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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墙一条腿直立一条腿曲着的姿势很?像是卸力,江晚姿的右腿受过伤,檀杏是故意刁难她?。

但还不够,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也会被家长带去学防身术,更何?况是精英教育之下的她?。

檀杏:“想?靠近吗?”

江晚姿点头。

对方冲她?努嘴示意,江晚姿看?向身旁,是楼梯。

“从那儿滚下去再爬上来,不用到底,就到下面那层,十次,我再给?你机会。”

檀杏凉薄地说?,“你说?你长那么高干什么,这个楼梯可不怎么宽啊,又没有护栏,你要是一不小心……哈,可不怪我哦。”

尤映西简直要气疯了,她?使尽全力去挣扎,腹部?的伤口似乎是绽开了,有零星的血滴到了地上。

一次次被檀杏摁回去,口中的阻止就没停过:“江晚姿你不要!

不准!

不可以——!”

吼到后面是撕心裂肺的哭腔,江晚姿像是不为所?动,却别开目光,吸了吸鼻子。

她?手插衣兜,笑了一声,对檀杏说?:“你行不行啊?”

檀杏:“?”

江晚姿:“哪有绑架人质不封嘴的?眼睛也顺便蒙了吧,耳朵最好也堵住。”

“要我教你做事吗?”

檀杏:“呵呵。”

别看?。

别听。

我不疼。

嘴封了,眼睛没蒙,耳朵也没堵。

尤映西在江晚姿第一次滚落的时候就起了轻生的念头,主动去引颈就刃,檀杏却及时收回了□□。

想?趁机俯冲出去,双肩又被死死摁住,发烧受伤造成她?与?檀杏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反抗宛如蚍蜉撼树。

周围没有焊死的铁管之类的东西,檀杏索性将尤映西的其中一只手铐铐在了自己的手上,微笑着欣赏着一切,也强硬地板过尤映西的脸,逼她?一起欣赏。

尤映西只能眼睁睁地见到江晚姿一次又一次从楼梯上滚下去。

白天也像极了黑夜,她?泪流满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么完美主义的一个人,为了早一点完成十次的任务以求取靠近的机会,她?的衣服沾了雪沾了灰,在焦糖的底色上呈现出被洇湿的阴影与?肮脏的痕迹,头发凌乱得像稻草,覆在那张血污渐渐变多的脸上。

她?没空整理仪态以恢复平日精致,唯一的伪装是哑巴似的闷声不吭,但凭借肉眼观见的种种情况,每一次都是伤及身体各处的剧痛。

好像忘了自己会痛会流血,砰的一声滚落到底,不知停歇地再爬上来。

再滚,再爬……江晚姿花的时间越来越久……

尤映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嘴被静电胶布封住,她?的呜呜声从激烈变得平淡,最终化为牙齿上下狠狠打颤的声音。

檀杏忽视了她?充斥在胸腔口不能言只好借由其他渠道来表达的恨意,看?着愈渐狼狈的江晚姿,她?脸上不再只是单纯的快慰,被怀疑与?不服所?覆盖。

再次睁开是听见了轻得几乎要被风声雪鸣盖住的□□。

“唔咳……”

江晚姿咳出了一口血,她?站都站不稳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冲尤映西笑了笑,“十次……我……咳咳……靠近你,十次,都是……呃唔……我喜欢你。”

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大概是注意力都在怎么装作?没多大事上了,她?好像没感觉到似的,没擦拭,扶着墙往前趔趄了一步。

漫天大雪中,江晚姿走得慢极了,她?的腿脚似乎也受了伤,步履有些歪斜,不得不停下脚步缓了缓,目光流露出无限的温柔:“分?手的第一天,也……呃,也是追你的第一天。”

“千万别……别像上次告白以后我离开你那样离开……离开我,会比现在痛很?多很?多。”

此?离开非彼离开,但她?现在怎么可能不痛啊?

尤映西没法想?象能让江晚姿一再发出闷哼的痛该是怎样的痛,但即便不想?象,她?的情况也能用惨状来形容了。

头上不知道被磕到了哪儿,流了很?多血,从眉心一路往下蜿蜒至下巴,所?有没被衣服包裹的地方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以至于江晚姿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尤映西的心也会跟着泛起细细密密如针扎似的疼,她?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孱弱的模样,好像生命在随着时间的游走逐渐流逝。

檀杏的眸色如夜色般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等她?发号命令说?停下,江晚姿便撑不住了,落叶一般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身侧的积雪宛如四散的飞尘,又吐出了一口浓黑的淤血。

情况也没好多少的尤映西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在这一瞬间拽得檀杏跌倒,跟着她?一起向前奔去。

半途被反应过来的檀杏反握住手腕往回拉扯,尤映西被迫停下,再无法近前一步,静电胶带可能是被太多眼泪浸湿的缘故,边缘松开了一些,又在她?崩溃的叫喊中彻底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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