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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手不能动弹,脚也可以上来出把力,他开始用脚向前乱踹,师师的力气哪够给他按脚的?弄不好一踢飞外太空去了呢!

“泽田,冷静点。

大婶,这钱是赔你苹果的。”

没有力只能出钱了!

我与任风拽着他,师师在后面顶着他,才勉强把他拉回旅舍,这一闹可把大家半条命都吓坏了。

闹完后,那大婶还是呆坐着,并不清楚我们在做什么,看着手中一大笔钱,笑得却合不拢嘴。

“一个月的苹果钱!”

她自言自语道。

晚上,正当阴气甚重,师师却说想要去拍摄点东西,吓得我与泽田躲在墙角不敢出去。

“瑶瑶,勇敢点!

泽田不是要保护大家的吗?”

师师竟也学会了任风的那招“用语言”

利诱人。

泽田那单细胞的家伙拉着我的手就冲在第一个,不时的大声叫喊:“怕什么,有我泽田在,就算有鬼,也给我能滚多远就多远。”

刚将旅舍门打开,一个白影从我们两眼前飘过,吓得泽田愣啊愣,机械似地回头看了我眼,慢慢将我推到他身前,直哆嗦。

“瑶瑶,我怕!”

他快像要急哭了似的拉着我的手,先前还温暖无比的手被这一吓可丧失了所有温度。

其实我也想躲啊,只是为什么我的脚不能动弹?

“怎么了?”

任风与师师慢步走来,见我俩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为了安抚军心,我强迫着自己——镇定。

刚才一定是神经过敏,导致大脑死机,之后出现黑屏。

连泽田也看到了,这会是巧合吗?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见到那个了!”

师师叹气地走在前方,一个摄影展就能将她的胆小一扫而光?改日我也要踊跃报名。

“哪个?”

泽田颤抖地声音从我背后响起,冷哦!

“鬼啊!

早上听旅店的老伯伯说这死过一女的,因情而死的,之后常常见到怨灵的出现。”

师师神秘地说道。

“停止无趣的鬼故事吧!

这样会给他们带来压力的,我们去鬼屋吧。”

任风手放在裤袋里,吹着口哨走在了第一位。

因情而死?女人?我的天啊。

“她是不是穿白色衣服的?”

心跳声很强烈,就快要爆炸一样。

“咦,瑶瑶你也听说了啊!

是穿白衣服。”

师师,我想打包回家了,在这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了。

“呵呵。”

傻笑地斜着头,看了眼泽田。

他眯着眼睛,抱着我的腰,拱着背……

“怎么突然想到这些?”

“呵呵,没什么啦!

只是看到……”

不小心将真相透露出去,刚才那个白影,莫非就是死去的女人。

我的妈呀!

为什么是我和泽田看到,心脏病都快引发了。

“鬼,按照常理是种精神的残余意识,有时候是人的紧张出现的幻象,别太在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踏着长长的走廊,大家向楼下进军,出了旅舍就是鬼屋了。

“原来这旅舍除了我们在住,还有人。”

任风指了指203号房门牌卡片。

非常时刻越能看见英雄的魅力所在,可任风的魅力太强也不好,赶路要紧。

随着任风从旅舍二楼来到鬼屋门前,晚上的风吹得人心里发毛,我开始恨李师师了!

没事找事做,来鬼屋拍摄什么?搞不好得个特等奖拍到了鬼的真面目。

越想越寒,混水算我趟的最多。

“不要怕,陶瑶瑶。”

我安抚着自己适才受伤的心灵,身后的泽田也恢复了不少,脸渐渐变得严肃。

“我还是怕!”

他有一缩,缩在我身后,抱住我。

小伙子吃豆腐的功夫倒挺厉害的。

任风没有理会我们这对“欢喜冤家”

,伸出手去,一用力将鬼屋的门推开。

“呜,呜,呜,呜……”

分明有女人的哭泣声,搞这么恐怖,是哪个干的?我快被这压抑的气氛逼疯了。

“这是……”

师师有些迟疑地退后几步,撞倒在我身上,我的惊叫惹来泽田更劲爆的吼声。

“啊!

啊!

啊!

鬼啊,快跑。”

泽田抱着拖发疯般冲进鬼屋,那声音是震撼的。

看着泽田冲进去的方向,大家一同摸索了去。

“呜,呜!”

这回不再是女人的哭泣,而是男人的哭声,伤心欲绝,欲断难断。

“泽田,是你吗?”

任风大声地叫着,回声在耳边回荡。

“是,是的。”

泽田哭了……他竟然哭了。

任风借着手电筒的亮度,找到了泽田,他狼狈的蜷缩在一角落,手抱着头,全身发颤。

“泽田?!”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他抬起脸万分惊恐地看着我,突然指向我们手后,表情更加复杂多变。

“什么?”

大家向后看去,眼睁睁看着一个白影飘了过去,速度是极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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