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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谁呢!

这琴有古怪,我不信你不知道,还骗我说你爸爸的关门之作,把钱还我!”

潇潇不依不饶。

林海看看了一脸严肃的迦诺,不自然地说:“小妹妹,我可没骗你,这真的是我爸爸花了好几年做的,本来打算留给我当传家宝的。

木头是好木头,丝弦也是顶级的,工艺绝对不含糊,我爸爸为了这把琴差点死了。”

他斜眼看了看迦诺,生怕他砸场子。

“那怎么会有姑娘入梦,操控我每天半夜弹琴!”

潇潇气愤道:“我看你分明想骗钱!”

“什么!

姑娘?没有啊。

啊哟,我说我说。”

林海揉了揉被潇潇扭疼的耳朵,道:“5年前,我父亲还是这家琴坊的主人,他醉心于制琴弹琴,以琴会友,对生意之事不大擅长。

有一天,来了一个卖木头的,我们制琴的手艺人都知道,现在一木难求,名贵的木材都受到国家的保护,不能砍伐。

好的木头是越来越少,那个卖木材的带来一块有些年头的金丝楠木,说是家里祖传的,现在家里有了困难,就想出手。

我爸看那木头,确实是金丝楠木,就是有些黑,那人说是一开始家里不知道是值钱的,压在灶头里,熏黑了,我爸对人不设防,也就信了。

可后来才知道,这哪是熏黑的啊,这木头其实是棺材板啊。

来卖木材的人是个盗墓的,有一次挖了一个小墓,封得很严实,风水也是极好,棺材用料讲究,墓室虽小却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个能出货的。

可谁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棺材,里面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尸骨遇风则化,随风飘散。

那几个盗墓贼不死心,总不能白干一场,就掀了棺材板,改装了一下卖给我爸了。”

第八章主持真是个好人!

迦诺低头沉思,像是在思考林海这话的真实性:“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木头是棺材板的?”

“啊呀,自从有了那棺材板,我们家怪事不断。

一开始院子里天天狂风大作,出了门就没事。

接着无缘无故爆灯,导致我们家用了好久的蜡烛。

晚上我爷爷说总觉得有人在看他,我们以为他老年痴呆,也没去管。

直到有一天他睡了整整2天,醒来后一言不发种了满院子的竹子。

后来家里就暂时太平了,就是竹园那块地方每天都是阴风阵阵的,我们都不敢靠近。

从此以后,我爷爷变得神神叨叨,说什么等待有缘人,等一个人回去报仇什么的。

再过了几年那几个盗墓贼落网了,才知道是木头有问题。

可那时候我爸爸已经做好了琴胎,不肯放弃。

加上怪事后来也没再发生,只要不靠近竹林就好了,也就不了了之。”

林海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看潇潇,继续说道:“直到3个月前,我爷爷得了病快死了,把我叫了过去,他说我爸这把琴马上就要做好了,要我一定要卖出去,卖不出去就送掉,不管用什么方法,到了极限了。

那时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爷爷死了,安静好几年的竹林像疯了一样,每天都有怪叫声传出来,到处都是阴森森的。

晚上,那把琴还会哭,不管放在哪里,就是不断地往外滴水,白天就没事。

直到那天你来了,我以为是个小姑娘,又是个外乡人,我想你买完就会走,就卖给你了。”

说完,林海缩了缩脖子,怕潇潇报复,更怕她身后背着的琴。

可是说来也怪,他们聊了那么久,院子里非但没有阴风大作,更是阳光普照,一派祥和。

随即一想,可能是在云山寺待了几天,他们设法镇住了。

看来迦诺主持年纪轻轻,已经是得道高僧了啊。

林海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琴是不能退回来的。

“不行,这琴我不要了。

退货!”

潇潇凝视着“轻煌”

,有些不舍,但抵不过6万雪花银。

“别呀,妹妹!

你看,此琴到你手上也没什么事,也就是半夜弹弹琴,晚上练琴更有氛围不是。”

“氛围你全家!”

潇潇不禁俳腹:“总之退货,你这个奸商,我要去消协告你!”

“姐姐!

你是我姐!

我亲姐!

拜托了,我们家百年的声誉啊,这不是人命关天嘛。

我那可怜的老父亲,自从此琴完工后,一直卧病在床,不然哪会金盆洗手啊!”

林海眼睛咕噜噜直转:“这位小姐,要不我再贴2万给你,作为精神补偿。

不能再多了啊,最近生意难做。”

“退3万,我们马上走人,从此银货两讫,我们不会再来纠缠。”

迦诺上前一步,凛然正气,一锤定音!

好吧,砍价还是出家人狠!

“行!

就这么说定了!

小姐微信还是支付宝?”

林海仿佛怕他们变卦,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铁要趁热,滴答几下,钱已转出,契约生效,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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