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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真在炕上练习这些日子识的字,突然感到院外有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难道是他回来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进来呢?他不想见自己吗?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难道不是他回来了。

小荷快步来到门口,哗啦一下打开房门。

屋外飞飞扬扬的飘着雪花,院里院外空无一人,看来自己是魔怔了。

他怎么可能会回来呢?现在应该在家里陪他美艳的妻妾了吧!

小荷依在门框上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这会儿他会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正窝在温暖的屋里,陪着妻妾们聊天下棋。

薛明诚刚走到月牙儿家的院外,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开门声。

忙止住脚步,向小荷家望去。

只见小荷打开门,倚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院外的飞雪。

他想过去告诉她他很想她,刚转身就停住了脚步。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先征得她父母的同意,再光明正大的去见她。

小荷失落的回到炕上,静静的盯着自己写的‘诚’字。

月牙儿说他的名字中就有这个字,这个字她都练了数千次了,目前为止这个也是她写的最好,记得最牢的一个字了。

方老爹和月牙儿都回来了,几家人又聚到了一块儿。

张桂花和李氏商量着给大伙儿包饺子吃。

陆老汉一听有饺子吃,顿时乐了。

家里有近两个月没有吃过饺子了,陆恒和月牙儿不常在家,张桂花和李氏忙着教孩子们识字、算账。

看她们都忙,他也不好意思要求,今天终于能吃上饺子了,怎么能不高兴。

陆老汉二话不说,到仓房把陆恒昨天打的那只大肥羊拎出来。

张桂花看他拎着羊要去河边,忙拦住他说:“河里的水也冻住了,你这是准备去哪洗啊。”

“没事的,把冰砸碎了不就有水了吗?”

“回来吧!

雪下的这么大,去河边干啥呢?等着我给你烧些热水。”

还是媳妇儿心疼自己,以往自己在山上的时候。

再冷的天,也是到河边去洗。

那有冰的河水,手一伸进去就刺骨的疼。

实在没水了,就拿雪搓搓就行了。

多年来一到冬天,自己和恒小子的手就冻的又红又肿,还裂着血口子。

今年倒是好了,天一冷家里就没过热水。

张桂花勤快,屋里每天都烧的热烘烘的。

这个冬天他是不打算出去了,就在屋里舒舒服服的过个冬天。

往年他爷俩个过冬都是苦熬过来了,今年这个冬天过得真是有滋有味。

早知道这样,他早就搬下山来了。

陆老汉把羊拎到院外,利落的剥好了羊皮。

趁羊皮还是软的让月牙儿赶快糅制了,天冷这张羊皮还能卖些银子。

陆老汉把剥好的羊拎回家时,张桂花已经在院里的大木盆里倒了半盆热水。

看陆老汉回来了,就拿着刀和盆到院子,准备割些羊肉剁馅。

薛明诚找到陆恒,告诉他,自己要在他家住些日子。

张桂花则把肉递给陆老汉,让他去剁馅。

她去给陆恒屋里添了个火盆,陆恒屋里是一个大木床。

不用火盆一整天屋里都冷冰冰的。

他的屋子旁边是灶房,灶的一个出烟口经过他屋间的地面下。

春天堵上,后秋里打开,也能让屋里温和。

不过一到冬天只有做饭的时候,他的房间才能热乎一会儿。

年轻人火力壮,一用火盆他就干的流鼻血。

这要是让京城的贵人住,人家定是受不了这山里的寒气的。

添个火盆,多加几次柴,屋里就不冷了。

柱子回到家里,看到小荷在炕上盯着她写的字发呆。

这个字他认的,是薛明诚的诚字。

这会儿他人就在陆恒家,姐姐盯着一个字还能盯出个人来不成。

月牙儿让他来喊姐姐去陆恒家包饺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意思。

难道他也想见到姐姐不成,姐姐这么漂亮,谁见了不喜欢。

村里的小伙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姐姐的,可是姐姐一个也看不上。

倒是陆恒从不正眼看姐姐一眼,他就喜欢月牙儿。

可是自己喜欢恒哥哥,愿意让他做自己的姐夫。

姐姐怎么就看不上他呢?那个薛明诚有啥好的,家里都好几个女人了,姐姐去了一准吃亏。

一去那么远,到时候自己就是想帮她也帮不上了。

柱子看着发呆的小荷,一脸不情愿的说道:“姐姐,陆恒家包饺子了,让咱晌午去过去吃。

月牙儿说她们忙不过来,让你去帮帮忙。”

“好,咱这就去。”

说着小荷下了炕。

“等等,我也过去。”

许婶说着放下手里纳着的鞋底,正要下炕跟他们一块去。

柱子忙拦着她说:“娘,你就别去了,你看都下雪了。

天都这么冷了,你给我做的棉鞋还没做好。”

月牙儿可是说了,只让小荷一个人去,让他父母在家等着,一会有人去找他们商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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