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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林小米预料的一样,四阿哥得了感冒。
林小米要去找御医,四阿哥则坚持不让,气的林小米开始胡言乱语,“你这是个什么孩子啊!
气死我了!”
盼儿虽觉得林儿的话十分不妥,可却因六神无主而不敢吭声。
“林儿,我没事,”
四阿哥底气明显不足。
“得了吧,”
林小米瞥了他一眼,“说吧,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命!”
“刚到草原不久就生病,被皇阿玛知道了……”
四阿哥显然是要面子。
“林儿姐,要不咱们就听主子的吧,”
林小米气的说不出话来,盼儿才小心翼翼地发表看法。
“盼儿回帐去!”
林小米没好气地说。
盼儿不敢相信林儿居然这样跟自己说话,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盯向四阿哥。
“盼儿先回去吧,”
四阿哥出声应喝。
“奴婢遵命,”
盼儿是个很听话的奴才,主子一出声,立刻出去了,虽然心里有点委屈。
“林儿,我累了,想先睡了,”
四阿哥等盼儿走后开始没话找话。
“您好好休息,饿了就跟奴婢说。
要是明早还没好,咱们就去请御医,”
林小米做最大的让步。
“好吧,”
四阿哥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林小米也没办法,只好服侍四阿哥睡下。
想了想,又去找了沙锅来,在营帐里挑起帐帘支火煮醋。
“哟,这是干吗呢?”
正在林小米满头大汗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好奇的声音。
林小米以为是哪个小太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管那么多闲事干吗?消毒杀菌听说过没?”
说完半天不见有人应声,林小米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这一看不当紧,
“三阿哥!”
林小米赶紧站起来,“奴婢给三爷请安。”
“起来吧,”
三阿哥对林小米的“口出狂言”
似并不在意,“四弟在吗?”
“三爷找我们主子什么事?”
林小米要是告诉三阿哥四阿哥感冒了,四阿哥非跟她翻脸不成。
“我看四弟今天好像不舒服,就过来看看,”
三阿哥回答道。
眼真尖!
林小米拼命地找理由,“没有啊,爷回来的时候只是说打猎很尽兴,这会儿正在后面闭目养神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
三阿哥一笑,“我就不打扰了。”
“恭送三爷!”
林小米连忙接口道,生怕迟则有变。
三阿哥也没再表示什么,正要转身时,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干吗呢!”
林小米面部表情一僵,想了想道:“这是奴婢家乡的习俗,到一个新地方后要煮醋,……避邪的。”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三阿哥点了点头,“你是什么地方人?”
林小米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奴婢家乡是个小地方。”
其实我家乡这时候还没建市呢!
“你倒是说来听听,”
三阿哥好似很有兴趣的样子。
“在……”
林小米实在想不出什么地名来,只好说实话,“回三爷,奴婢是个孤儿,已经忘了家乡在哪。”
“不知道家乡在哪却知道家乡的习俗。
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三阿哥头回听说这么有趣的事,“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林儿。”
你怎么还不走?林小米其实是想这么说。
“姓什么?”
三阿哥还没想走的意思。
“你很闲吗?闲到管我姓什么?”
林小米心中不平,“奴婢姓胡。”
“嗯,胡林儿,我记下了,”
三阿哥说完转身离开,并交代,“不用跟四弟说我来过的事。”
留下林小米在原地直纳闷,“林儿是姓胡吗?”
总之林小米是想尽一切不用就医就能治好感冒的办法,可惜四阿哥第二天醒来额头还是有点烫。
于是林小米说什么也不让四阿哥出去,并坚持要叫太医。
“感冒不治还剧烈运动会得肺炎的,”
林小米苦口婆心地劝,可就是有人不知道得肺炎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点小病不算什么的,”
四阿哥一如往常地用过早膳后准备出门给皇上请安,见林小米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四阿哥又道:“林儿,你不是说要是我能第一个打到大猎物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吗?我的条件就是要你安心让我出门,并且不对任何人讲我生病的事。”
林小米觉的跟四阿哥解释肺炎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已经毫无意义了,“那主子得让奴婢跟着,否则就让奴婢去叫太医,”
林小米气鼓鼓地说,老实讲,她还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小朋友。
四阿哥虽然认为林儿的话完全是一种恃宠而骄、没大没小、目无主子的表现,但出于林儿过分认真的表情,还是同意了她的第一个要求。
林小米跟着四阿哥出门去见皇上还是第一次,但她此时却对皇上一点兴趣都没有,一门心思地想着怎样才能让雍正皇帝不会在登基前死于感冒。
“林儿姐,您怎么跟来了?爷出门是从不带女人的,”
小顺子见到林小米时吃了一惊,等四阿哥把他俩留在皇上的大帐前时,小顺子忙小声问。
“爷还没到能认清男女有别的年龄,”
林小米瞪了小顺子一眼,伸手就拧他的耳朵,“什么‘不带女人’我又不是通房丫鬟!”
“哎哟,”
小顺子忙捂耳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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