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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易在书房仔细比对账目,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叶长青走进来竟都没有发觉。

“成易!”

叶长青走到桌前,吓了他一跳。

被叶长青这么一吓,成易竟愣了一会儿,片刻才缓过神来,问道:“叶老板,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娱心啊。

前日医治那小姑娘的诊金还没付呢。”

“我们老板今天离开了。

您要得急的话,我可以先给您结。”

“离开了?”

听到江娱心离开的消息,叶长青双眼有些略微睁大,不觉有些惊讶。

想到之前自己为了可以让她很好地放下心病,劝了她好几次出去散散心,五湖四海多去经历,她都毫无想法,总是对一切都没有生气,才让那些东西在心里郁结良久。

这次真的离开了,还这么急,不免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离开了?”

“是。

老板说出去三两天。”

“多久时候走的啊?去哪儿?”

“去哪儿没说,不过留下一字条。”

成易说着就将江娱心留下的字条拿给叶长青看。

叶长青接过字条:离开两三日。

勿忧。

心。

“还有,那个小姑娘也离开了。”

成易接着又说道。

“哦?”

叶长青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出门而去。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说道:“呵~!

终于决定要走了。”

“也好,人生还有很多路程。

怎么能一直待在花溪城这个地方陪我这个老人家呢。

阿行这个孩子不错。

只是这性格嘛~”

叶长青想起一人,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又舒展了,“可是谁又不是从少年过来的呢。”

“玄天光外,无极秘处,正是神道位,青鸾畅飞,唤确人间山,忧思散湖海。”

叶长青一边嘴里念叨一边又走向那黑衣去了,渐渐地,就消失在夜的黑里去了。

第九章:被困

第二天醒来,周南行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口锅,正在熬着粥。

江娱心的身上多盖了一块布。

江娱心看了那布,望着周南行的目光里除了未散去的睡意,还有疑惑。

“清晨的寒气最是逼人,阿娱是女儿身,不比我们这些粗人。”

周南行看着江娱心,微抿嘴唇,满足地笑道,就快把“我想得周到吧”

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一大早就又听见周南行用这种口气说话,江娱心也是无心再与他周旋。

只是将它放在一边,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胫骨。

露宿山野,对于她来说还是少有的事。

要说上一次露宿荒野,大概是七年前了吧。

七年前,江娱心想到这里突然笑了,嘲笑自己,七年前,那更早的八年里,自己都是个笑话。

只是自己还放不下。

粥很快就好了,周南行舀起一碗递到江娱心身前,说道:“阿娱,刚好的粥。

只放了些青菜,你且将就一下。

要小心烫哦。”

接过粥后,江娱心走到项露画跟前叫醒了她,将粥递给了她:“快趁热吃吧。

吃完我们好继续赶路。”

简单收拾好的四人很快就启程出发了。

江娱心和项露画两人走在前面,周南行和沈听白二人跟在后面。

沈听白侧转身,目光里带有疑问,或许是想争得什么真相,小声对周南行说道:“这江娱心真的就只是一个富商而已。

那个竹排被伍罗捡到或许只是巧合。”

“嗯。”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她们?”

听了这话,周南行看了沈听白一眼,露出心有成算的笑意,后又抿嘴细想说道:“昨儿不是说了吗,我见到阿娱很是亲切。

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哪儿的时候?嗯,是哪儿呢?”

说完就上前跟上江娱心二人的步伐。

留在后面的沈听白脸上表情耐人寻味,他或许也猜不到周南行的意思了,自言自语道:“一开始不是因为尚品酒庄牵扯进玉轮钥才去的酒展吗?”

青山路远,绿树开道。

初夏的风还没有那么多热气,不过要这样赶路一天的话,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尤其对项露画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这样的旅途劳顿终究不是她出府玩闹,还有丫头在身边伺候。

“阿姐~”

项露画走在一旁向江娱心撒娇地唤到。

“嗯?”

看她一脸累了的样子,江娱心猜她是想休息一会儿。

“阿姐,我觉得我们这样走太慢了。”

是太累了吧,没想到项露画却笑意盈盈,嘴角里憋着注意,兴致昂然地说道,“要不,我们轻功飞行嘛!”

“哦~”

江娱心目光里略带怀疑,打量地看着项露画,用质疑的语气问道,“你的伤好了?”

“好啦!

早就好了!”

项露画拍拍胸脯,做出自己已经大好的样子来。

江娱心观她武功,剑法不算上乘,轻功也就二流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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