听着沈止曦找着借口,并且相信了他,这才不正常。

只有在意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感情往往使人失去理智,太理智了便代表了心中已经无爱,没有他了。

萧瑾容对沈泠寒的警惕心放下不少。

沉闷的心情也消了,即便沈泠寒全程对他冷着脸,他也不气闷。

就像少年时那般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着沈泠寒。

直到大婚的前一天晚上,萧瑾容方才回自己的府,准备翌日来迎娶沈泠寒回萧府住一晚。

毕竟沈泠寒是皇上,不能从此真的就住在萧瑾容的府邸了,以后是萧瑾容搬进皇宫中。

宴商珂自那晚雨夜离开后,便一直没有来。

沈泠寒知晓他回了皇宫后,碍于萧瑾容,宴商珂没法进宫,谨防打草惊蛇。

毕竟关键时刻,丝毫出不得差错。

一步错很可能满盘皆输,要想再翻身,堪比上青天。

虽然想的很通透,他却还是忧心着,非常忧心着宴商珂是否能顺利完成这件事,还忧心着万一事情没有完成,他应该去如何应对这场婚事。

他的身体已经不洁了,再是个已婚之夫,他要有多愧对两世都对他浓情一片,丝毫不保留为他付出之

人。

这一夜沈泠寒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漫漫长夜却感觉时间又过的飞快,矛盾到让沈泠寒感觉到有些茫然。

天边朝霞刚出,宫娥太监们便过来为沈泠寒洗漱。

第四十四章

言毕,萧瑾容提步行出了装饰艳红的婚房。

结亲队伍浩浩荡荡,萧瑾容坐在大红的马鞍上,连马凳都是红的,火红的炽热。

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比比皆是,但不知情的开始议论着权倾朝野的萧丞相是要去娶谁家的小姐。

那这家可是祖上积德了。

嫁给这么大的权贵,以后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知情的人则是看破不说破。

总之只手遮天的丞相大人不想承认自己娶了皇上。

与此同时,皇宫中沈泠寒手里紧紧攥着宴商珂送他的那只桃木簪子,“商珂!”

一名公公来报,“皇上,丞相的结亲队伍已经快到宫门口了。”

沈泠寒心头当即一颤,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暗暗咬牙道:“朕去瞧瞧!”

说罢,沈泠寒疾步出了寝殿,宫门距离沈泠寒的寝宫比较远,沈泠寒的身体又不好,遂只能坐轿撵。

沈泠寒手中始终攥着宴商珂送他的桃木簪子。

到了宫门前,沈泠寒下了轿撵起步去宫墙旁的角楼上。

角楼统共三层,沈泠寒上到第二层便能轻而易举的的眺望到萧瑾容的迎亲队伍。

事先宫门前萧瑾容做了清理,层层都被侍卫把守着,百姓等散烂杂人一概没有。

然,此刻沈泠寒的目光却并没有盯着萧瑾容的迎亲队伍,而是望着楼下,在用眼眸估算着二楼与地面的距离。

倘若商珂这次失败,没有劫持到萧瑾容母亲,他佯装失足从二楼掉下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五米左右的距离,只要当心,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泠寒暗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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