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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燕继续道:“从那天起,顾寒山就开始好转。

等她状况稳定,我跟她核对了出事那天的情况,确认宁雅确实有问题,梁建奇确实有问题。

但他们没有动机,所以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主使人。

因为之前排查过其他情况,所以顾寒山的脑子,是最有可能的行凶动机。

而那时还没有出现新的状况,一来是顾寒山病重,医院管得严,不好下手。

二来我这个监护人还在。”

向衡点点头。

罗以晨道:“所以后来你们就顺水推舟,安排顾寒山转院到新阳,又闹出争遗产的矛盾,给幕后真凶提供下手的机会。”

“对。”

贺燕已经冷静下来:“我和顾寒山查了第四医院和新阳,查了宁雅、梁建奇还有第一现场,都没遇到过真正的危险,直到今天下午。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杀我,却要杀顾寒山。

他们的目标,难道不是顾寒山的脑子吗?”

向衡没答,他问:“简语如愿以偿,将顾寒山转到新阳后,做过什么事吗?”

“据顾寒山说没有。”

贺燕道:“顾亮不在了,简语不再需要提交治疗和训练的计划了,不再需要家长签字,都是直接跟顾寒山商量。

顾寒山没跟我说过简语的团队有做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事。”

“而且她转院后情况越来越好了,甚至可以出院,可以独自生活了。”

向衡道。

“是的。

这是顾亮在的时候都没能实现的事。”

贺燕道,“在这一点上,简语非常骄傲。

他也没再提要用顾寒山的病例做报告和论文的事了,就是认认真真地把顾寒山治好。”

罗以晨皱眉头看看向衡,那这么说来,顾亮死后,简语也一直没露什么破绽,这人的城府也太可怕了些。

贺燕道:“我让安保公司调查宁雅,也没发现宁雅跟简语或者新阳方面的人有联络。

顾亮去世后,宁雅依然做着家政工作,跟以前没区别,就好像顾亮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有跟简语提过宁雅吗?”

“没有。

我还嘱咐过顾寒山,她把宁雅叫回来做家政的事不要特意跟简语说。

但如果他有问也不要撒谎,免得他怀疑。”

贺燕道,“原本我今天跟宁雅谈判,要给她钱,是安排了安保公司的人跟着她的,打算留个证据。

但宁雅不愿跟我见面,再加上我要去酒吧,就让安保公司的人去了酒吧。

我不知道宁雅会去找简语。

她从前从来没有找过简语。”

向衡沉思着。

贺燕道:“宁雅出卖顾寒山,还答应帮我打听警方的消息,她很熟练地要现金。

她从前肯定被收买过,对方给她现金。

所以查她的银行账户是查不出来的。

向警官,这些你说得对。

但现在她去找简语,应该可以追查了吧,简语就是从前收买她的人。”

向衡摇头:“这些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很容易反驳。”

“我有证据。

宁雅答应我的条件的电话,给我报信的电话,我录音了。”

“在宁雅收下你的钱之前,她都可以反口。

她可以说是你诱导她,她并不想伤害顾寒山,所以她去找顾寒山的医生,让他帮助顾寒山之类的。”

向衡想了想,“你的录音先让我听一听,但这些并不管用。”

“行,我发你。”

贺燕拿出手机,把录音片段发给向衡。

“我之前也是想着,她收下钱才算数。”

“你还想着如果她被你恐吓,报出从前的联络人,就不报警。”

向衡道。

贺燕的手一顿:“这当然是我想着怎么忽悠她的。

如果拿到证据,我当然会报告警方。

我也不想成为嫌疑人。”

“那就好。”

向衡点头。

贺燕没好气按下手机的发送按键。

“宁雅那头先不要惊动她。”

向衡嘱咐,“你明天照常联络她,还按原本的剧本走,约到她之后,通知我们,我们提前埋伏好,抓她的现行。”

“好。”

“今天宁雅去见简语的事顾寒山知道,但我们没多谈。

你也不要再跟她提起。

等事情调查完了再说。”

贺燕愣了愣,点头:“行。”

向衡又问了问贺燕其他的线索,把他们掌握的情况都跟贺燕对了一遍,了解更多细节,谈得差不多了,向衡道:“行吧,那今天就这样。”

罗以晨把记录设备关掉。

向衡对他道:“你去看看顾寒山视频看得怎么样了,跟她说一声贺燕这边的问话结束了,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事要跟贺燕聊的?”

“好的。”

罗以晨出去了。

贺燕看着向衡。

向衡对她道:“安保公司说,你原本计划让他们假扮成护工进医院保护顾寒山,但是后来取消了。

为什么?”

“因为顾寒山不同意,容易露馅。

我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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