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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待的时间,简直就是煎熬。

幸好五彩斑斓的蝴蝶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那蝴蝶便飞了上来,停在了淳于恨的手背上,好像在说着什么。

淳于恨收了蝴蝶,纵身一掠,就跳下了看不见尽头的楼梯下。

楼下点着灯,虽然并不明亮,但冷梅君还是看到了。

殷飞白就狼狈的躺在地上,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看起来都狼狈的很。

“飞白。”

他一把扑过去,将人上身抱起来拥在怀中,立即给她把脉。

幸好,殷飞白并没什么事,只是被真气震退,脑袋撞开了机关密室的门,所以晕过去了。

见人没事,冷梅君总算是放了心,伸手抱着她,将她打横抱在怀中,想将她带着出去。

岂料,刚将人抱着,地面突然倾斜,他就像站在跷跷板的一头,急速的坠下去。

这一连串的事全部都发生在一瞬间,快的冷梅君都没有反应的时候,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只见他长袖一挥,将殷飞白抱在怀里,以此达到保护他的目的。

‘砰’的一声,十分的沉闷,沉闷的不像话。

但冷梅君知道,他已经掉在地上了。

鼻子下传来一股子腥味。

这股子腥味若是一般人,能将一般人熏得呕吐,能吐得苦胆水都吐出来。

但,冷梅君早就闻习惯了。

他的上方看到了好多蛇,不过他不紧不慢,只是用自己宽广的袍子将殷飞白抱在怀里,免得她身上被沾到了什么。

那些蛇早就饿极了,这会儿看到有人来,自然都要扑过去吃人。

可是,它们全部都不敢靠在冷梅君。

冷梅君慢悠悠的起来,那些蛇十分的暴躁,它们很饿,可却不敢吃眼前的人。

因为眼前的人比它们还要毒,这是一种本能,一种禽兽的本能。

殷飞白还在昏迷,冷梅君便没有强行叫醒她,而是将人打横抱起来。

这里是一间石室的样子,十分的宽阔,装满了蛇,但天上并没有封死,更像一个池子。

冷梅君抱着人,轻而易举的就上去,离开了石室。

站在地上,他看到前方,这是一个走廊,而蛇池就是走廊的开头。

抬头看去,机关是防止外人进来,这样一来,他们一掉下来就会掉进蛇池里,被群蛇吃掉。

或者说,是虿盆。

冷梅君低下头去看蛇池,地面铺满了蛇,在那些蛇爬动的时候,地面依稀还能看到人的骨头。

冷梅君将殷飞白放在地上,把穿在外头的长袍广袖脱掉。

刚刚从上面掉下来,冷梅君后背着地,将好几条蛇压死在背后。

脱下外袍,后背沾着些蛇的东西,冷梅君直接手一挥,手里的袍子便立即起火,烧的一干二净。

他的里面穿的同样是一件红色的衣服,暗纹刺绣十分的漂亮,他系着一条半掌宽的腰带,猿臂蜂腰,将身材勾勒的更加修长而俊瘦。

抱起地上的殷飞白,他左右瞧瞧,似乎是没法原路返回了,事已至此,便只好沿着走廊而去。

什么机关他都不怕,与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接受到的残酷训练相比,这种机关,他和他那些已经死了的伙伴,已经玩过很多回了。

如果不站在自己恨冷千雪的立场来看,冷梅君不得不承认,冷千雪是个很会玩的人。

他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机关来玩。

虽然玩的很大,每次都要死人,但……那的确是玩的最高境界。

冷梅君打横抱着殷飞白,沿着走廊走。

这走廊,就像是在山里打出来的一样,两边都是石壁,中间有走廊,而且只有一条走廊。

走廊虽然走一段就要转弯,但……十分的笔直,没有弯度,都是九十度直角。

冷梅君就抱着殷飞白走,走在这走廊里。

走廊两边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灯,照亮着路。

冷梅君一直都很冷静,他知道,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否则只会坏事。

走了很久,冷梅君总算是看到了出口。

这个走廊就是一条独立的路,一旦发生什么事,只要两头有人守着,那可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走出走廊口,或者说山洞口更恰当。

外头的风吹了进来。

不想在走廊,或者说山洞里,那种潮湿的空气,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让冷梅君很不舒服。

虽然他一直都过着浸淫在那种环境中的生活,但不代表他喜欢那种味道。

站在山洞口,夜风吹在山林里,冷梅君终于感觉到了外面自由的风。

夜风带着山里独有的落木气息,有种木叶的清香。

冷梅君一直都喜欢这种味道。

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殷飞白,只见她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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