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强撑着,说出来话,只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这番话。

这时卢策海思忖片刻,站出来道:“皇上已有意册封乐兴节度使为郡王,他断没必要娶贤妃的性命。

赵贤妃是乐兴节度使献来京城的,据说他们本就沾亲带故,关系非同一般,她出了事,乐兴节度使绝不会善罢甘休,这都是可以推测出来的。

倘若乐兴出兵围困京城,那么……皇帝是否会命其他节度使再度上京勤王呢?这件事谁获利最大,谁最有可疑。

如果乐兴发兵京城,那么谁能退敌,当然是定北军了。

“卢学士说的有道理,赵贤妃一事的确非常可疑,无论从哪方面看,乐兴贼喊捉贼的可能都不如定北或者其他藩镇挑拨来的高。

若是沈琤做的,他则希望天下大乱,趁机出兵勤王占领京城,若是其他节度使则也是包藏祸心,打算挑起各路矛盾,从中获利”

卢策海道;“不管如何,看起来刺客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赵贤妃,而是打算搅混水,再从中受益。

皇上不如暂时满足乐兴的要求,安抚他,暂时退兵。

万不可起了冲突,让其他人左手渔翁之利。

卢策海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表示,卢学士分析的太有道理了,就该这么做。

皇帝顾不得再昏厥,连夜给乐兴节度使写亲笔书信,信里表示赵贤妃之死全是有人蓄意挑拨咱们君臣关系,爱卿啊,你不能中计啊。

痛失爱妃,朕也很难过,朕封你做郡王,不,封王好不好啊?

乐兴节度使见皇帝如此懦弱,不欺负白不欺负,沈琤能欺负,他更能欺负。

于是表示绝不接受册封,一定要去京城,和皇帝一起救出凶手!

他非常确信,凶手就在京城内。

自打这消息散布出去,各路节度使都不乐意了。

封定北的沈琤做郡王也就罢了,我们打不过他,但乐兴这家伙算什么玩意,打卫齐泰的时候不上京,保留了不少实力,地盘才做大的,也就比我们强一点,怎么就封王了?

您封乐兴节度使,我们也要封王!

没错,排排坐,齐封王!

上京,上京,同去同去!

皇帝气的要死,都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朕要叫人了!

叫啊,您能叫谁啊,不说被定北打的落花流水的禁军,就说还听您命令的几个节度使,真打起来也是各个自身难保。

好啊,都欺负朕,非找人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不可!

皇帝一激动,诏书就发出去了:沈爱卿,快来救驾——

卢丞相听到皇帝这么没做了,差点一口血呕出来,本来便就想让沈琤插手,皇上你怎么偏偏请他入京了,假如赵贤妃是沈琤所害,不是正中他下怀吗?

皇帝也很委屈,谁让其他人欺人太甚,也顾不得最初的目的了,阻止这帮节度使上京,只有选让沈琤出兵了。

他至少还退过兵,其他人是什么目的则不好估计,至少知根知底,还有小郡主这一层关系在。

卢丞相只好望天,就不知道这一次沈琤进京,还会不会那么容易退兵走人了。

第36章

话说年初一那天早上,暮婵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沈琤不在她身边,不知去了哪里。

她昨夜思虑太晚,导致一觉睡到三竿,一天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她大年初一就睡成这样,羞愧的无地自容。

她心说,幸好不是在嵘王府,否则要被母妃骂死了,也要被嫂子笑死,但转念一想,她如今所在的地方其实是更是不能赖床的,哪有未过门的媳妇大年初一睡懒觉的,这叫沈琤怎么看,叫老太君怎么看。

叫来丫鬟梳洗打扮就要出门拜年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声音在身后叫道:“小懒蛋,小懒蛋。

这声音太耳熟了,至于暮婵没回头就气呼呼的道:“你这臭鹦鹉!

那鹦鹉不知什么时候被拿了回来,正摆在厅堂的桌上,这会扑腾着翅膀不住的道:“郡主!

郡主!

小懒蛋,小懒蛋!

“谁把它拿回来的?”暮婵问丫鬟,其实也能猜得到,除了沈琤还能有谁。

丫鬟们真要回答,就听门有响动,是沈琤走了进来,正巧这鹦鹉由开始说话了,但却是很吉利的:“新年大吉,新年大吉!

沈琤笑道:“我教它的,让它一早给你拜年。

“你不只教了它这一句吧。

”暮婵指证鹦鹉的罪行:“它刚才说我……”

不等她说完,鹦鹉立即告白:“郡主喜欢琤郎,郡主喜欢琤郎!

“它不是每天都说这句话么。

”他笑道。

“不是啊,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