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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

不一会儿他们就找来了黄土和干草,她让他们把干菜剁碎,再和黄土用水和在一起,垒成了泥坯土锅架。

然后趁还没有干,把院子里的小石子儿洗净,贴在上面坐上点缀。

行军时需要逃跑和进攻,没时间鼓捣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有时间去修饰它。

毕竟,发现美和创造美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嘛!

土锅搭建好之后,大家都看着凌双泪,满眼崇拜和遵劲,恐怕从现在起大家再也不会把她当成那个柔弱怯懦的小姐了。

“小姐,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从今以后,我们就跟着您了,您放心,如果有一天咱们吃不上东西了,我们愿意为您去要饭。”

他们忽然跪倒一片的,满眼真诚地说出这些话,让凌双泪想起初高中时的宣誓,那些宣誓曾经让她热泪盈眶。

现在他们这么说话也同样让她眼眶一红,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在让自己接受原主曾经是个多么怯懦的小角色,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被真心地崇拜过。

“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啊,跟着我怎么也不至于没饭吃。”

凌双泪知道这是他们表达忠心的一种方式:“快起来吧,以后不要随便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钻石。

咱们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啊!

但还是那句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她伸手扶起了带头下跪的信儿和闪。

“小姐放心,我们明白!”

众人起身拱手,齐声回应。

一抹黑影从房梁上飞走,凌双泪和众人未曾察觉。

黑影飞出凌府,从沿街的屋顶上飞过,直接入了府邸的后院,院中种着数棵竹子,竹林深处有一间非常雅致的屋子,黑影直接跪在屋外:“主子,凌二小姐没有什么动作,就是……就是自己动手支了个土灶,还把身边不干净的人清走了。”

“嗯!”

屋里传来狐君的声音:“吩咐下去,我回魅山期间由天玄两人去保护那个丫头。”

屋内男子起身,将手中白玉杯放下,对黑衣人吩咐到。

“主子,万万不可啊!

天地玄黄四大护卫奉命要时刻呆在您身边。

您此次回山,凶险万分……”

黑衣人言辞恳切。

“好了,不要说了,照我说的做。”

那黑衣人抬头往屋里看去,隔着一扇竹制屏风,看了看说话之人,终是抱拳离开了。

“走之前,还需解决一些事,俗事扰心,着实麻烦。”

屏风上映出男子的手上拿着一张人皮面具,仔细看了看才戴到了自己脸上。

然后换了一身衣裳,走出了屏风。

一会儿的功夫,一袭红衣的“刹言”

走出了竹林,竹林外一个背着药箱的小厮等候他多时了:“主子,还有一个时辰了,您……”

“无妨,走吧!”

这个“刹言”

下意识想将身上的红衣拂去,可伸出去的手愣在了空中:下次定让他将衣裳换个颜色。

前院,四个小厮杵在书房门口,“刹言”

到门口之后,门口守卫的小厮齐声行礼:“参见三爷,殿下在屋内等您。”

“嗯!

开门吧!”

红衣“刹言”

端着架子,小厮规矩开门。

红衣“刹言”

拿过药箱就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双手抱拳::“主子,那贼子实在可恶!”

“嗯,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红衣“刹言”

径直走到了床边,掀开已经被血染红的被子,床上的人顶着一张宫陌的脸,但丝毫没有宫陌的贵气。

“属下参加殿下!”

躺在床上的那人强撑着睁眼,想要抬手想红衣“刹言”

行礼。

红衣“刹言”

制止他:“你辛苦了,伤的严重吗?”

“回主子,属下挺的住!”

红衣“刹言”

点点头说:“黄,带他去三爷哪里,让三爷好生医治!”

“属下谢主子!”

床上的人明显激动,要知道能让刹三爷出手,是何等的荣幸!

玄衣男子应声要走,红衣“刹言”

又言:“还有,明日辰时,回魅山!”

“是!”

黄应声就将床上男子换成了红衣“刹言”

的模样,原本的红衣被他用手轻轻一抛瞬间变成白衣,脸上的面具随之掉落,露出宫陌清冷发白的脸。

宫陌:看来临走之前还得去嘱咐嘱咐那不安分的丫头!

宫陌捂着胸口,脸色又白了一分。

凌双泪房间门口站了一群人,面色着急朝着屋内张望:“小姐已经两三天没有出门了,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用不用咱们帮忙。”

信儿手中的手绢变了形。

“肯定不用帮忙,也不用担心小姐,你发现没有,她现在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闪言语间甚至有些得意。

他们聚在凌双泪门口外热烈地讨论着,屋子里鸦雀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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