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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的风吹着叶瑜的脸,他仿佛嗅到一股梨香,熟悉的味道,却只剩茫茫。

一瞬间,一切都像历经千年。

他的心中竟再无西鯪,他心甘情愿接受一切的惩罚,可是浣梦却回不来了。

那个在梨树下笑靥如花的女子,她明媚清朗,高贵温婉,他从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而她却对他情根深种。

他一再的自我放逐,她却酷爱他这浪子。

叶瑜悔恨交加,苦闷至极,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竟不知,原来,浣梦才是他此生求而不得的梦。

叶瑜和熙王爷走后,濡歆见皇上心中不悦,也不敢再提孟昱的事情。

濡歆已知皇上为何如此宠她,原来她只是幸运的活成了一个死人的影子。

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皇上心心念念着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而她叶濡歆,却是在为心爱的男人赴汤蹈火。

比起皇上,她还是幸运的,至少可以为心爱之人做些什么。

她静静的陪皇上坐着,夜深了,皇上恍从沉思中醒来,唤了一声,“云清啊!

你怎会来此?”

濡歆一怔,随即依在皇上怀中媚声道,“皇上许是乏了,臣妾是濡歆呀!”

“是濡歆啊!”

皇上眼中有几分失落,却还是紧紧拥住了濡歆。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濡歆娇声道。

“这样好些没有?”

皇上松了几分力气。

“嗯,好多了。”

濡歆像只小猫,在皇上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小窝。

“方才你说太子要辱你?”

皇上突然低声说道。

“皇上该不是嫌弃臣妾了吧?”

濡歆可怜兮兮道。

“朕怎么舍得?孟昱该死!”

皇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来人,传孟昱!”

“昱儿见过父皇。”

孟昱很快来到了御书房。

“孟昱!

你可知罪?”

皇上冷冷道。

“不知儿臣所犯何罪?请父皇明示。”

孟昱走进御书房就看到了一脸奸笑的濡歆,心中已知皇上叫他来必与濡歆有关。

“孽子,见到贵妃竟不行礼,你眼中可还有父皇?”

“歆贵妃也在啊?昱儿见过歆贵妃。”

孟昱心中一阵厌恶面上却不动声色。

“皇上,您看到了吧?他对臣妾不敬,臣妾没有说谎。”

濡歆扑在皇上怀中痛哭起来。

“孽子!

孽子!

真是反了,朕还活着,就敢惦记朕的女人!

孟昱你失德失行,欺辱贵妃,怎配做朕的儿子,怎配做我天漠的太子!”

皇上一顿怒斥。

“儿臣不曾对贵妃不敬,更不曾对贵妃有任何非分之想,望父皇明断。”

孟昱朗眉轻蹙辩解道。

“皇上…”

濡歆梨花带雨的掏出锦帕。

“乖,不哭了,有朕为你做主呢。”

皇上从濡歆手中接过锦帕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孟昱,皇上都知道了,你还不承认吗?”

濡歆哽咽着。

“歆贵妃可知陷害太子罪当死?”

皇后被扶了进来。

皇后比先前虚弱了很多,她看向皇上,“皇上,这皇后虚位禁锢了臣妾半生,您可以令臣妾禁足,也可以废了臣妾,臣妾不再害怕什么。

臣妾知皇上心意,贵妃像云清公主,臣妾都知道,”

皇后有些哽咽,“但是,情归情,爱归爱,昱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他的脾性皇上不是不知,他忠君爱民,不恋美色,皇上切勿听信贵妃一人之言,而毁了昱儿啊!”

“皇上,皇后娘娘不是被禁足了吗?”

濡歆瞟了皇后一眼,对皇上娇声道。

“皇后!

谁让你出来的,还不快些回去,难道你要抗旨吗?”

皇上对皇后的态度冷冷的,没有一丝往日情分。

“臣妾求皇上勿信贵妃之言!”

皇后跪在地上恳求道。

“皇上,别人可以不信臣妾,您若不信,那臣妾只有一死了之了。”

濡歆哭着像墙撞去。

“歆儿!”

皇上大惊,一把拉住濡歆,“朕信你,信你,朕不许你离朕而去。”

“皇上当真信臣妾?”

濡歆含泪看看皇上又看看孟昱。

皇上点点头,拥着濡歆道:““孟昱失德失行,即日起免去太子之位,禁足东宫。”

“求皇上收回成命,昱儿最是守礼,是不会做出失德失行之情的。”

皇后叩首道。

“皇上,臣妾犹记得春宴那晚太子欺凌雨霏郡主,至郡主未婚先孕一事…”

“皇后,太子一再失行,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质问道。

“皇上,那日昱儿醉了,和今日不同,求皇上切勿以偏概全。”

皇后再次叩首道。

“皇后勿再多言!

退下!”

皇上对皇后满眼厌弃。

第五十六章孟昱掌权

“母妃疼爱昱儿,昱儿知道,但父皇心意已决,昱儿求您勿再为昱儿求父皇,就让父皇废了我这太子吧!

昱儿问心无愧。”

孟昱对皇后说着,看了一眼在皇上怀中一脸得意的濡歆,“昱儿近日新得一奇异之物,玉之鳞片。

方才儿臣来时已令人烧好沸水,据说将那玉鳞用皮鞭抽打百次后将其丢入沸水之中,能发出人之叫声,其肉更是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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