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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休妻这件事是我的错,并非外人猜测的那样。

“不敢是什么缘由。

季大人除了妻子外,并没其他妾室,想必有正妻阻拦的原因在里面。

嫉妇是最要不得的,去了也好,去了也好啊。

“这是我的私事,和我是否能胜任指挥使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显然不愿意再谈下去了。

“哎呦,瞧咱家这张嘴没个把门的,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季大人莫怪,哈哈,莫怪呀。

”蔡公公尴尬的起身:“不打扰了,季大人请忙罢。

季文烨出门相送,蔡公公几次要他留步,他还是坚持把人送到二门,见公公坐上了轿子,目送此人离开,他才反身回到屋内。

他是鲁公公的养子,也是得力干将,尽管这样,害怕太过显眼,他的官职一直不高。

但一直握有实权倒也不错。

这次突然连升三级,直接成了指挥使,不得不叫人心生疑窦。

满是疑点,没一处想得通的。

季文烨升了官,却不高兴,简直比关在牢里那会还忧心。

害怕再有变动,当晚没有离府,早早歇下了。

映桥当晚没盼来丈夫,不禁替他担心,寻思着可能是有坏消息了。

翌日早晨,她派小厮出去探消息,那小厮回禀说季府门口一如往常,没有异常情况,映桥这才稍微放了点心。

他昨晚上没来,且看今晚来不来看她吧。

外面的变数,她倒不是很担心,毕竟连伴随他充军的准备都做过。

只要没人在他们中间作梗,两人便能花好月圆,和和美美。

说到从中作梗的人,汪奉云的脸浮现在了映桥面前。

秋霜没逮到,没证据说明是汪奉云做的,但无论怎么看,他都是最可疑的。

初夏时节,暖风融融,映桥在假山的凉亭中靠着围栏歇息,手中捧着一卷书,因她的出神,慢慢的滑出手心。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听声音像是父亲和汪奉云。

此时忆夏登上亭子,对她道:“老爷说有朋友来了,叫小姐回避一下。

她爹终于长进了,不把汪奉云往她跟前领了。

映桥忙下了亭子,回屋看书去了。

下午光景时,听丫鬟说汪奉云还在和父亲谈天说地,映桥不禁皱眉,她爹一贯软耳根,没定性,跟谁聊得来就跟谁走的主儿。

跟汪奉云待的久了,别再被他巧舌如簧给拐带偏了。

正担心的时候,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说姑爷差了个小厮过来捎话,他不日就要升任指挥使了,叫她耐心等待。

映桥欣喜,还想知道的更详细一些:“把小厮领到前厅去,我亲自问问话。

”说完,带了俩个丫鬟,兴冲冲的往前厅走。

不想才到前院,从客厅里出来两个人,正是父亲和汪奉云。

既然碰到了,映桥也不惧怕,相反她占着理,倒想会会他。

“……我听你爹说,你应该回家乡了,怎么……”汪奉云好奇的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唉,状元是明白人,拐弯抹角何必说暗话,我在哪里有什么分别,反正少不了被算计。

”映桥冷冰冰的施礼:“我还有事,得走了。

文烨升了指挥使,不日要来接我,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什么?”云成源一愣:“升官了,你听谁说的?”

“大难不分,必有后福。

”映桥瞅着汪状元冷飕飕的笑。

“原来你回京是等着做指挥使夫人啊。

”汪奉云依旧笑的云淡风轻:“这个……跟指挥使争妻……似乎不那么容易。

“是呀,和囚犯争妻,你都没赢,何况跟指挥使。

”映桥故意露出一个鄙夷的微笑,丝毫不留情面的走了。

等她走了,云成源皱眉对汪奉云道:“我拿映桥没办法了,也不想再难为她了,刚才我就是跟你这么说的。

你别再打她的主意了,否则、否则这朋友便不必再交了。

汪奉云干笑道:“唉,居然又失败了,看来还是我不够聪慧。

“你就当映桥有眼无珠吧,别再动这个念头了。

汪奉云笑道:“可我想赢一回,得不到的总要惦念。

“不许惦记了!

你、你不把我的劝告当回事,我也要不把你当朋友了。

我那女婿不是好惹的,他现在没倒出空来找你麻烦,等他闲下来,肯定有你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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