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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结伴着离开了大堂,心里沉甸甸的。

“师师,不要怕,我们都在。”

泽田沉不住气,最先将沉默打破。

“为什么会是我,本来该是瑶瑶的。”

师师急得差点哭出声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没事,没事!

师师。”

我安慰道,却不是滋味,满怀心事。

“瑶瑶,对不起!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

师师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我笑着拍拍她的头。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了!

一定是我啦。”

泽田自豪地搂着我的肩。

好疼,野蛮的家伙。

我……我!

任风!

泽田!

师师!

我转眼看了任风,迟迟不将眼神挪开,我要告诉他,我喜欢他——任风。

任风显然注意到气氛怪异,挥挥手:“走吧,这里人很多。”

算了吧,我看还是这样被泽田误会下去比较好。

任风他明白我的意思,却又很礼貌的宛拒了,心被割伤了……

陶毛毛粗鲁地夹着菜,吃得“满天星”

;老妈吃饭声音特大,大得让人心烦;老爸的烟抽得呛人;越看越不顺眼,这个家——我竟然是这里的一份子。

“让,让让,我要吃那个。”

陶毛毛将我夹住菜的筷子往前推,掉在桌子上了。

……

再重新夹起来,放在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我的心很乱、杂。

“陶瑶瑶,你就不能给我点位置啊。”

毛毛没好气地说道,将我又推旁边了些。

“做姐姐的就该让着点弟弟,毛毛乖,妈妈夹菜给你。”

“哎,应该要懂得互相体谅,弟弟该让着些。”

每次都这样,老爸老妈都护着他,无论他干了多讨厌的事,总能在柔情里将事情解决。

我这个做姐姐的,从来没听过他们的赞扬,最多的是批评与不满……

我将身子挪旁边些,心情更加糟糕了。

“哎呀,再过去点。”

陶毛毛变本加厉起来。

“瑶瑶,让着些啊。”

老妈抚着毛毛的头,给他夹菜。

做个好姐姐?有他这种弟弟,我会好吗?能好的起来嘛?!

“你到底要我让多少?”

“全让。”

毛毛一把劲将我从饭桌上推了下去。

老爸老妈只是看了看,说了毛毛几句,其他什么都没讲。

“陶毛毛。”

我将饭碗砸在地上,这举动引起全家的震惊。

“我和你说,我受不了了,你算什么东西在家把我呼来唤去?还有老爸老妈,你们如果只是把我当物品看的话那你们就错了!

护着毛毛算你们本事嘛!

或许你们并不该把我生下来。”

接下来的话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讲出来。

人逼到绝路上,狗急也要跳墙。

“你,你这算是什么态度?”

老妈愣了。

“什么态度?哼,你们一家人对我的态度怎样,自己心里清楚。”

毛毛已经被吓坏了,一言不发。

转身便走向大门。

快点离开!

快点离开!

心里的声音催促着我。

“你去哪,陶瑶瑶。”

老爸凶神恶煞地追上我,嘴中带着烟味。

“离开这个家,能多远就多远。”

随着家门的“嘣”

一声,我终于踏出“魔鬼巢穴”

了。

控制不住情绪,发疯般狂奔……泪随着风一起流入某些不易察觉的角落。

“我是人,不是透明的。”

依靠着电话亭,爆发藏在心中将近3年的话。

那年冬天,老妈怀孕了,我祈祷着她会生个乖巧的妹妹陪我一起玩、一起生活。

老爸却要生个儿子,说有了儿子可以一起去洗澡。

第二年秋天,很怪的一年。

下雪了,雪飘得很大,很大……老妈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是弟弟——陶毛毛。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毛毛,毛手毛脚。

但却又生的聪明机智、活泼可爱。

家人们对他也宠爱有加,渐渐地将我忽视。

为了讨好全家人,我很细心地照顾毛毛,而他丝毫不领情,从稍微懂事起就整天和我作对,慢慢的,事情就演变成今天这地步。

5年里,我学会忍。

忍老爸老妈的疏忽,待毛毛张大后便学会忍他的无理取闹。

上“早稻川”

,老爸老妈用尽所有积蓄的意思全是为了陶毛毛,他们巴不得我找个巨大款爷,给他们送钱让毛毛接受良好的教育。

从头到尾,我都是个被利用的物品,而我却乐在其中。

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像是在嘲笑我的傻,我的苦。

同学家都有自己幸福温暖的小家庭,即使不怎么富裕却仍是父母的心头肉……绝望了。

即使前方有堆得像山那么高的金卡堆,我也不会去涉足。

我要的是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为了钱、为了物质出卖灵魂的生活。

思索着将来何去何从,手不自觉地拿起电话拨通了泽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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