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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么束手待毙,却也不是她的风格。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传来。

安澜寻声望去,绿荫浓郁的元宝槭映入眼帘,粗壮的枝丫纠纠缠缠,最近的一段树枝距窗边也就几公分远。

安澜眼前一亮。

正文第九章出逃

青松湾别墅群周围的生态做的极好,这些元宝槭遍布季蔺言家别墅的周边。

上一次安澜来的时候见到了还忍不住愤愤,这些有钱人真是不拿钱当钱。

这么大一块地皮,用来做什么不好,偏生种了没用的元宝槭。

现在却帮了她大忙。

安澜三两下将碍事的裙角挽起,高高绑了个死结。

试探性的推了推窗户,窗户没有锁紧,安澜心下微喜。

她是没想逃跑,可不代表她就要任凭季蔺言摆弄。

被逼迫着领了结婚证已经足够憋屈,要是连身子都这么随意交代了,她简直怄死了。

祸兮福所伏,老祖宗的名言还是很有道理的。

季蔺言肯定想不到,他逼着她匆匆忙忙间领了结婚证,也正因此失去了辖制她最大的筹码。

除非他打算鱼死网破,否则只要她一天不同意离婚,她就一天是季蔺言的老婆。

老婆艳照满天飞,他季蔺言很有光彩么?

安澜没了这最大的顾忌,虽然对于艳照落于季蔺言之手还有些膈应,却也有了些微主动权。

至少……她可以不用再委曲求全了。

只要不与季蔺言发生正面冲突,她不怕惹恼了他。

轻手轻脚的爬上窗户,紧紧抱住粗壮的树枝,安澜双脚一蹬,脚丫子一荡,整个身子脱兔般窜上了元宝槭。

所幸这株元宝槭树龄较大。

不只主干健壮,探上窗口的枝条,承受她轻巧的体重也是游刃有余。

安澜小心掩上窗户,迅速下了树,朝着青松湾别墅外围狂奔而去,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时间紧任务重,她得尽快赶回住处收拾一番。

然后就是交接工作,制定“逃跑”

……啊,不,是打游击计划了。

安澜敢肯定,一旦再次落入季蔺言手里,她落不得好!

这猥琐变态的家伙,看她的照片就已经蠢蠢欲动。

偏生有两个铁打的肾,又是个种马属性,安澜不觉得他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

几个小时后。

季蔺言一脸晦气的站在洗手间门外,“安澜?安澜,你还在里面吗?”

洗手间内一片寂静。

季蔺言蹙眉,这女人进去洗手间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方才去书房,恰好手下的人发来一堆急需处理的公务。

这些天为了逮住这个狡猾的女人,浪费了不少时间,积攒下一堆的事情。

他忙着处理公务,没注意时间流逝。

谁知一不小心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想到这女人一贯不安分的性子,尽管别墅大门已经被他用指纹锁锁上,季蔺言还是有些不放心。

将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安澜,季蔺言脸色发黑。

站在唯一反锁的洗手间门外,季蔺言的情绪濒临爆炸。

这女人……

这女人!

艳照还在他手上,就敢出幺蛾子!

是他小看了她,早知她这么大胆……季蔺言眸光微冷。

转身下楼找出备用钥匙,三两下打开反锁的洗手间,里面果然连只苍蝇也没了。

很好!

季蔺言铁青着脸出门,迅速钻进座驾,杀向安澜的住处鑫海花园。

机场候机厅。

安澜百无聊赖的拿手上崭新的合同扇着风,心里却有些发毛。

这会儿季蔺言应该早就发现她不见了吧?

以季蔺言的性格,说不准已经杀向了鑫海花园,偏偏飞机又晚点,真是人倒霉凉水塞牙!

“我说姑奶奶,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去偏远山区拍戏?好好的广告合约不要了,大公司大制作的角色也不争取了,你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再说你的《吕雉传奇》还没拍完,新戏的通告也需要赶……”

“打住打住,你让我静会儿行不行?《吕雉传奇》早拍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苏梦妃太多事,哪里会拖了这么久还没杀青?我拍的戏份足够刘导各种剪辑有余了。”

“至于新戏的通告宣传,我又不是女一号,去不去还不是一个样?你说的那个大制作,我的角色连一句台词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

反倒是这个《野菊花》我挺看好的,要不是之前没什么把握演好林清菊,我也不会犹豫这么久都拿不定主意。”

田幂一脸的苦大仇深。

什么《野菊花》,一听名字就LOW爆了,哪有张导的《倾城之战》高大上?张导的电影可是部部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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