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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服务台后面站着一男俩女,另一边订票台有个女子头影,她坐在那手捂着脸,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
经过路口茶座时,看到那短发圆脸姑娘独自出现在这儿,她望着我没有表情,我也没停步问她,轻轻松松地走回来。
到家恨意消失,又想起初秋晚上两个姑娘吸引我的视线,跟着她清纯动人地出现,心里又深深地内疚,还是忘不了她。
我打开电脑,开始投入到写作中了。
午后回来,在厨房又不经意地瞥见她了,她和一个女伴走在院外路上,穿件黄色中长大衣,脸上呈现委婉而深情的笑容,她身旁的女伴也在笑看着我。
我追到阳台上,好一会她们才出现,她在树荫下面像在看我,穿过马路向对面宾馆走去。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变成了一种担忧的表情。
她的头发束成马尾状,上面别着白色发夹。
看着她走进宾馆大厅,这一刻我恨透了,她在干扰我的生活,今晚我该怎么办呢?我又想起那个小姑娘逃跑的一幕,她肯定因为听到了什么,才会那样害怕面对我吗?
晚上踏着夜色回来,已经无心恋战了。
我走出巷口,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巷外榆树边,正抖缩着身子吃着烤肉串。
稍远处路口茶座那儿站着三个女孩,都在笑着看这边。
我走进院内,在思索中感到那对男女很面熟,对了,昨晚从楼下搂抱着经过的就是他们。
到家拉亮灯,我小心地躲着不去窗口,想先过了今晚再去找她,毕竟已经吃够了苦头,让她着急一下也好。
后来到厨房烧水,看到院外路灯下凄迷而空荡的景象,又很想念她了。
心里开始后悔,真怕她会一赌气离我而去了。
下楼经过路口茶座,宾馆大厅一个挎白包黑衣女子隔着玻璃墙在看我,但这不是她。
服务台后面站着那晚告诉我她姓方的女子,她头上也别只白色发夹。
夜里又梦见她了,醒来牵情触痛,不胜伤感。
美梦终究成空了。
她从容优雅的身影和纤足踩出的凌波微步,无不让我魂牵梦萦。
☆、
第20章
中午推开窗户,看到那短发圆脸姑娘正从对面经过,她穿着红棉衣和黑长裤,一路徜徉着往西去了。
晚上那女人在玻璃门后频频看我,最后脸贴玻璃了,默默地注视着我,后来她走开了。
这时在宾馆那边,一个黑制服女子正优雅地走上台阶,笑着匆匆步入大厅,像从路对面过去的,我觉得那发型和身影就是她。
一个穿黑制服长发披肩女子在茶座那儿笑着挣脱一个穿黑制服男的,往这边过来了。
她经过招待所往前走,然后在前面树荫下消失了。
这又是她派来的吗?那女人又走到玻璃门后了,我转身回屋了。
难道还有希望?我感到这事还远未结束,喜悦而又不知如何是好。
我下楼经过宾馆外面,碰到一个经理模样中年男的,他似乎认识我,走到台阶上笑着回头看我几眼。
大厅内没有她的身影,我一路往前走,忽然想到服务台那短发女孩了,记得那晚去问她,对她说过我们是暗恋关系,说我现在神魂颠倒。
如果她们通了消息,她会笑坏了。
我也笑了,笑过之后一阵心凉。
回来看到只有那短发女孩在服务台,她笑嘻嘻地和外面一个便装姑娘说话,她看见我了。
我沿着街道又绕了一圈,决定再去宾馆一次。
旋转门前不断有人进出,我耐心地等了一会。
进去走向服务台,女孩抬起的目光并不感到奇怪,像知道我要来。
她在抄着一叠表格。
“现在有空吗,有件事想问你。”
“对不起,没空。”
她抬头望我一眼,说:“你看,我在抄表。”
我等着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姑娘走开,趴到大理石台面上。
“我被你们这一个人搞晕了,心里很难受,请你帮一下忙。
上次我问你的那个人,她有没有在酒店上过班?”
“没有,”
她看我一眼,“没有从酒店调过来的。”
她又低头抄表。
“不,我是问她有没有在酒店上过班?”
“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那楼上餐饮部呢?”
“餐饮部我不清楚,你去那打听不好吗。”
“是不是从酒店可以调到餐饮部?”
“可以,但不是经常的。”
“再问一下,那个姓方的她以前当过迎宾吗?”
“因为她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你白天和她谈一下不好吗。”
“谢谢了。”
“没事。”
这时从大厅出去一个穿黑制服女子,我看到她走下台阶,和两个保安打着招呼,又和一个等她的马尾辫女孩挽着手臂穿过了马路。
她挽着发髻,很傲气地和那女孩往前拐过丁字路口了。
我站在月台上愣会神,怎么觉得她声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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