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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忧心地问:“为什么?”

没等他回答,我叫道:“小梅!

小莲!

玉蝶!”

回声在走廊中与原声重叠、湮灭。

我蹙眉回头,看见十四也站了起来。

我走向他问:“难不成今儿还有什么大事?”

他没有回答,一手把我拉进怀里,低声说:“酒不对。”

我仰着头,有些陌生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的身体也很热。

他捧着我的脸说:“我怀疑——她们——”

他没有说完,就极其霸道地吻住了我,大力撕扯开我的衣服。

我惊慌中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没有,为什么我不能喝酒,为什么德妃留我,可是十四你竟然如此对我。

他放开了我的唇,吻着我的脖子。

我叫着:“十四,你清醒一点!”

十四唯一的反应就是将我横抱起来,放到榻上,俯身压住我,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流着泪拼命挣扎着躲开他的抚摸。

他在狂暴中竟然停下了,默然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翻身下来,喘了口粗气。

我慢慢坐起来,尽量离他远些。

他转过头,暗声说:“希儿——”

我没答应,收拾了身上残破的衣缕。

他走近我,轻声问:“伤着了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用你操心!”

我站起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他一闪拦在我前面:“希儿,这不是我安排的。”

“无关紧要了,”

我冷笑道:“爱新觉罗?胤祯,我以往看错了你!”

他仍然不走,说:“希儿,如果是我做的,我怎么会叫玉蝶说那句‘只给爷喝’?”

我一顿,他又说道:“如果是我做的,我会半途而废么?我事前何必吃林太医的玉珍丹?”

我反问:“如果是你做的,你会承认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道:“我会。

希儿,有人这样安排,他必然要看到想要的结果;否则他不会罢休的。”

我说道:“那你怎么说。”

他道:“我们演戏。”

次日早晨。

他望着一夜睡在他怀里的我笑道:“差不多了。”

我向他微笑,然后把晕瓶放在面前,眼泪涌出。

我低低地哭泣着,他则一副安慰模样轻轻哄着我:“希儿,别哭。

。”

“爷醒了?”

门外有人说道。

十四朝我一笑,假作怒声:“进来!”

我忙着哭,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

“娘娘问爷需不需要什么,”

原来是小菊。

我依然啜泣着。

十四怒道:“不要。

希儿身体不适,我们就不去给额娘请安了。”

小菊又看了一眼低垂着头落泪的希雅,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故意恭敬地说:“若是福晋不适,奴婢可请太医来。”

十四淡然地看着她说:“不必了,旧毛病。

我们这就走。”

他不再理她,扬声说:“小良子,备车!”

小菊得意地瞧着慌乱中哭泣的希雅被抱上车,渐渐远去。

“看到了么?不是我做的。

有人下了情药,”

在车上,他帮我拭泪时说。

“肯定是小菊,”

我紧了紧衣服:“小莲说昨天她们被人看着不能来服侍我。”

转念一想,我笑问:“你消息灵通,装得还挺像。

我都被吓着了。”

十四阴沉地说:“我并没装。

看见你的眼泪时我才清醒。”

我认真地看着他,确定他并没有撒谎,心里发寒。

“其实那瓶酒应该给你才对,”

十四冷然道。

“玉蝶是老实人,不会弄这些事,”

我尽量无所谓地回答,早就猜到是谁了。

第17章暖冬

十四和我回府后,他传出话,言嫡福晋身体小恙,必须静养。

兆佳氏送来了补品。

几日后德妃赐了些极珍贵的药品来。

我那几日在小院安闲度过,看见德妃如此举动便明白三分。

我也思量过,以为我喜欢十三而给十四下药,小菊心之狠,用意之恶毒。

我现在不行动,恐怕将来会有麻烦。

已近傍晚。

十四在院中练完剑,笑对我道:“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道:“爷现在练剑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把剑递给下人,抬脚走进屋中。

我倒了盅茶给他。

他一饮而尽,微笑道:“希儿,你今儿看着不一样。”

“是吗,”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对上他明亮的眸子:“娘娘赐了好东西,乐的吧。”

“额娘给了什么?”

他问道。

我随手把单子给他。

他从上往下看,手攥得很紧。

过了一会,他放下单子,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十四,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药?”

我淡淡地问。

他平静地回答:“补身安胎药。”

我笑笑,原来我还是逃不掉。

他询问地凝视着我,道:“希儿。”

“十四,”

我只是叫了他一声。

他摒退了下人,便慢慢走了过来,抱起我来到床边。

他缓缓解开衣衫,俯身对我说:“你确定么?”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伸手褪去我的衣服。

他轻轻地吻住我,压在我身上,动作极轻极柔。

他的身体很烫。

这几天的忧思和不安,此刻全部释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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