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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贺深柔声说道。

贺忆默了十秒后,“有人死了!”

“你在哪里?”

“家里。”

“除了你,有别人在吗?”

“墨霖,还有家文、小沈他们。”

“你们在工作?”

“对。”

“死者是怎么死的?发病?”

“不是,可能是谋杀。”

“有没有报警?”

“我刚发现,别人还不知道。

我一下子慌了,不知该怎么办,只想着赶紧联系你。”

“立刻打电话报警!”

贺深严肃地说,“你离开死者,注意也别让其他人靠近现场。

警察到达后如果问你问题,如实回答,不清楚就说不知道,千万别乱说。

我现在马上去你那边。”

凶案现场

“贺姐姐怎么了?”

白淅听到贺深与贺忆的对话,听起来似乎相当严重的样子。

“她家里可能发生了谋杀案,她恐怕应付不了,我过去看看。”

贺深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

“谋杀案?一起去。”

白淅也坐了起来。

“你先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贺深不忍心拖累白淅大晚上跟着忙活。

“这种时候有个律师在场很有必要。”

白淅动作快,三两下穿好衣服,“说不定有用到我的地方呢。”

“辛苦你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太拿我当外人了不是。”

白淅不开心地说。

“我的事当然跟你不客气,但这是贺忆的事。”

“你姐姐不就是我姐姐么。”

“她可能还没把你当弟媳。”

贺深有时候说话很直白。

“感情需要培养的嘛,我已经当她是姐姐了。

走吧,别废话了。”

贺深不敢多耽误,给贺星泽留了张纸条,与白淅赶去贺忆家。

贺忆住在东三环,晚上路面不堵车,到她家已是20多分钟后。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每家住户都是一个独栋别墅,自带车库和花园。

贺忆家的门前停着警车,四周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有穿警服、白大褂和便衣的警察不时进进出出。

白淅掏出证件表明自己是贺忆的代表律师,要求与当事人见面,顺利进入别墅。

正在客厅接受警察问话的贺忆见到贺深一下子感到安心许多,眼里满含殷切目光,“小深。”

他好像一枚定海神针,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姐,没事,别担心。”

贺深察觉到贺忆紧张害怕的情绪,安抚道。

从贺忆的简单描述中,贺深与白淅大概了解了案发经过。

贺忆他们公司计划在别墅取景拍一组宣传照,当天贺忆、庄墨霖、摄影师韩家文、设计师沈艺璇、模特郭俪、助理孙论、家政阿姨李婶在场。

拍摄工作自下午开始,过程中庄墨霖和韩家文对于画面几度发生争执,后来郭俪有些疲惫不在状态。

贺忆提议先去吃晚饭休息调整一下。

用过晚餐,各自回房间休息。

贺忆有些工作方面的事要问沈艺璇,打电话没打通,只好亲自去客房找她。

敲门没人回应,贺忆担心沈艺璇出事,找来钥匙开门进入房间。

进门后发现沈艺璇闭着眼倒在地上,颈部缠绕着一根长长的弦线,下面一滩血。

贺忆吓坏了,她性格独立好强,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血。

她大着胆子,伸手去探沈艺璇的鼻息,发现呼吸全无。

她脑子瞬间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危机时刻出于本能反应给贺深打了电话。

然后按照贺深的指示报警、离开凶案现场,告诉其他人沈艺璇突发意外,等待警察前来处理。

贺忆是凶案第一发现人,警察对她的询问也比较多。

她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早已吓慌,对现场的记忆只有触目惊心的鲜血淋漓。

那个刺激太深刻,尸体、环境什么的反而没有多少印象。

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什么逻辑性、条理性都已经不存在了。

警察问题多,但得到的回答有限,有效信息就更少了,只好无奈放弃。

贺深握住贺忆的手,“姐,看着我,深呼吸。”

贺忆的手冰冷僵硬,被贺深的大掌捂在手心里好一阵才渐渐恢复了温度。

深呼吸调整着内心起伏不安的情绪,她看着贺深熟悉亲切的面容慢慢情绪稳定。

分局刑侦支队副队长邢绍恩带队负责案件侦查,现场勘查工作进行得差不多,邢绍恩让民警把在场的所有当事人带回局里做笔录。

到了分局,白淅自然陪同贺忆接受警方调查,贺深在等候室里等待他们。

邢绍恩和另外两名民警对贺忆进行询问,从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问起。

“你和死者沈艺璇是什么关系?”

“沈艺璇是我们公司设计部副总监,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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