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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带着自己来追忆往昔童年岁月了。
不过明妆也觉得这里是个好去处,想必以前哥哥在这里没干下河捕鱼烤鱼的事儿。
阿葵父亲跟鱼打了一辈子交道,手法纯熟,很快鱼就下锅了。
但熬炖鱼锅至少要一个时辰,于是几个人便悠闲的等待着。
浅滩四面环水,气候凉爽,待的久了,竟然有些冷,好在鱼头锅及时好了,吃了暖食,很快暖和了过来。
家中吃饭用餐绝不会这么随意的,几菜几汤,谁先动筷子,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决不能出半点岔子。
像这样,随意说笑,万万不可能。
用过了饭,本想再待一会,可是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了,看样子很快就要有场大雨。
三人登了船,让阿葵撑船返回岸边。
行到湖心的时候,就听几声隆隆响雷,接着就是急雨拍打船篷的声响,像有人在顶上倒豆子一般。
梦康让阿葵进来避雨,阿葵不肯:“湖心风大,我把船划到靠山的岸边,避避风。
”说完,进来戴了斗笠,穿好蓑衣又去出去了,好一会才又进来,她擦了下脸上的水珠,问梦庆:“刘公子,山脚下有两个人,无处躲雨,能不能让他们上来?”
“让他们进来罢。
这样雨淋一场也够害病的了。
”梦庆以为明妆会反对,解释道:“出门在外,能帮就帮。
有我和梦康在呢,你别怕。
”
“没关系,谁没个苦难呢,快叫他们进来吧。
”如果没有兄长在场,自己是不能随年和陌生男人见面的。
这时,就见阿葵领进来两个书生打扮的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低着头用衣袖试了试脸上的水珠,然后抬头拱手致谢:“多谢公子,容留我与舍弟。
”
明妆只觉得一阵眩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倒是梦庆先反应过来,识出来人:“原来是秦举人。
”然后又扫了眼秦敏湛身旁的另一位少年书生,道:“这位就是三少爷了吧。
”
☆、24各有算计
梦庆侧身介绍:“这是我二弟,梦康。
”待梦康向秦家两位公子行过礼,才又介绍明妆:“这是我最小的妹妹,明妆。
”明妆礼数周全的微微欠身,不管怎么厌恶这二位,毕竟哥哥还在,不能丢刘家的脸。
但因为汹涌的感情,一时难以自控,身子微微颤抖,脑袋也乱哄哄的,真是冤家路窄,难道她刘明妆命里注定必须往他姓秦的身边靠,等着被他们欺负?
秦敏湛自然认出了明妆就是元宵节那位小姐,但此时此刻,不方便多说,况且明妆的样子,似乎并不得记得他,所以便也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这样的大雨天,秦少爷怎么连家丁也不带,还赶山路?”梦庆一边说,一边给秦敏湛斟了半盏酒:“我这里尚有些残酒,秦少爷若不嫌弃,不如饮些,暖暖身子。
”梦庆耳濡目染多少也明白功名的分量,现在秦敏湛有举人身份,算半个官,他到底是民,于是请了秦敏湛上座,自己坐在另一侧,算是尽地主之谊作陪。
而明妆这样的小字辈女眷和庶出的梦康,只能垂首立在一旁。
秦敏湛推了酒:“在下不胜酒力,心意领了。
”他拿起酒杯,问弟弟:“敏忠,你呢?要不要来点暖暖身?”
“我不冷。
”敏忠微笑的谢绝。
明妆目光扫向秦家两位公子,心中已经有数了,秦敏湛身上湿了大半,而他弟弟,好人似的,没淋多少雨,就知道秦敏忠这家伙八成又欺负他哥哥了。
按照秦敏忠现在这个岁数,他今年要参加乡试,考举人的功名。
秦敏湛此时对梦庆说道:“敏忠八月要参加乡试,今天忽然想起有本书要看,可书被我搬来了书斋。
我们取完下山的时候,敏忠伤了脚,走的慢了,才淋了雨。
幸好遇到刘公子,容留我兄弟二人。
”然后又问敏忠:“你的脚伤还疼吗?”
敏忠摆出特疼的样子,但嘴上说道:“不疼了,下了船应该能走回家,不用二哥你背了。
”
明妆心说,秦敏忠你一天不欺负你哥哥,你就不舒坦是不是?你根本没有腿伤,只是想给你哥找罪受吧。
想到这里,不禁多看了秦敏湛几眼。
又想,秦敏湛肯定也知道弟弟是故意刁难他,那又能怎么样呢?庶出之子,就算读书有天赋,挂着举人功名,但日子过的想必也不容易。
不过,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比起被大哥呼来喝去当小厮使唤的梦康,他起码还能考进士做官,离开主母,至于成了短命鬼,全怪他自己。
敏忠冷然道:“其实如果不是二哥着急下山,而是留在书斋和余季彦等人一起品茶论诗,也不会遇到这场大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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