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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事,互相瞒着对方。
安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她的良心让她没有办法和季蔺言在一起。
可她的心明确地告诉她,她想要季蔺言,她离不开季蔺言。
季蔺言同样也陷入了煎熬。
安澜到底会选择他,还是她妈妈。
到底是会离开他?还是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
虽然安澜的选择没有必要,最后季蔺言都会想办法让她留下来。
但是在季蔺言采取措施之前,安澜的选择,季蔺言还是十分想要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日复一日地耗着。
安澜像是想要躲避什么一样,内心纠结无比,但却迟迟做不了决定。
季蔺言更是害怕安澜给出那个让他心痛的决定,任由她逃避,也不逼她。
但是该来的总会是来的。
安澜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决定了离开。
走的时候,安澜什么都没有拿。
那天就像往常一样,两人一起吃了早餐。
安澜送季蔺言出了门。
然后安澜把护照、身份证,存款,装进包里,出了门。
没有一点点的征兆,安澜就像普通的出去逛街一样。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和季蔺言生活了将近快要一年的家。
此时已经入冬。
冷风吹得安澜瑟瑟发抖。
安澜出来的时候没有开车,只靠步行,一步步地丈量那块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出了别墅区,渐渐走到市区。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解释
安澜打了一个出租车。
上了车之后,就让司机往机场开。
安澜却不知道,她的身后,季蔺言一直开着车跟在她的身后。
车子和她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一直跟在身后。
到了机场,安澜掏了车费,接过零钱,刚拿出钱包准备把零钱装起来,突然侧面跑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快速跑过来撞了她一下,然后用力抢走她手里的包,就飞速跑走,消失在了人群中。
安澜脚上穿着高跟鞋,体力也比不上一个大男人,更不要说事发突然。
等安澜反应过来之后,那个男人已经彻底不见。
只剩下安澜一个人手里拿着钱包,呆呆地立在原地。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安澜的身份证和护照都在包里。
手里的钱包只剩下几百块零钱。
银行卡,只要一用银行卡,就会有消费记录。
等季蔺言知道她逃跑之后,一定会查到。
所以银行卡不能用,身份证也没有,浑身上下只有几百块钱。
安澜简直想日狗。
身后不远处,季蔺言正坐在车子里面,眼睁睁看着安澜被抢,然后无奈的站在原地抓狂。
过了没一会,那个抢了安澜包的人到了季蔺言的车子跟前,敲了敲车窗。
季蔺言打开车窗,那个人把刚刚从安澜手中抢走的包递给了季蔺言。
那个人是季蔺言安排去抢安澜的。
虽然早就猜到安澜要离开。
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季蔺言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无法接受,出奇地愤怒。
他想要离开,不可能。
他有的是办法阻止她。
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只有几百块钱,而且没有身份证,酒店也不能住。
安澜只要现在打车回家,季蔺言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如果安澜仍旧是一意孤行,季蔺言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生气安澜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他更气的是,安澜一句话都没有,就给他判了死刑。
她妈妈的那件事,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跟他说出来,为什么不听听他的解释,接给他定了罪?
季蔺言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安澜一问,自己自然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凭借一本日记,就给他定了罪,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安澜在机场门口站了一会,就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季蔺言眼睛亮了一亮。
她是不是要回别墅了?
可是没有。
事实证明季蔺言是想多了。
安澜上了出租车。
可车子开的方向却不是去别墅。
季蔺言一路尾随。
车子停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前几天两人才刚来过。
安澜就是从这么找到了那本笔记。
安澜回到了和父母一起居住过的那个小房子。
季蔺言把车子停在楼下,坐了很久。
终于,季蔺言按耐不住,从车上下来,上了楼。
敲开了房门。
安澜没想到季蔺言会来,吃了一惊。
随后立即就想关门。
却被季蔺言单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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