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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方向、走错途径的人儿哟,你向我转过脸来吧!

像过去的哲人学士们所作所为那样,你正视我的美貌,紧紧靠拢我,好生享受人生的乐趣吧!

须知:已往的一辈辈哲人学士,他们的阅历比你还丰富,他们的见解比你还正确,他们可不像你这样一味拒绝妇女,不像你这样放弃现实的恩典;相反的,他们却是勇往直前地结识、亲近妇女,尽情享受人生乐趣。

他们的行径既无害于宗教信仰,又能顾全生存利益,两者之间并无抵触,而是两全其美的。

如此说来,你不该固执己见,必须赶快回头,将来你才会有可喜的结局呢。”

“你的花言巧语,我不仅不相信,而且觉得非常讨厌。

你所宣扬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在被禁忌之列。

你只会欺世害人,毫无信义可言。

试问你那美丽的面孔内部,掩盖着多少丑陋不堪设想的恶毒事情?试问多少个纯洁善良的苍生曾被你引诱得堕落犯罪;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到头来只落得一个个懊悔不及。

你这个损人利己的家伙,快滚蛋吧!”

牧羊人怒目责骂一番,伸手扯他的羊毛布斗篷捂起头来,不看那个娘们儿的姿色……

玛丽的故事正讲到节骨眼上,李君看到右边出现一股光亮,又听见一阵“滴滴滴”

的声音。

马上警觉,握紧微冲,注意着那团光亮的一举一动,玛丽也噤声了,心中骇然,她以为是那群魔鬼来了,拔出手枪,准备玉石俱焚。

只听来人在麻利地解玻璃门的密码,不到一会儿就开了,来人在滑开玻璃门之前就小声说:“里面的朋友不要慌,不要慌,我不是来害你们的,我是来放你们出去的。

不要误会,更不要开枪。

好吗?”

李君、玛丽一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君想先不管来人是真的来放他们出去,还是假的,跟他逃出了这鬼地方就好办了。

当下说:“我们听到了,在这里。”

来人晃动手电说:“快出来,不然没有机会了。”

李君愣了一下,脑海万转,最后还是拉起玛丽就跑出那间暗室。

来人一袭黑衣,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很有神采的蓝眼睛,李君和玛丽看不到他的真实面目。

来人手一挥,一手提枪:“跟我走,快。”

李君、玛丽跟着他穿过几条黑暗的甬道,上上下下左转右转跑了一阵,最后进了一间有灯光的暗室。

黑衣人说:“先在这里歇歇,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们饿了吧?我拿东西给你们吃。”

李君、玛丽确实是又渴又饿,就把那人翻出来的食品吃了大半,然后痛痛快快地喝足了水。

李君对黑衣人说:“谢谢你,请问怎么称呼?”

黑衣闪动蓝眼睛说:“我叫约翰.基尔斯,我跟玛丽一样的,都是中情局的。”

此言一出,玛丽大骇,以为是自己背叛了中情局,约翰.基尔斯是来缉拿她的。

当时就退了一步紧贴着李君,惊惧地看着陌生的约翰.基尔斯。

李君也弄不明白约翰.基尔斯说跟玛丽是一样是中情局的,心中疑团千结。

李君问:“杰克逊不也是中情局的吗?他抓我们,你来放我们?”

约翰.基尔斯说:“玛丽你不要害怕,他们是国际间谍,我跟玛丽才是真正的中情局的。”

玛丽一听更加惊讶,杰克逊等可是她多年来的搭档和上司,怎么会呢?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存在背叛中情局了?那我这几年是在为什么人做事?玛丽的心思飞快地转着。

约翰.基尔斯看着玛丽说:“玛丽,你的情况我已调查清楚,你确实是中情局的,只不过这几年你被杰克逊他们蒙蔽了,利用了,你在替他们做事。”

玛丽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约翰.基尔斯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玛丽小姐,这问题不在你,它涉及到中情机制、体制和涉密管理问题。

更主要的是杰克逊他们太狡猾,太诡秘了,毕竟他是你的上司,有很多事你只有听他地。”

玛丽问:“那你,是什么身份?”

约翰.基尔斯亮出中情局的徽记说:“你看清楚,我是中情局特工组组长约翰.基尔斯,你就叫我基尔斯”

吧。

“中情局特工组组长约翰.基尔斯?我可从来每听说过,”

玛丽很惊讶,“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听谁的了?谁事中情局的人,我总不能凭中情局的徽记就相信你吧。

我有,杰克逊也有。”

“你有这样地想法很正常,因为你刚刚才从噩梦醒来,你不相信我也不要紧,不过我得带你们离开这里,取完成我们应该完成得任务,”

基尔斯说,“目前说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杰克逊他们正在酝酿一场惊天大阴谋。”

“惊天大阴谋?”

玛丽一听眼睛都大了,“什么惊天大阴谋?”

李君等人也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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