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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祭祖,是明严之祖,亦是云沉澜之祖!今年女帝和云中君又离了京城,只能是明严和云沉澜姐弟俩去祭祀。

繁楼变卖,刘徽回京,括羽离宫……

种种事情联系起来,左钧直忽的明白了刘徽的计划!

原来他的目标,始终就是在皇帝身上!

北齐的国,到底是朱氏之国,他心中更恨的,是女帝杀了他的亲姊姊、妻子、未出世的孩子!

所以他会说,再“等他一等”,这等,就是等他杀了明严!

这万万不可,两兵交锋之际,明严一旦被刺,明德太子尚幼小,不足以定朝纲,天朝根基必然动摇,北齐女真联军一旦长驱直入,天下又将大乱!

左钧直看了看天色,皇帝必然已经出发向郢京南郊淇水之畔的咸池去了。

匆匆作别郎中大人,去马厩牵了匹相熟同僚的马,狠一踢马肚,直冲南边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常胜,叶轻没有教过他如何温柔浪漫地求爱。

事实证明,他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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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羽这一天其实被扇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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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纸崩溃了,今天更不了啦,还在办公室坐着呢……

一到年底就被大boss抓去写各种述职报告和软文,尼玛有种再给老纸一份文秘的工资啊!!!

今天给boss写了一万字的年会报告,彻底木有任何打字的动力了……

据说明天早上不用上班……大约上午可以更新点……哼唧……

☆、咸池带刃

寰宇寥廓,残阳胜血。

咸池如镜,接天处被映得通红,与红霞争艳。

另半边湖碧水澹澹生烟,瑟瑟苍然。

浩浩水流向天边聚涌而去,轰然跌落九天,飞雪溅玉,泄入百丈陡壁之下的汤汤淇水,磅礴奔流,滔滔向东。

咸池之畔,明严负手而立,一身雍贵天家气势,苍茫天地间峙如山岳。

一艘云纹画舫缓缓排水而来,靠得岸边,数名绣衣僮仆置好楠木舷梯,伏跪两侧。

舫上青白锦衣的伟岸男子屈膝伏地,恭迎上尊。

明严示意身后数名内侍止步,抬足上了画舫。

“都平身罢。

“陛下孤身而来,怎未多带些护卫?”

明严漠然打量面前的男子,“朕见的是自己的姐姐,用得着什么护卫?”

男子垂眼,目光落到他半露出九龙滚金袖口的手指上。

金丝指环凌厉生光,暮色中,若非眼力极好,定是看不见那几近透明的柔韧细丝。

“刘徽,你不久便是朕的姐夫了,无需拘礼。

刘徽淡笑着点了下头,“沉澜今天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是臣过来迎接陛下。

明严微微点头,远远眺望咸池泄口处看似波澜不惊的急流。

“小殿下没有一起来么?沉澜倒是十分想念他。

“今天出宫,嬉闹了一整日,现在累得睡了。

明儿带他见皇姐罢。

云沉澜所居之地,在咸池另一侧的桃花坞。

舫至波心。

杀机已现。

刘徽望着船舷上立着的明严,心中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

自上船后他便一直站在那里,不肯入舱。

那一头正对着天际斜阳、咸池泄口和桃花坞。

背在身后的手指习惯性地屈起。

这是一个警觉的姿势。

明严他见过许多次,各种场合。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这是个懂得自保的人。

或许是因为女帝曾经被她异母兄长害过,这个人除非是面对女帝、云中君和云沉澜三人,从不会卸下防备。

他十数年来寻找过无数机会,却从未成功接近到明严身边三尺。

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思,从云沉澜下手。

天知道他看见云沉澜真容的那一刹,心中有多惊讶,转瞬间又有多欣喜。

只是明严再警觉又能如何。

云中君不曾教过他雪山炼气这等妖术,其他功夫,练得再好,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三年虚以委蛇,三年以仇为亲,等的便是此刻!

刘徽心念甫动,袖下三十二骨扇骤然透出利刃,足下飞掠,疾袭如风!

那明严果有防备,动作竟是奇快,矮身避过之刹,指上韧丝破风而出。

刘徽与云沉澜相处日久,对这路数已然烂熟于心。

更何况云沉澜乃是用十根,明严只有一根。

骨扇蓬然展开,白光乍现,那韧丝嗤地被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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