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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说:“应该不会有事吧,他一身本事,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玛丽说:“但愿如此。”
李君问:“那刚才那个让杰克逊畏惧的‘BG’是个什么人物?是中情局的最高长官?”
玛丽想想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过。”
李君说:“这简直是一个个迷。
我们得想办法早点出去,对,这里到处是机关,我们马上找找出去的机关。”
说着,两人开始在黑暗中到处摸索起来,期望再探索中有奇迹出现。
可是,他们找遍了所有能触及的地方都没有出去得机关。
他们失望之极,背靠着背坐着,又渴又累。
那无尽的黑暗、恐惧和死亡正慢慢地向他们靠近。
坐了一阵,玛丽说:“李君,我们还是来讲故事吧,不然,不被吓死也要闷死在这里的。
那可是上帝不喜欢的。”
李君说:“那我摆个我们国家的故事给你听吧。”
玛丽说:“不听那个,我们都不许讲自己国家的,讲就讲其他国家的,我也不讲美国的。”
李君说:“你想考我?”
玛丽笑了:“是又怎样?难道你就只知道你们国家的故事?我们今天就定个规矩再讲。”
李君说:“什么规矩?说。”
玛丽说:“我们都以主人公的身份来讲,也就是说,要象讲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一样。
如果谁办不到,就吻对方五分钟。
如何?行不行?”
李君笑了:“那我办不到,我愿吻你五分钟,十分钟,一辈子都行。”
玛丽说:“不许赖。
我说的是真的。
必须象对待毕业论文和研究课题一样。”
李君说:“好,那你先摆,我再摆。”
心想,摆摆故事倒是此时消除心中恐惧和悲哀的最好办法。
玛丽说:“那我就先讲一个巴格达女人的故事吧,这可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世界经典故事哦,照你们中国话说脚妇孺皆指呢,听过没有?”
李君说:“叫妇孺皆知,就是人人都知道的意思。
但我这么大年龄了,可没听过啊,不过好象看过。”
玛丽说:“那我不讲了。”
李君说:“你快讲哦,我真的没有听过,奇怪了?”
“那好,我讲这个故事离奇古怪得很。”
说着头靠李君的肩讲起来――
有两条黑狗原来是我的姐姐,我们一共是三个同胞姊妹。
都是异母所生的姊妹。
先父死后,我们每人继承一份遗产。
后来母亲也去世了,遗下三千金币,我们三姊妹,各得一千金。
当时,两位姐姐比我年长,因此她俩准备一番,和两个男人结了婚,分别有了家庭,各自料理家务去了。
过了一些时候,两位姐夫预备货物,带着妻室和钱财,撇下我旅行去了。
他们去了五年,花完钱财,把两位姐姐抛在异乡不管。
五年后,大姐一路乞食归来,穿着肮脏褴褛的衣履,落魄得狼狈不堪,完全不像人样,连我自己都认不出她了。
留学生的绝密隐私:《四川…
“你怎么到了这步田地呢?”
我认出她以后,问她。
“命运如此,说也无益。”
她说。
我让她去澡堂沐浴,给她衣服穿,对她说:“姐姐,你是父亲、母亲的继承人;父母亲遗留给我的那份财产,蒙真主的恩顾,获得了一些利润,因此我的境遇较为优越;你我不是外人,今后你和我在一块儿共同享受好了。”
于是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款待她,姊妹俩在一起快快活活地过了一年。
当时我们的生活很舒适,只是对二姐的下落不明,时常惦念她,替她担忧。
幸而过了不久,二姐终于也像大姐那样落魄狼狈地归来了。
我照顾她,款待她,比对大姐还周到;从此三姊妹团圆聚首,在一块儿过生活。
可是过了一些日子,两位姐姐对我说:“妹妹,我们还是要结婚;没有丈夫,我们生活不了。”
“我眼珠般的姐姐呀!
结婚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我说,“如今的世道,好人实在不多,因此我认为你们的想法不太恰当;用不着多说,你们是亲身经历过的了。”
她们不听我的劝告,终于违反我的意思,坚持己见,决心去嫁人。
我拿自己的钱给她们每人预备一份妆奁。
婚后,两个姐夫跟她们过了不久,玩弄、享受一番,就掳着财物,撇下她俩,不辞而走。
她俩穷途末路,没有办法,只好回来找我,向我赔礼,说道:“别责备我们吧,妹妹,你虽然年纪比我们轻,但是你的看法却比我们周到;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提结婚的事了。
现在请你把我们当使女一样收留下来,给我们衣食过活吧。”
“欢迎你们,亲爱的姐姐。
你们两位是我最敬爱不过的人儿呢。”
我接受她们的要求,格外尊重她们;于是姊妹三人重新聚首,在一起过团圆生活,安安静静地过了一年。
后来我打算去巴士拉经营生意,预备一只大船,装上货物和旅途中需要的物品,准备航行。
当时我对姐姐们说:“姐姐,你们愿意留在家中等候我呢,还是愿意跟我一块儿出去旅行?”
“我们愿意跟你一块儿去;我们不能够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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