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094章呜咽

边解去狐裘在胸前的系带,她将狐裘脱下来,挂在门的衣架上。

她习惯『性』地整理衣襟,指尖抚在胸前时,忽然硬地停下,继续飞快地『摸』索着。

那颗紫『色』的珍珠不见了!

那颗父亲后赠她的珍珠不见了!

尤玉玑原地懵怔了好一会儿,立刻转身,推门跑去。

那颗珍珠她每日都会戴着,平时几乎不曾解下来过。

她确定今天早上换衣时,那颗珍珠还在。

掉到哪里去了?是去前厅的路上,还是送几位兄弟离府的时候?

司阙站在窗,从红胆细瓷瓶里抽一支红梅,慢悠悠地逗弄着琴台上的百岁。

看着黑不溜秋的它为了追这支红梅,不停地转着圈儿。

明明在逗猫取乐,可是司阙神『色』淡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他落在百岁身上的目光,也是冷的。

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司阙瞬间抬眸,从窗户望过去。

他手中的动作亦跟着停下,百岁终于抢到了那支红梅。

司阙看着尤玉玑快步从房里来,脚步匆匆,眉眼间带着丝慌张和焦虑,是在她身上极少过的神情。

她从石台下来,低下头寻找着什么东西。

“夫人,怎么了?”

抱荷快步跑迎上尤玉玑。

“珍珠,我日日戴着的那颗珍珠不见了。

快让人帮我找。”

尤玉玑急道。

抱荷赶忙点点头,立刻招呼庭院里的两个丫鬟:“快,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喊过来帮夫人找东西!

手里的活儿全停下来!”

抱荷将昙香映月所有下人都叫过来,跟她们解释沿着哪条路去找,以及找的东西什么样子。

时尤玉玑已经先一步独自走昙香映月。

司阙微微眯了眼,凝望着尤玉玑略显虚浮的脚步。

尤玉玑凭借着记忆,按照回来的路线往回走,先将送二哥、表哥和嘉木的路线走一遍,再往前院去一趟,去了晋南王府的前厅。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那颗珍珠。

她不相信那颗珍珠就这样平消失,将寻过的路再找一遍。

路边的积雪还没有融化,她始终低着头寻找,视线长久被茫茫一片占据。

头痛欲裂,嗓子也起了火一样难受。

尤玉玑觉得自己快没有力继续往前走了,可她不愿这么放弃,仍旧沿着走过的路一遍遍寻找。

她总是固执,想守下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景娘子去办事情,枕絮也了王府去请大夫。

抱荷年纪,没有景娘子与枕絮那般心细,也因尤玉玑始终低着头寻找,抱荷并没有发尤玉玑脸『色』苍如纸。

她知道那颗珍珠对尤玉玑重要,也在仔细寻找着。

尤玉玑找得太专心了,竟连何时落了雪也不知晓,乌鸦鸦的云鬓被雪羽染。

抱荷这才从后面跑上来,急急说:“夫人您回去吧?奴婢们找就行啦!”

尤玉玑没说话,继续沿着路边寻找。

雪羽落下来,擦着她冰凉的脸颊,滑进她的衣襟里,一片湿凉。

尤玉玑这才知道下雪了。

她抬起脸来,望着纷纷扬扬降落的灰雪,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迟钝地反应过来——她必须继续寻找,不能让那颗的珍珠被这场雪掩埋,否则就更找不到了。

本就是情绪堕于谷底,再冷静的心也忍不住颤泣。

她开始怪自己,怪自己于赐婚时选错了人给尤家带来麻烦,怪自己没有能力让母亲康健,怪自己连父亲留给她的东西都护不住。

父亲离去已一年,死讯传来的情景仿佛还在昨日。

父亲本可以不去疆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